十月的秣城大学已经染上了秋的最初一层薄色，空气干爽清冽，夕阳从主楼西侧大片落地窗斜斜地泼进来，教室的空气也被晕染地有些昏黄。

我坐在教室后排靠门的位置，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这是一节数据结构实验课，只要完成实验作业就可以离开了。我在中学时参加过相关竞赛，上大学后也加入了学校的竞赛队，虽然只拿过省级的奖项，但至少这点实验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我早做完了，屏幕上敲的就一堆没意义的乱码——伪装成认真学习的模样，好让眼睛能肆无忌惮地偷瞄右前方。

视线穿过桌子上的一排显示器，黏在那个正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什么的女生。

宁落纱。我们计算机专业同一级的同学，也是我们现在全专业的 GPA 第一。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一个沉默到几乎隐形的少——不好打扮，也不社交，存在感稀薄得像空气。如果不是大一两个学期的绩点都稳在第一，可能根本没人记得这号人物。

她坐在我前一排靠窗的位置，落日余晖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穿过玻璃，在她的长发上镀了细碎的光屑。她的侧颜娴静得像一幅画，短而直的刘海偶尔被风吹动，灰色卫衣帽绳松松垂在胸前，随着她敲键盘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她整个人小小的，裹在稍显宽大的衣服里，仿佛一碰就会缩回去。

这姑娘长在我 XP 上每一个开关。娇小身材——估计不到一米六，体重可能八十斤都不到。精致脸蛋像瓷娃娃一样，皮肤娇嫩得能看到血管，嘴唇是自然的粉，不涂口红也水润。最要命的是那种气质，安静、疏离、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只觉得心跳砰然加速。她就像从一处仙境里走出来的精灵，满足了我对「美好」和「少女」这两个词语的一切想象。

不知何时，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少女已经合上了笔记本，正一件一件地将桌上的物品收起。她弯腰把笔记本塞进身后的双肩包，水杯、草稿纸、笔袋一件件收好。起身时，转过身面向我这边——那一瞬，我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以为我的偷窥被发现了。我慌忙收回视线，装作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保持着手上敲代码的节奏。但她只是低头拉上拉链，背起包，脚步轻得几乎没声，从后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右拳猛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莽了，今天必须莽了。这次要是怂了我下次还会怂，再怂下去我特么直接割了这没用的玩意儿算了。

椅子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我弹起来，把电脑胡乱塞进书包，拉链都没拉全就冲出门。走廊里夕阳正浓，橙红色的光斑像泼洒的油漆，我踩过那些光斑，追向她离开的方向。

我偷偷观察她已经快半年了，实不相瞒，我就是无可救药的萝莉控+颜控+沉默系少女狂热爱好者，宁落纱这种娇小身材和精致容貌，还有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气质实在是戳在了我每一个 XP 上。

但我怂。怕被拒绝，怕社死，怕失败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所以半年了，我连句话都没和她说过。我常常后悔大一没去竞选班委——要是当了学习委员，就能以“收发作业”的名义加她 QQ。或者进学生会，办活动时总能找到接触机会。

不能再等了。至少先加上QQ。就算被拒绝，至少试过了。

「宁……宁同学，可以等一下吗？」我呼吸重得像跑了一千米，手心全是汗。手机举起来，手指在解锁界面抖个不停。

落纱此时已经下了几级台阶了，听见我的呼喊，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精致的面容上露出几分意外。

「请问可以……」我本来想直接请求加上她的 QQ，但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请问我们这学期大作业可以组队吗？我是杨默，我...我是竞赛队的，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空气仿佛安静了两秒，风从走廊吹过，卷动了她鬓角的几缕发丝。

「为什么呢？」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盖住。

我一时间呆住了，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不知该如何回应。虽然之前在心里已经打了几份预案，但是此刻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我听过你的名字哦，大佬。」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语气有些冷淡，少女露出了几分笑容，「只是为什么要找我呢？像大佬这样的同学，一个人也能完成大作业吧？一个人组队的分数不是最高的吗？」

落纱静静地看着我，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在等我给个像样的理由。空气静得只剩风卷过走廊的细响，和我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烫得像被夕阳直接烤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啊哈哈……其实我说的不是数据结构的大作业啦，我说的是……计网啦……对对，计网课是必须要至少四个人组队的，请问宁同学你有队友了吗，如果没有咱们可以考虑一起组队哈。」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假了吧？会不会显得我很油腻？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就是那种看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搭讪的轻浮男？

她垂下眼睫，睫毛上的金边抖了抖。夕阳在她脸上打出一层薄红，安静得让人心慌。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见她开口：

