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照常响起，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
从隔壁班突然冲出一个女生的身影，一跳到我的身上，搂住我的肩膀，双腿盘着我的腰，把我的脸埋在了她的胸前，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洗面奶”。
“知云！我好想你呀！”甜美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
嗯，这是我的现任女友，洛语婷。成绩很差，思维简单，古灵精怪的，身材又好，典型的胸大无脑患者。我旁边这个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们的女生跟我同班，叫诺佳莹，是我的亲妹妹，比我小二十秒，大学霸，看起来性格冷淡，但实际上超级开放。
“呜啊……差不多行了……”我埋怨道，“周围的同学都看你笑话吗？”
洛语婷笑道：“你看周围谁看了？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是的，和屏幕前的大家所在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里女孩子超级多，导致了不得不启用一些手段来强制削减人数，政府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十六至十七岁的女生身上，这些女孩子刚刚发育成熟，身体上的资源极为优越，思想又尚未完全健全，特别容易被洗脑，所以她们就成了最好的目标。
我们班有50个人，男女性别比是三比四十七，一个男生平均有五六个女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每个班每天都有两节“女生思想课”，目的就是给这些女生们注入思想钢印，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去死，甚至以能为他人贡献一场精彩唯美的死亡与秀丽宁静的肉体而感到荣耀和自豪。
洛语婷和诺佳莹也都不例外，每次抽签都会抱怨为什么没有抽到自己。
我们学校每个月都会在各班组织抽签，每次抽取四个人的死亡名额，抽到的女生需要在三天之内自己找办法死掉，否则就得到操场上挨枪子。一般从高二文理分班开始，每个月都会少四个人，一般到高三上学期末就一个都不剩了。
被洗脑的人疯狂程度达到了一种极致，她们会为抽签抽到的同学表示由衷的羡慕并恭喜她们；每个人都会尽全力把自己的身材养到一个优渥的地步，这种培养是从小就开始的，吃各种补品，涂护肤液等等，最后基本都能达到一种极限，如果让她们个个脱下衣服站在你面前，你是没办法挑选的，唯一能说出的话就是“吾命休矣！”。
连和尚都会精尽而亡死在这些女生的肚皮上的，相信吧。
学校每个月中旬都会组织一次体检，不看别的，就看女生们有没有丢了自己的贞洁，要是被检查出来违规，那么就会被安排处死。
洛语婷今天超级开心，因为中午的抽签终于抽到她了，一下午但凡有空闲时间就来找我，蹦蹦跳跳地说着自己收到了多少同学羡慕的目光。她又不爱穿内衣，每次在我面前蹦跶的时候胸前的两颗高耸的欧派就会又晃又弹，粉嫩的乳头透过薄薄的校服T恤点缀在上面，让人看得鼻血直流。
而我那高冷文静的妹妹今天也罕见地露出一抹恬淡的微笑，因为她也抽到了签。她比起洛语婷就要文气许多，放学的时候只是恬淡地拉着我的手，挺着胸脯，慢慢地走着。诺佳莹的身材就没有洛语婷那么突出，尽管胸部和臀部在同龄的普通女生里算不小的，但是远没有达到其他同学的程度，也许是基因的问题吧。
她是很小的时候就得了一点病，我们并没有相见很多次，直到十岁她才回到家里，突然和我同住。诺佳莹一直都很安静，也不说什么话，我们上了同一个初中和同一个高中，直到我那天晚上给她送水果时看到她偷偷自慰。当时我立刻把门关上了，但是她怔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余韵未尽的诱惑，让我难以忘怀。
我于是开始在不经意间触碰诺佳莹，她从来都不反抗，可我们都知道我们是亲兄妹，谁也没有率先说出喜欢这种字眼，可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大胆，从拉手、拥抱、再到接吻，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又莫名地诡异。
其实这次抽签被抽到，对于诺佳莹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就在前几天，我们在家里写作业的时候，她突然红着脸跟我表达了心意，还出手色诱我，意乱情迷之下，我就和诺佳莹做了一次。
