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一直觉得，长崎素世和若叶睦的关系有点奇怪。她金色的眼睛向侧边偏移，睦正躺在素世的膝盖上，浅浅的呼吸均匀。长崎素世则是爱怜地捻起她的发丝，掌心包住女孩玲珑的耳际。

　　“祥，怎么了吗？”

　　清淡的、稚嫩的少女Alpha的声音，让丰川祥子不觉蹙眉。她冷冷地看向长崎素世，对方只是若无其事地抚弄睦的下巴，好像在逗一只小猫小狗。那种把活人当作宠物关照的视线让她浑身不适。

　　素世只是接着拍了拍睦的右脸，让她在身边坐好。“小祥也要吗？”完全不知道自己提出的建议份量如何，丰川祥子一阵恶寒，赶紧坐得离成年Alpha更远些。

　　“你们这样……睦不是已经独立了吗？”她尝试旁敲侧击地提醒二人，即使只谈彼此养母女的身份，这种亲密也过于黏稠了。

　　长崎素世的回答一以贯之∶“她离真正成年还有好久——我说，你也是。”日耳曼女人低下头，帽檐阴影投在蓝眼睛上，兀自增添压迫的意味。

　　好像有Alpha的信息素……尽管不是很刺激的味道，丰川祥子还是下意识地捏住鼻子。与生理课本上描述的“同性相斥”不同，睦却蹭到了素世颈侧，安心地汲取妈妈的气息——也许Alpha们表示亲昵的方式如此。祥子极力说服自己，这大概是德国传统家庭的礼仪。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养母，可长崎素世对若叶睦的宠爱有目共睹∶睦是素世唯一的勤务兵，除了特定的时候，她几乎都陪伴素世身旁，连床铺也搭进长官的营房。如果不是操练的哨子吹过三回，祥子十分怀疑，素世一整天都不会放睦出来。而在训练结束后，她又会亲自脱下睦的外套，把袖口上蹭的灰一点点用清水漂掉。

　　丰川祥子知道，西方的家庭会溺爱孩子，可素世与睦之间似乎不仅如此。趁着给二人送饭的机会，她慢慢揭开营帐的入口，两名Alpha的信息素都偏重清淡，却还是让小Omega眩晕了双目。她深深吸气，勉强立稳脚跟，视线中，长崎素世与若叶睦的身影叠合。

　　金瞳微微涣散，睦喘出低低的鸣叫。在她的眼睛能转向入口前，素世轻轻吐出少女颤抖的性器，手指抚在睦的腿根。“小睦，现在好受点了吗？”她轻轻拍着孩子的侧腰，好像这样就能调顺对方高潮后的痉挛。

　　“嗯……”睦不置可否，纤瘦的身体摇曳着，被监护人牢牢托住。素世的手指抚过睦绷紧的喉筋，将下巴微微挑起：“解决的话，我们收拾一下。”她用毛巾擦掉唇上沾染的液体，蓝眼睛垂下，指导者的语调平缓又冷静——好像这不是一场性爱，只是普通的教育。感受到长官触碰处的热度，睦迷迷糊糊地咽气。

　　“妈妈……”她下意识揪住素世伸过来的袖子，后者则是拧了拧她滚烫的耳垂。

　　“在这里，要叫我的军衔哦，小睦。说了很多次了吧？”

　　“抱歉……”那个生性冷淡的Alpha也会露出这样动摇的表情，仅仅针对最尊敬的养母。青春期的欲望泄尽，她把两手撑在办公桌上，原本干净的裤装从中间敞开：素世的手刚刚伸进过这里。年轻的腺体薄粉，被饲弄时一度昂扬，现在只是收敛地滴出呻吟。

　　针对养女无法控制的情欲，素世也相当烦恼。既然她是一个Alpha，也就只能用自己会的帮对方纾解心情。一开始还只是用手帮助就能安分，现在却越来越不知餍足……明明吩咐她穿好衣服，现在却还这样委屈地望着自己。“妈妈……”睦小心拿捏着音调，单薄的手指抓挠素世的掌心，仿佛要把自己的低吟刻进长者的思绪。

　　还想要——从睦黏上来的温度里，素世能读到这种信息。有点下作的技巧，让军官想起占领区的舞女。“Alpha不该学这种东西，尤其是你。”稍微严厉的语调，但是孩子已经坠进了妈妈的怀里。睦的喘息越来越急，像亟待投喂的幼兽，素世在她用腿根蹭自己前及时制止，把睦的长裤剥离。“凉。”睦下意识抽气，素世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少女的眉毛与侧颈。“嗯……我不想洗太脏的东西。”司令只是这样看着稚嫩的勤务兵，手指摸索睦再次湿润的下体。

　　女孩不均匀地哼咛，金色的眼睛愈发迷离，她揽过素世的脖子，在对方耳侧咬住絮语：“妈妈……”只要这样称呼，素世就全部明白她的心情。“小睦，会疼吗？”爱怜地把自己埋进去，母亲为不能提供更好的环境愧怍。在女性Alpha的少年时代，两种欲望轮番交替，她也只能亲力满足，确保对方不会孤寂。尽管在小Alpha的身体里浅浅探索时，素世也会听到上帝在审讯——伦理将彼此绞紧，却又要求保持距离。

　　微微闷哼着，素世下意识顶进。睦被撞得朝后退去，臀部在桌面上磨出浅色的印记。“妈妈……有点着急。”她说这句话向后仰去，又牵引着素世靠近，彼此的小腹贴在一起。“对不起。”素世讨好地抚摸她伶仃的脊，那儿的肌肉被冲劲波及，抽缩着散布痒意。穿刺的节律恢复平稳，快乐也制造均匀，睦枕在素世肩上，视线却好像穿透空气。

　　“小睦，你又在想什么呢？”察觉到养女的不专心，素世搭住她的腰，从领口一寸寸吻到胸襟。蓝眼睛勾连着情绪，要把孩子饱怀爱意地吃进去——妈妈不允许女儿做这种事时分散注意力。

　　“……没有。”睦只是把头埋回素世身上，揪住军官后背的指尖又抽紧。两个人完全缠在一起，素世契进她，成年人压抑着爱欲撞击，又把意志射进去。只是在帮助小睦，只是。她嗫嚅着低下头去，棕色的发丝将感官蒙蔽。睦抱住她的脑袋喘息，任由妈妈在身上刻下标记。

　　这种事情——两个少女的思维仿佛撞击。

　　祥。丰川祥子仿佛看到睦做着这样的唇语，Omega倒退两步，搭在帘幕上的指尖垂落，把帐内的空间封闭。咫尺之处正堆积Alpha们背德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恶心，但是素世和睦的交媾又好像并非出自纯粹的兽性。连结彼此的，还有炽热的什么东西——

　　停。丰川祥子为深究其因的自己羞耻，她只该感到恶心。胸腔中混杂莫名的情绪，祥子讨厌这种事情。她抬起脚，把两人的饭盒踢翻，又远远地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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