「……好。」她声音轻得像叹了口气。

我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干脆利落地打开了 QQ，把二维码怼到我的面前，用纯净的眼神看着我。

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赶紧点开扫码界面。

「谢谢……谢谢宁同学！」加好友通过的那一瞬，我声音都走调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了一眼，点点头，把手机塞回口袋，「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了，组队的事我们回头再聊可以吗。」

直到她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我还盯着手机屏幕。

加上了。

真的加上了。

我站在原地，我嘴角忍不住上扬，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后续：先用「讨论组队事宜」为借口发消息，约她去图书馆自习，顺便问问她 GPA 是怎么卷那么高的；再慢慢从作业聊到科研，从科研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嗯，未来？我甚至已经在幻想她在面前低头浅笑的样子了。

脑子里规划着详尽的攻略路线，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院楼走。晚饭是没心思吃了，胃里塞满了兴奋和期待，胀得发疼。不如去自习室刷几道题——下个月的竞赛要是能拿个金牌或者银牌，在她面前也能多点底气。

回到院楼时，天已经黑透了。

秋夜的天空是深紫色的，几颗星星稀疏地挂着，光微弱得像将熄的萤火虫。院楼门口的灯前不久坏掉了，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我轻轻推开院楼的门，院楼大部分时候都挺安静的，除了几个卷王在自习室通宵，基本没人。

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走到拐角时，我忽然停住脚步。

耳朵捕捉到一丝奇异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某个实验室传来的。那声音很细微，隔着一层门，模模糊糊的，像水声，又像……喘息？夹杂着低低的啪啪声，和模糊的说话声。有点像是，什么人在里面做不可描述的事。

如果是平时，我会直接忽略这些无甚影响的杂音。但今天，我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也许是加了宁落纱的兴奋还没消退，脑子有点发飘，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边挪。

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像是皮肉相撞，又像是皮带抽在什么软东西上。中间夹着男人的低笑，和女孩子的呜咽。

我把书包轻轻放在地上，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两步，循着声音逐渐靠近那扇门。

「108 - 多媒体智能创新与协同计算实验室 负责人：李建鸿 教授」

我想起来了。这个实验室是去年才投用的，原本只是一个大储物间，后来好像是被建造用来处理一个国家级机密项目，所以严禁外人进入，平日里都被厚重的防火门锁住，据说只有负责项目的李教授本人才能有权限解锁。

但是今天门却没关严，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里面灯光昏黄，漏出来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望着墙上挂着的「国家机密，擅闯入刑」的红底白字，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内却传来了一声脆响——「啪！」

紧接着，一个女声低低地、带着颤音报数：

「……十五。」

声音很轻，却熟悉得让我发麻。

我僵在原地。

这声音好像……宁落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像她这样纯洁的天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我明明刚见过她来着……

我咽了口唾沫，腿却像钉在地上。

又一声「啪！」——鞭子落下的声音，比刚才更重。

「……十六。」

声音还是她。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享受？

我脑子嗡一下空白。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

但是身体已经先动了。我弯下腰，眼睛贴近门缝，屏住呼吸。

108 实验室里面灯光亮得晃眼。我们计院院楼中正常实验室中，都是摆满了电脑和桌子，但是 108 却不一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地，精致纹着花纹的砖石上什么机器都没有，倒是有两三张宽大的空桌子零星放着，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器械，不知道是作何用途的。并非是没有电脑，对着门的那一片墙壁整个就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但是没有开启，几台电脑和书桌被整齐地排列在两边的墙壁。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计算机学院的实验室该有的样子。

宁落纱就跪在那里，全身赤裸。

尽管没看到正面，但是我还是瞬间就认出来了。这是她。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她双手背在背后，两只手互相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脸几乎贴到地上。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块玉，背上、臀上、手臂上，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红痕，新旧交错成网，最新的几道还泛着血丝。身旁散落着几件衣服——正是刚刚的课上她穿的灰色卫衣和裤子，还有几件内衣。

她腿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上。穴口里露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是跳蛋？还是按摩棒？距离有些远，我听不见声音，但是看起来还在震动。并没有什么线接到外面，可能是无线型的？后穴也一样塞着东西，好像是是一条白色的狗尾巴，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从我开始偷看到现在，少女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姿势。鞭子落下时，她只是身体轻颤，报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啪！」

鞭子又落下来了，这次打在落纱的臀瓣正中。

房间里一共有四个男人，挥鞭的是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染上了些许白色，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戴着平时上课就戴着的黑框眼镜。这是我们计网课的李建鸿教授，也就是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他手里正握着一根黑色皮鞭，鞭梢反射着危险的光。