她其实是个老实孩子，已经在心里和所谓的道德标准斗争了无数次，但每次看到我之后就会想要往我身上黏，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她逼着自己忍住，无缘无故地和我打了好几天冷战，又把洛语婷推给了我，目的是把我推得远远的。可每天晚上她都会被自己的精神折磨得生不如死，到那天写作业的时候，她想通了。她打算释放自己一切的本性，和自己的亲哥哥来一场摒弃一切流言蜚语和道德标准的爱，然后默默地死在学校的绞刑架下，让自己得到真正的解脱。
抽到签，意味着可以自主决定自己的死法。
晚上，我把诺佳莹和洛语婷都带回了我家，她们双双同意让我来把她们处死，然后处理她们的尸体。诺佳莹换上了一身又薄又短，什么也遮不住的睡裙，抱着白色的枕头，问躺在另一个房间里的洛语婷要不要一起。
洛语婷放下手机，摇摇头：“不要，我要把我的处女之身留到生命结束之后。”
“为什么？”诺佳莹不解，歪歪头问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定。
“不为什么，人生总要有点遗憾嘛，你不觉得到死也没能和喜欢的男生做过一次，只能等着死后被知云开苞，而那个时候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这种感觉……超爽嘛？”
“没有。”诺佳莹摇头。
“那也没关系，去做吧，”洛语婷挥挥手，“要度过一个幸福的夜晚哦！”
“嗯，谢谢。”诺佳莹关上门。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嗯？”我看向门口。
“哥哥，是我。”门外清淡的声音传入。
“哦，进吧。”
诺佳莹走进房间，关门，把枕头丢在床上，也不说话，慢慢地趴到了我的身上。
“要开始吗？”我问。
“嗯。”诺佳莹的脸压在我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哼声。她的呼吸很清晰，我的胸口感到一凉一热的。
“那……”
“等一下。”诺佳莹跪坐起来，往嘴里面放了一颗棕黄色的类似于玻璃珠的东西。
“这是？”我问。
“之前纳粹德国的特工必备物，里面装了很多氰化物，几秒钟就可以至死，”诺佳莹把手伸到脑后，把及腰的长发绑成高马尾，随后脱掉睡裙，换上了我们学校那套校服，“这样只要我到达高潮的时候一兴奋，牙关要紧，就会立刻死去……我刚才喝了不少水，你不介意我把你的床搞脏吧？”
校服是蓝白相间的，上身是薄得透肉而且只到肚脐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件蓝色的短裙。诺佳莹换好校服之后把内裤脱掉，换上了一件过膝的白丝袜，随后乖巧地躺在床上。
“不介意，洛语婷呢？她不来吗？”我问。
“她不来，说是要把处女之身留到死后，可能是想明天跟你玩点刺激的吧。但我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想死。”诺佳莹说。
我点点头，随后脱下睡衣睡裤：“你这套校服都脏了，为什么还要穿？”
诺佳莹看了看自己身上前胸后背有点略微发黄的T恤，上面还有些许误划的笔迹，笑笑说：“生是学校的人，死是学校的鬼。当然要穿着校服死。”
“那你也不说洗干净再迎接死亡，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死掉吗？”我笑问。
“没关系，就这种半旧不新的样子挺好的，这样的话，死就像是睡觉一样，没什么特殊的。”诺佳莹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把右手覆盖在右乳上，食指轻轻慢慢地摩挲着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弱弱的快感，为一会儿的正戏积累情绪。
“反正待会儿处理你的尸体的时候也要把衣服脱光，现在还穿着有什么意义呢？”
“那可不一样，在死亡的这一刻是灵魂的检验，我穿着校服能体现出我的虔诚，我死了之后就随便你怎么弄了，但是如果你要火化我的话，我还是想穿着这套校服烧。”诺佳莹的脚趾微微勾起，明显是第一步的自我刺激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她不呻吟也不喘，就这样淡淡地边聊天边自慰。
我知道还得等一会儿，诺佳莹的阴道现在肯定还是干的，如果现在就进去的话，会很疼。
“哥哥。”
“嗯？”
“你知道怎么处理我吗？”诺佳莹问。
“我知道，学过的。”我点头。
“复述一遍，我怕你不专业，我就算了，别再让洛语婷不体面。”诺佳莹看向别处，双眼眯了起来，下半身轻轻往上一拱，我就知道她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这会儿差不多就可以进去了，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她会在可以了之后告诉我，所以我还得等等。