旁边还有三个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学院内的学长或者研究生。我认出来其中一个大四学长叫宋弘，是我们学生会这一届的主席。

「...十...七...」

落纱的声音更颤了，尾音拖得更长，像是在压抑呻吟。臀肉终于开始忍不住抖动，红痕立刻涨起来一道，丝丝鲜血渗出。

我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从看到实验室内景象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无法思考了，也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教授声音低沉，和上课时带着一些慈孝的语气完全不同：「继续，你迟到了三分钟，十秒钟一鞭，一共十八鞭，这是最后一鞭了。纱母狗，报数清楚一点，要是不清楚的话重来。」

落纱没抬头，声音里带着喘息：「是，主人。」

「啪！」这次直接抽在了大腿根，只是我看不清楚有没有正好打中蜜穴。

「十八！」

落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前身重重地落在地上，膝盖往前磕了一下，又立刻强撑着跪好。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那个黑色的东西被挤得更深了，振动强度似乎被调高了，连我在门缝边都能听到嗡嗡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紧接着，一股液体猛然从少女穴口喷出，像是失控的水枪，弧线溅落在地板上，溅得四处都是，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空气里瞬间弥漫起淫靡的气息。她的大腿内侧湿成一片，晶莹的痕迹一路往下蔓延。

她潮吹了。

宁落纱潮吹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死死地扣着门框，指节发白。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女孩裸体，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高潮的样子，还是那么……该用什么形容词呢？壮观？激烈？还是说……恶心？下贱？不对，我怎么可以用这种次来形容落纱。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下身已经可耻地硬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教授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鞭子随手交给旁边的一个同学，皮鞋踩在宁落纱身下的那一滩液体，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很好，最后一鞭就把你抽高潮了，纱母狗，今天表现不错。」

他弯腰，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道皮质的棕色项圈，像是养狗用的那种。教授将项圈稳稳扣在了落纱的脖颈上，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便紧紧锁住。项圈不算宽，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落纱的脖颈本来就纤细，此刻被项圈一勒，面色显得愈发苍白。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像是早已把这种仪式刻进了骨子里。

教授站起身，拿出一根黑色的细长链子，末端是一个小巧的银钩。他弯腰把银钩扣进项圈前面的金属环上，然后轻轻一拉。

链子绷直，落纱的身体立刻被拽得向上仰起。她被迫挺直上身，膝盖仍然跪地，腰背和大腿连成一条直线，那条白色的狗尾巴也吓得

李教授满意地俯视着少女，手里握着链子，像是在牵着一条真正的宠物。

「纱母狗，惩罚结束了，现在解释一下吧，为什么迟到了？」

落纱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或许是因为刚挨过鞭子，还带着一点沙哑：「是，主人。今天的实验写完以后，母狗被一个同学拦住了，他问我能不能组队做大作业，母狗……因此耽误了三分钟。」

「哦？」教授身边的一个学生似乎来了兴致，「哪个同学？男生还是女生啊？」

落纱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报告主人，是一个男生，叫……杨默，是学院竞赛队的。」

啊，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落纱所说的正是我刚刚找落纱，以组队指明请求加上她好友的事情。

房间里响起几声笑声，不是嘲笑，像是带着一种玩味的兴致。

宋弘——那个大四学长、学生会主席——双手抱胸，靠在一张桌子上，嘴角勾起：「杨默？我好像有点印象。啧啧，听说去年挺卷的，拿了省赛金牌来着，听他们教练说他有希望冲击区域赛牌子。没想到这种人也会找纱母狗搭讪啊。」

宋弘在成为学生会主席之前，一直是在学生会的创新部里面做学生工作，了解过我倒也不奇怪。

只是在这样的场面下，听到光着身子的落纱和几个男人在讨论自己，我突然觉得头脑有些发烫。

另一个学生走上前，蹲下来捏住落纱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母狗，被小处男邀请，你是不是很开心？嗯？有没有想让他也加入进来，看着你每天高潮喷水，比狗还淫乱的样子啊？」

「……不是的，主人。我只是……按照教授主人的命令，装作正常生活的样子。」

李教授走到落纱身后，一脚踩在落纱的背上，迫使落纱重新伏地跪下来，又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可以。记住，你是我们的母狗。迟到就是错，无论什么原因，错了就要惩罚。下次再迟到，就不止是十八鞭了。」

「是……主人。」

「继续汇报。」教授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纱母狗，今天高潮了几次？全部汇报出来，等会儿我们根据你手环上的数据核对，只要有一处不一样，你就去支殿的『牧场』里面体验一周吧。」

落纱的身体短暂地抖了抖，似乎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前身伏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
「是，主人。从今天上午七点母狗出笼，到现在下午六点，母狗一共高潮了……十六次。」

十六次。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谁狠狠敲了一记。

十六次……不到十二个小时？

「详细点。」教授在落纱的小穴上踢了一脚，「分时段说，从第一节课开始。」

「早上一二节课，数据结构理论课，因为跳蛋被突然开到强档……高潮了三次」

「三四节课，线代课高潮了两次。」

「中午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母狗被人的书包撞了一下，打到了小腹，跳蛋受到刺激，母狗又高潮了一次。」

「下午一二节没课，母狗根据主人的命令，自己在宿舍卫生间，用按摩棒……去了三次。」

「刚刚的数据结构实验……」落纱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几乎微不可察，「母狗贱屄和和后穴的跳蛋同时被开启，因为低频持续刺激……母狗在写代码的时候高潮了五次。第四次的时候，代码敲到一半就…喷出来了…把椅子都弄湿了。母狗装作在草稿纸上演算，用外套把裤子盖住了，才没被人发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数据结构实验课。就是刚刚那节课。

我坐在她后排，偷偷看她的侧脸，看夕阳在她的睫毛上镀上金色，听她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

而她……在被那种东西刺激着，去了五次？

而我看她在草稿纸上认真计算的美好景象时，她其实正在潮吹？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下身硬得发疼，感觉心里发闷，但是又有点……兴奋？我忽然觉得我其实就是个变态。此时此刻，除了对于落纱真面目的震惊，我竟然渴望冲进去取代那些男生。

「还有两次呢？」宋弘笑着问，「这不才 14 次？」

落纱的呼吸乱了一阵，但很快稳住：

「……被杨默同学拦住问组队的事情时，手环自动将母狗两个穴里的跳蛋都调到了最高档……母狗和他说话的时候，又去了一次，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母狗只能夹紧腿，不敢动……怕被他发现。」

她顿了顿：「最后一次，就是刚刚主人赏赐最后一鞭的时候，母狗又喷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宋弘吹了声口哨：「厉害啊，纱母狗。被一个小处男搭讪的时候都能高潮。看来你今天很兴奋嘛。」

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研究生模样的男生蹲了下来，伸手把那团黑色的跳蛋往落纱的穴内深处推：「小处男肯定不知道吧，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其实是一个一天能高潮接近二十次的贱母狗。啧啧，要是他知道……」

跳蛋被推得更深，落纱的身体瞬间绷紧，想被电击一样，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那根黑色的跳蛋已经完全没入她粉嫩的穴口，只留下两片沾满露珠花瓣一张一合，无法彻底闭上。男生的手指围绕在穴口周围打转，一根手指塞了进去，感受着少女蜜穴因异物塞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晶莹的液体从边缘挤出来，像决堤一样流出。她张开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主人…太深了…会…会顶到子宫口……」

男生手指没拔出来，反而在里面用力搅了搅：「贱母狗，塞深点不是更好玩？看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直接用鸡巴顶进去？」

「是…主人…母狗的贱屄…好痒……请主人…用大肉棒惩罚母狗……」

她的话让我的脑子彻底炸开。我超……这是宁落纱？那个安静的学霸？她在求人用……鸡巴惩罚她？

男生的手指动得更快，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转头对李教授说：「教授，先玩玩这骚货吧？我今天赶了一天 DDL，要憋坏了。我先操她一轮，让她喷几次再继续？」

李教授眯起眼，目光扫向我的位置——那一瞬，我心跳都停了。只听他低笑了一声：「急什么，明远。先把苍蝇清理一下。」

苍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拉开。刺眼的光线从里面涌出，我下意识的拔腿就跑，然后就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脑子嗡鸣，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昏了过去。

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眼前模糊的灯光晃荡着，渐渐聚焦。喉咙干涩，舌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尝试动弹，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在身后。身体固定在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双腿也被绑住，动弹不得。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的淫液，黏腻地令人作呕。

「啊——！太、太深了……会坏掉的……求求你慢一点……呜。」

不是宁落纱的声音。听起来是别的女生发出来的。相比之下，更生涩、更慌乱，明显带着还没被彻底驯服的抗拒和恐惧。

实现逐渐清晰。

实验室中央，吊灯投下冷白色的光。两个少女被两套悬吊装置并排悬在半空，像是屠宰场挂肉的铁钩。

左边那一套上挂着的，是宁落纱。

她被吊的比右边那个女生更高，双臂笔直向上拉成一条线，手腕上的黑色束缚已经磨出红痕。两条钢链绷得笔直，几乎要把她娇小的身体扯断。她的脚尖离地足有二十厘米，完全悬空，一对娇嫩的雪足只能无助地前后摇晃。