“先给你脱衣服，再帮你把没尿干净的排光，然后洗个澡，注射防腐剂，把身上大大小小的洞都堵起来，停置一天，然后就可以烧了。”
“真要火化我啊？”诺佳莹笑了。
“你必须火化，而且得趁早，我知道你跟我这样已经被非议很多了，我不想让你在死后还要遭罪，让人对着你的尸体评头论足。”
诺佳莹大笑起来，笑得非常灿烂，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知道吗，有你这个哥哥，我死也无憾了。来吧，我好了。”
“嗯。”我慢慢趴伏到诺佳莹的身上，双臂环绕住诺佳莹的细腰，脸埋在诺佳莹丰满的胸脯上。诺佳莹身上衣物有一种酸酸咸咸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松木般的体香，有一种格外的诱惑。
诺佳莹慢慢敞开双腿，校服短裙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女生最隐私的部位——阴部。她把腿盘到我的腰上，配合着我的动作，缓缓地前后运动。
“哥哥……”诺佳莹的眼眶湿湿的，口中无声地喘息着，悄悄话般呼唤着我。
“妹妹……”我也呼唤着她。
“下辈子……我想做你的……妻子……”
“嗯，一定……”
我作下这个许诺后，我们默契地同时加快了运动的速度，一切都不必再说了，我们都明白了一切，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最后的高潮与结束的到来。
终于，在我们的速度都快到极限时，诺佳莹轻轻地叫了起来，“嗯嗯嗯”的声音随着我的前进而发出，她的双手不再紧抓床单，而是放在头侧虚握着，手心朝上，完全放开地接受着这一切。她口中的小玻璃球不知何时运动到了后槽牙处，在我向前推进的其中一次，她的下颚被迫向上合拢，“喀嚓”玻璃球碎裂，里面的液体流入了诺佳莹的喉咙。
“嗯呃啊——”诺佳莹的最后一声叫来得却异常妩媚，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她放开了女生的全部矜持，把一切的感情都融入这短促而婉转的叫声中，好像非常舒服的样子。
诺佳莹的死亡来得很平静，当我听到那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她的临终叫声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的叫声消失，不再配合我的运动，阴道也在一瞬间松弛，不再随着我的运动而时紧时松，盘在我腰上的大腿慢慢分开，向两侧摊去。
但我知道她根本没有达到高潮，似乎这个玻璃小球没有好好听她的话，提前滚到了那处致命区域。
我连忙把我的分身从诺佳莹身体里抽出来——我知道她马上就会小便失禁，为了防止感染，只能被迫停下这次不完美的交欢。
我拿起刚才被她丢在一边的朴实无华的白色内裤。之前在专门给男生上的课里得知，如果女生现在和男生交合的过程中死去，一定要提前在旁边准备好一条内裤。这是因为女生从意识消失到括约肌松弛之间的时间大概是两分钟，而在这个期间给女生穿上内裤可以维护一下她们最后的尊严——没有让男生看到自己排便的场景。
于是我把诺佳莹往上扶了扶，把她刚才因为盘在我腰上而又落下导致大张着的双腿并拢，从双脚处把内裤套上去，内裤顺着裹着白丝袜的双腿向上移动。然后我换了个体位，抬起她的屁股扛住她的腰，然后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往上一拉，内裤就完美地包住了她的阴部。其实在死前没能达到高潮也是好事，诺佳莹没有喷出任何的淫水，一切的液体都老老实实地待在体内，所以罩着她阴部的内裤上没有半点湿痕，而是干干净净地包裹在上面。
然后我决定让她自己在房间里静静，等待她把膀胱里的尿液都排出去时，我联系殡仪馆收尸。这里的殡仪馆允许与死者有关人员自行处理死者的尸体，只要按照步骤来就好。
没过多久，殡仪馆的人就来了。
我把他们领进我和诺佳莹的房间，一股尿臊味就冲进鼻腔。因为我爱诺佳莹，所以我绝对不会嫌弃她身上散发的任何味道，但旁边的工作人员就不同了，他们用手帕掩着鼻子，立刻戴上了口罩。
诺佳莹双手依然保持着放在脸侧的姿势，双腿紧紧并拢，略旧略脏的T恤老老实实地穿在她的身上，下身的蓝色运动短裙掀起，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内裤的兜裆处被润湿，出现了一片水印阴影，呈现的是灰黄色。她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湿了，深色的区域形成了一个半径大致十五厘米圆形区域。