她的两条大腿被黑色的皮带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皮带的另一端古代在悬吊装置的两侧。腿根绷得发白，那片粉嫩私处此刻完全暴露，正被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凶狠贯穿到底。

正在操干宁落纱的正是刚才被李教授称为「明远」的男生。他进出的节奏极快，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啪啪声混着「咕啾」的水声，淫靡又残暴。落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瘪下，清晰可见内壁被撑开的轮廓。

她的胸不大，此刻乳尖正因为被虐待充血而肿胀挺立。两只银色的乳夹死死咬住乳尖，夹子下各自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铁球，随着少女身体的剧烈摇晃而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都把乳头拽得更长，乳头已经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发紫，甚至周围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小腹上还贴着两片电击贴片，导线连接到悬吊框上，再从悬吊框连到一个遥控器中，此刻正在被一旁跷着二郎腿看戏的宋弘拿在手里把玩。

但是受到这样的虐待，落纱却完全没有哭喊。

只是喉咙里正不断溢出破碎的、近乎机械的呻吟：

「……三十七……三十八……谢、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惩罚贱母狗的骚屄……」

每被顶一次子宫口，她就报一个数字，语调已经近乎麻木。

右边的那个装置吊着的，是另一个少女，也就是刚刚发出求饶声的少女，似乎是在我昏过去这段时间才来的。

和娇小玲珑的宁落纱不同，这个少女看起来更高一些，身材也更丰满，胸前两团虽说算不上大，但也是盈盈可握，看起来手感就很不错的样子，此刻乳晕上还残留着新鲜的牙痕和吻痕。她的双手同样被向上拉直吊起，，不过处境明显比落纱好得多——即便现在她的双腿被身后的男生强行分开，但是双足的足尖依然可以接触到地面，身上也戴着没有落纱身上的那些乳夹和电击片。

正在这个少女的穴里抽插的是之前一直没有出声的第三个男生。男生两只手将少女的腿根分开，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反复抽插，不过相比于落纱来说，打桩的速度不算很快。少女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没人理会她的哭喊。

「不要…疼……别…别再往里了…要裂开了…求你……」

一旁，看到我醒了，宋弘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晃着遥控器，走到我的面前，按住我的头，强迫我与他对视：

「哟，杨学弟醒了？」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醒得还挺快，刚刚在门外看了多久？」

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地吼道：「你们……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放开她……」

「别着急嘛。既然你这么喜欢偷看纱母狗，刚刚在门外肯定没看清吧，我们就大发慈悲，让你近距离看个够。」

宋弘直接将我的椅子推到了宁落纱那一套悬吊装置的面前。我这才发现，我被绑着的椅子下面带着轮子，像是客制化的老板椅。

现在我距离宁落纱只有不到一米远，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汗水、蜜液和淡淡的发情的腥骚的气味，近得能看到那个叫「明远」的男生的肉棒每次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来的穴肉，听得见她口中近乎弱不可闻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小脚就悬在我的眼前，随着肉棒的抽插，她的脚趾无助地蜷曲又松开，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刚刚那个我以为是乳夹的东西并不是夹子，而是直接穿过乳头的半圆状银环，牢牢钉在上面，铁球则是用卡扣挂在乳环上的。难怪下面挂着那么重的铁球，夹子却并没有掉落。

落纱的阴蒂也一样被无情地穿了孔，一个小巧的铃铛缀在上面。我之前听到的铃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看到宁落纱被如此虐待，我想骂、想吼，想扑上去把那个叫明远的家伙从她身上扯下来——可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绳子勒进手腕的肉，火辣辣地疼。

宋弘蹲下来，和我平视，遥控器在指尖转了一圈，他笑得像是在看一只被恶兽吓坏的小动物：

「学弟，别那么瞪我。」他把遥控器举到我眼前，拇指在最上面的红色按钮上轻轻摩挲，「你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等我回答，他直接按了下去。

「——啊！！！」

宁落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电流从贴在她小腹两侧的电击片瞬间放出，在她子宫的位置附近交汇炸开，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鞭。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由于穴中有肉棒的阻碍，落纱这次潮吹并非是划一道弧线喷出，而是呈扇形往不同方向喷溅，好大一部分喷到了我的衣服上——温暖、黏腻。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疯狂颤抖，乳环上的钢球甩得更凶，险些甩得我脸上，乳头被辣得几乎要撕裂，但是她依然在断断续续地报数：

「……五十四……谢、谢谢…宋主人的电击惩罚……母狗…母狗又高潮了……贱屄好爽……」

正在插她的明远低笑一声，插抽的动作更狠了：「宋弘，你这一电，这骚货夹得更紧了，里面像要咬断我一样。」

李教授站在一旁，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地像在点评实验数据：「相同的电流强度，纱母狗今天表现得比前几次更敏感，是因为有他吗？你们以后可以试试这方面的训练，找些观众来，在他们面前调教。」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抖。下身却可耻地硬到了极点，裤子前端已经洇出了一片。

宋弘似乎注意到了，嗤笑一声：「看来学弟真的很喜欢啊。放心，等会儿说不定你也有机会。」

他直起身，朝右边被肏得哭喊的女孩扬了扬下巴：

「介绍一下，这只新来的货叫许清遥，我们学院大一新生。上周一，我和鲁研在湖边遛狗的时候，这家伙拍下来了纱母狗光屁股趴在地上被鲁研牵着爬的视频，试图来威胁老子在学生会面试的时候给她走后门。结果呢？」

他笑得更残忍：

「恐怕过不了多久，她确实可以『走后门』了。现在她自己也和纱母狗一样，被鲁研肏得痛哭流涕。还记得前几天教授给她破处的时候，哭得可真带劲啊。」

许清遥听到自己的名字，哭得更厉害：

「放过我……我都删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人理她。

鲁研猛地一顶到底，胯部紧贴着许清遥的身体，两只手揉搓着少女胸前的丰满。少女尖叫一声，小腹开始痉挛起来，整个人在钢链上剧烈抽搐，而鲁研也在少女激烈高潮的小穴中畅快地射出来后，将肉棒从小穴中抽出，精液混着淫水从少女蜜穴下缓缓滴落，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正在操干落纱的明远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落纱的臀肉，在少女的小穴中加速抽插。很快，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少女最深处的子宫。

「这骚货今天夹得比昨天紧太多了。」明远满足地喘息着，将肉棒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像许清遥那边一样，缓缓滴在地上。

后来，宋弘、鲁研和李教授都轮流在宁落纱的小穴里射了一发之后，宁落纱从悬吊装置上被放了下来。手腕和大腿的钢链「哗啦」一声松开，整个人就像断线的木偶般坠落，膝盖和手肘重重地砸在地砖上，上身往前扑倒。她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才勉强用双臂支撑住身体，维持跪姿，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血痕。

「你们……」我看到少女像一件用完就丢弃的破娃娃，没有任何缓冲地就从空中被扔下，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恨，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起来。

「哈哈哈，我们的杨学弟明明已经看到女神就是个贱货，还心疼呢？」明远随手扯掉她小腹上的电击片，乳环上的铁球也被一一摘下，随手扔到一边。

少女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长时间的重物拉扯，已经肿得青紫。她跌坐在自己前不久流下的满地淫水和尿液中，身上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淫靡得像是堕落的天使。

许清遥那边也同时被放了下来，不过她的状态比落纱好多了，只是嗓子已经哭哑了。

「纱母狗，」许久未说话的李教授开口，像是在布置作业一样，「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包括遥母狗那边也是你负责。」

宁落纱没有抬头，低地应了一声「是」，无力地爬了两步，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啪」的一声，胸口和脸颊都砸在地上。几个男生瞬间嗤笑出声。宁落纱咬着唇，重新撑起身子，膝盖上磨出的红痕又重了几分。她继续往前爬了两步，又转身，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身子伏了下去，尾巴插件随着动作晃动。她伸出舌头，舌尖碰了碰地上那一滩体液的混合液体，一下一下地舔舐、吸入。动作很慢，但是很仔细，没有半点嫌恶。

看着她低贱地舔舐地面，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却又无能为力。

「学弟，你们加上 QQ 应该才两个小时不到吧。啧啧，两个小时，你就亲眼见证你的女神从高冷学霸，变成一天被操十几次的肉便器了。刺激不？」宋弘等人没有理会宁落纱，反而开始对着我说话，「杨学弟，你想知道宁落纱是怎么落到我们手中的吗？」

宋弘拉过一张椅子，反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他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慢慢舔舐的宁落纱，又转头看我：

「其实吧，一开始，纱母狗也和许清遥差不多——连给她脱衣服都哭得要死要活。」

他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大一上学期，她刚入学还没多久。那时候的她就和你眼里平日里的宁落纱一样，清纯、可爱、圣洁？你应该会用这样的词来描述她吧。说起来，一开始宁落纱并没有这么沉默寡言，羞涩是真，但是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单纯是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叫出来，哈哈哈哈。」