自从女性清除政策颁行之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对收取漂亮少女的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连一句“可惜了”都懒得再说，连平常人难得一窥的裙底风光都懒得看。两个工作人员一个从背后抬起诺佳莹的腋下，双手按在诺佳莹的双乳上；另一个抓住诺佳莹的脚踝，两人就这样把身材高挑的诺佳莹抬了起来。
不过说是抬起来，对于见惯死亡的工作人员来说，这种力气活还是得偷点懒的，事实上诺佳莹根本没有被抬起来，她的屁股半贴着地面，被双腿深深掩藏着的私处，依然有无色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地滴落，滴到了地板上，并被屁股在地板上擦出一条水痕。
运尸车是一辆改良版的SUV，后座被掏掉了，用来让尸体躺在里面，诺佳莹是我的妹妹，生前如同我的掌上明珠一样，此刻也如同那些死去的普通人甚至畜生一样，被粗鲁地丢进去，等待着无害化处理，以免污染环境。
我感谢了工作人员之后，坐上了另一辆车，开赴殡仪馆期间，我一直看着那辆SUV的后半部分，不知道诺佳莹会不会受到什么颠簸，在死后也不得安宁。
车辆开进殡仪馆的卸尸处，SUV上的工作人员把后备箱门打开，诺佳莹已经被颠簸得手舞足蹈的尸体展露出来。她两手高举过头顶，腰向左弯，紧紧地贴着前面的驾驶座位，左腿向下伸直，右腿曲起，膝盖向外，大腿分开，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包裹着内裤的下体展示出来，上身的T恤也向上卷起，双乳几乎暴露，连南半球都露出了不少。
诺佳莹眯缝着双眼，粉唇微张，四颗上牙露出了下边缘，好在舌头老实地待在口腔里没有吐出来。
我看着工作人员大力地把诺佳莹的尸体从后备箱里面拖出来，丢到不远处了一个传送带上，这个传送带会把诺佳莹送到一个寒冷的房间里，让她摔在一张铁板床上，等待后续的尸体处理。传送带上面的显示屏从绿色的“空”变成红色的“有人”，我知道我该进去了。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挂牌，上面写着“209307032243”，这是诺佳莹的最后一个编号，意思是“2093年7月3日死亡的第2243号尸体”；随后又递给我一个塑料的手环，上面是一个条形码，扫一下就可以汇报工作进展。我走进这个寒冷的房间——一般称作“预处理室”，用来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诺佳莹这一下摔得真的不轻，传送带末端与钢板床的高差有一米，她就这么从传送带上摔了下来，两腿大大张着，右腿摆在钢板床上，左腿在钢板床外自然下垂，两臂向两侧水平张开伸展，脑袋垂在钢板床外，下巴朝天，做爱之前扎起的马尾辫垂落在地上。
我先上前把诺佳莹的姿势调整好，把她的腿收起来并拢，再把脑袋扶正，让她老老实实地躺在钢板床上，双腿紧并，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乳依旧朝天高耸。
我拿出手机，扫描了手环上的条码，上面弹出一个画面：
“女尸预处理开始。请按照以下流程处理：
·剪去死者衣物并丢弃。
·为死者拍正面全身照（将死者身份证与挂牌放在死者胸前）、脸部特写照（将死者身份证与挂牌放在死者脸侧）、胸部特写照（将死者身份证与挂牌放在上腹部）、阴部特写照（张开死者双腿，平视拍摄，将死者身份证放在左腿内侧，挂牌放在右腿内侧）。
·翻转死者尸身，使之俯卧。
·为死者拍摄背面全身照（将死者身份证与挂牌放在死者后颈）、臀部特写照（张开死者双腿，俯视拍摄，将死者身份证与挂牌放在死者阴部外）。
·将温度计塞入死者肛门。
·等待五分钟，拔出温度计。
·读数并丢弃温度计。
·将尸温输入此栏，并按“下一步”。”
看着诺佳莹身上脏兮兮的、被尿得一塌糊涂的衣物，我想就算她生前跟我说了要把衣服留下来等着火化的时候穿，可现在说什么也留不下来了，实在太脏了，我宁可让她在火化的时候只在胸部和胯部各盖一条白布，也不愿意她就这么脏兮兮地消失。
我拿起剪刀，剪开T恤的肩膀、腋下和侧腰的连接处，T恤立刻就变成了两块破布，上下一抽就出来了；再如法炮制，剪开她的裙子和内裤，最后拽下她的白丝袜，这下诺佳莹就彻底全裸了。
诺佳莹的身体细嫩如玉，除了一头乌黑秀发之外再看不见一根毛发，了无生机的玉体横陈，面色平静安详，又带着余韵无穷的诱惑。
我把她的衣物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再也不去看它们……（未完待续）
（会接着更，直接在这篇后面编辑，不会发新的章节，请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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