「我应该比你更早观察到她，在去年新生报到的时候，我就看上她了。不过我看得可比你要深，老子可是有『灵视』的，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个看上去纯洁的家伙其实比谁都淫乱，只是还欠开发。」

「所以后来，正好教授的《计算机导论》课的小测，宁落纱拿了当时唯一的满分，我就让教授用给她开小灶，做脑机接口方向的一个国家级项目的名义，把她叫到实验室来了。」

此刻的宁落纱已经爬到许清遥那边了。许清遥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身下和腿间一片狼藉。落纱没有半点嫌弃，低下头，舌尖从许清遥的脚尖开始，一路向上舔，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液体一点点卷走。许清遥吓得直往后缩，却被悬吊装置的底座挡住，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

「别…别舔了…脏……」

宁落纱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按住少女的双腿，接着舔舐。她的舌头已经伸进许清遥的腿间，把从少女翕张的花瓣中溢出的白浊一点点吸吮干净。做完这些，她从重新伏低身子，把脸贴回地面，接着清理地面上的残留。

「她当然来了。谁会拒绝一个杰青副院长的指导？谁又会想到，堂堂秣城大学副院长，私底下还是我们『九幻神殿』的调教师？」

「『九幻神殿』？这是什么？」我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个可不能让你知道。」宋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幅神秘的表情，津津有味地讲道：「下面就是重点了。」

「一开始我们装作是真的在带她做国家项目，后来有一次，说是调试设备。那天她穿了白色的卫衣和外套，裤子也是白色的，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一朵从未被碰过的小白花。」

「教授让她试戴一套『生物反馈头显』——其实是一个集成了电击、精神暗示和脑波监测的设备，精神暗示的内容是服从和催情。毕竟我们实验室的研究方向本来就是脑机接口，所以她没有任何怀疑，就把头显设备戴上了。」

「就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教授当时就蹲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问她舒不舒服。」

「她当时就吓哭了，摇头哭着说不舒服，要摘下来。教授就笑了，说『不舒服？可你看你下面已经湿透了。』」

「啧啧啧，我跟你说，纱母狗可是当场就潮喷了，白色的裤子都被打湿了一大片。我们用这种方法调教了不少母狗，第一次就直接喷出来的，纱母狗是唯一一个。」

我的拳头又不由自主地握紧。一想到我单纯的女神就这样被这群人渣哄骗，沦落于此，心头就涌上强烈的气愤。

宁落纱此时刚好爬到我的面前。我的椅子附近是唯一一块还没有被清理的地方了，主要都是她前不久喷出来的淫液。她离我太近了，近得我能看到她的嘴角还粘着一点白浊的精液，嘴唇湿亮，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轻喷在我腿上。

「不过事情并没有我们预料的那样顺利。精神暗示这种东西效果因人而异，只是没想到在纱母狗身上产生了一个极端——催情暗示效果 100%，服从暗示效果 0%。我们几个当场就惊讶了，这纱母狗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淫贱母狗，轻易达成了完全催情状态。」

「但是这个服从暗示完全没生效还是让我们很头疼的，别的母狗被下了服从暗示以后，大多就跟那边遥母狗一样，」宋弘转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许清遥，「虽然嘴里一直不要不要，但是一点反抗动作都没了。」

「从高潮中恢复的纱母狗竟然还想跑，我们就给她绑了起来，重试了几次精神暗示，还是没有效果。」

「没办法，只能完全从头开始调教了。」宋弘耸了耸肩，「这母狗一开始反抗的特厉害，天天骂教授是变态人渣，说要报警，要告诉辅导员，举报给教育部。不过咱们也不急，教授就用机密实验的名义，给纱母狗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把她关在 108 下面的一个隔音小黑屋里面，每天只给她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排泄什么的她也只能排在房间里面。她身上还被塞了一个跳蛋和一个贞操带，跳蛋只维持最低频率振动，检测到她有高潮的迹象就会立刻停下，她自己也完全没办法自慰。」

「大概也就不到十天吧，这母狗就求饶了。不是求我们放走她，而是求我们给她一次高潮。哈哈哈哈哈——」

宋弘说着，抬了抬头，示意我看。

宁落纱此时已经把地面上的痕迹都清理差不多了。她跪坐在原来的悬吊装置下，双手撑地，头低低垂着。从我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她后背上残留的鞭痕，以及在被男人们肏干的时候在后背留下的手印。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弘的讲述突然停下，她抬起脸——在进入这个实验室后，我们的目光第一次发生交会。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清澈的可怕。可是，里面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疏离和淡漠，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驯服的空洞。

似乎是不敢和我对视，落纱很快又将脸垂下。只是隐约之间，我好像听到她发出了一声为不可闻的叹息。

我的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攥了一把。

宋弘从椅子上起来，在宁落纱的脑后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看到没？你看她现在多乖，这就是我们调教的成果。她的性瘾已经彻底开发出来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有一天不被鸡巴插，不被虐到高潮个十几次，她晚上都会睡不好，穴里会瘙痒难耐，所以她才会这么听话。」

「不错，纱母狗。不过——」李教授见到宁落纱已经完成了清理地面的工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我：「纱母狗，看看你把新来的杨默同学吓成什么样了。」

教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戏谑：「他现在裤子都湿了，是被你喷的，还是被你这副下贱样刺激的？」

宁落纱缓慢抬起头，看向李教授，又看向我。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死寂般的顺从。她轻声回答：

「是母狗的错……母狗把杨同学弄脏了。」

李教授笑了，伸手抓住宁落纱的头发，迫使她保持将脸对着我。

「既然弄脏了，那你应该好好给杨默同学赔罪，是不是？」

教授转向我，语调欢快地下达了判决：

「杨同学，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现在就可以报警。你的手机现在还在你身上，或者，按了那个门就会自动打开。」他指了指门边贴着的一个开关，「不过别忘了我们实验室门外贴着的那几个字。门外是有几个摄像头的，从你趴在实验室门缝，到进门之前，你偷看的过程已经被记录下来了。你在门外偷看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你觉得警察来，会先抓你一个蓄意窃取国家机密的贼呢，还是抓我一个学院副院长、杰青呢？哦对了，实验室内部的监控同样是机密，警察也没有资格调取，纱母狗和遥母狗可不会为你作证哦。」

说罢，站在我身后的明远剪下了我手上和腿上的绳索，只要我想，现在我可以立刻跑出去，找到这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向他揭示这个实验室的真面目。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慢条斯理地说：

「第二个选择，给我们留下一份『投名状』。」

「你用你任何想用的办法来『惩罚』纱母狗，只要在她身上射出来一次就行。你可以直接肏她的屄，可以让她给你口交，可以用她用手帮你撸，先撸再口再肏屄也行……如果你想的话，用后面的菊穴也没问题。」

我的头脑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听到这番话后，又胀大了一圈。

「或者，」李教授继续说，语气平静，「如果你嫌她脏，不想碰她，那么也可以用鞭子抽她，十鞭就够。纱母狗不会反抗，当然，如果你喜欢，也可以让宋弘帮你把纱母狗吊起来给你打。」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的一张桌子——那根黑色的皮鞭还摆在那里，鞭梢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李教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再或者，如果你不想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那么也可以让她给你当一回狗。你牵着她在校园里面溜一圈，不用太久，就让纱母狗从这里，爬到白沙湖，绕着湖爬一圈，再回到这里。宋弘会跟去指导你怎么遛狗。」

李教授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随便你完成哪一个，你都可以成为纱母狗的新主人。当然，级别肯定没有他们几个高，但只要你想肏纱母狗了，就可以申请来参与调教。如果调教水平不错，说不定也可以成为他们几个这样的常务主人。鲁研就是我们调教上一条母狗的时候这样参与进来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同流合污，留下这份『投名状』以后，你就可以再也不来了，只要你不报警，不打报告，那么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我用左手指甲用力掐右手的虎口，疼痛终于让我清醒了一些。我看着宁落纱——此刻，她依然还是那副跪在地上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地，那条狗尾巴轻轻晃动。李教授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与我对视，但是她依然在回避着我的目光。尽管身体看上去没有在颤抖，但是阴蒂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揭示了她内心的不镇静。

这是我暗恋了半年多的女孩。这是我心目中纯洁无瑕的女神。

而现在，我要么成为侵犯她的人，要么成为鞭打她的人，要么……成为牵着她在校园里游街示众的人。

「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

「学弟，别犹豫了。」宋弘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有负罪感，我告诉你，纱母狗可以很期待呢。你看她，腿都夹紧了，骚穴又开始流水了。这骚货，就是这样，贱得不行。」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宁落纱的大腿内侧，又有几颗晶莹的露珠顺流而下，刚被清理过的地板上，又开始出现液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她在兴奋。

即便将被这样羞辱，即便将被这样虐待，她的身体……依然在兴奋。

「我选……」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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