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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这两个字像是从他牙缝里崩出来的。
这小东西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石杂草的土路上,显然还没适应人类这娇嫩的脚掌,走了两步就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硬撑着那股狠劲儿,几步跨到我面前。
离得近了,那股子野兽特有的腥骚味儿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重,反而混杂着一股山林草木的清苦气,还有那白嫩肉体散发出的热烘烘的奶味。
他现在这副尊荣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白发蓝瞳,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那个刚才还在晃荡的小鸡鸡此刻正粉嫩嫩地挺立着。如果不是他那双竖瞳里还透着凶光,我都怀疑是不是哪家漫展跑出来的COSER。
“看几把看!再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他见我盯着他下半身,那条蓬松的大黄尾巴猛地炸了毛,想遮又觉得丢份儿,最后干脆双手叉腰,把那白嫩的小肚子一挺,“来啊!速战速决!老子还要赶着去修炼!”
“急什么?既然是‘讨封’送来的媳妇,我得先验验货,看看有没有缺斤少两。”
我没理会他的虚张声势,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
“卧槽——!你干嘛!松手!!”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小正太瞬间破了功。这尾巴显然连接着敏感神经,我只是顺着毛流倒着撸了一把,指腹狠狠按压了一下尾椎骨连接处的软肉,他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样,“嗷”的一声软了下来,原本支棱着的兽耳瞬间变成了飞机耳,紧紧贴着脑袋。
“原来这里连着脊椎啊?”我恶意地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了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那耳朵烫得惊人,里面还有细细的绒毛,被我指尖一搔,他就忍不住浑身哆嗦。
“别……别弄耳朵……啊……你他妈变态啊……”他眼尾瞬间红了,那双湛蓝的眸子泛起水雾,骂人的声音都变得软糯带颤,毫无威慑力。
我凑近他脖颈嗅了嗅,调侃道:“听说黄皮子遇到危险会放屁,你现在变成这样了,那个臭腺还在吗?待会儿要是做着做着你给我来一下,我找谁说理去?”
“放屁!老子早就炼化了!老子现在是仙家……呜……别摸那里!”
我的手顺着他光洁的脊背滑到了屁股蛋上,那里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紧致、Q弹,还带着野兽的高体温。我稍微扒开那两团肉乎乎的臀瓣,看了一眼那粉嫩紧闭的穴口。
“仙家?我看就是只还没开苞的小骚货。”
确认了这小东西除了嘴硬以外浑身都是软肋,我不再客气,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唔!!!”
他瞪大了眼睛,尖锐的小虎牙下意识想咬我,却被我有预谋地捏住下巴,舌头长驱直入。他的口腔里热得发烫,那条小舌头笨拙地躲闪,却被我强行勾住纠缠。
“怎么?几百年道行就这点本事?”我松开嘴,看着他大口喘气、嘴角流涎的狼狈样,伸手弹了一下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鸡,“嘴上骂得凶,这儿倒是挺诚实,水都流出来了。”
“操……你……呼……那是你……技术烂……”他还在嘴硬,但那两颗铃铛已经随着他颤抖的双腿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把他按在路边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着他娇嫩的后背,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技术烂?行,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烂的。”
我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那是对他这具幼小躯体来说堪称凶器的尺寸。
看着那根巨物,他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你……你他妈是驴精转世吗?这怎么进得去?会死人的!老子不干了!”
“讨封是你讨的,这会儿想跑?晚了。”
我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手指沾着他自己顶端流出的黏液,直接探向了后庭。
“啊!疼!拿出去!手指都不行……太紧了……”
“忍着。刚才不是说让我把黄皮子让给我做吗?那你就好好当你的母狗。”我一边用言语羞辱他,一边强行扩张。那里的紧致度简直要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简单的扩张后,我抽出手指,直接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自己动。”
“我不……我也不会……”他眼泪汪汪的,缩着肩膀,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会?看来你这几百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冷笑,“不上来也可以,那我这口封就算没成,你这身皮囊怕是保不住了,到时候变回那个只会偷鸡摸狗的黄皮子,啧啧……”
这一招果然奏效。他咬着嘴唇,满脸屈辱地瞪了我一眼:“算你狠!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采补完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跨坐在我身上。那双白嫩的小手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红肿的穴口。
“操……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猛地往下一坐。
“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荒野。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那个稚嫩的通道,他的小肚子被顶出了明显的轮廓,整个人僵在我身上,疼得直翻白眼,那条大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扫着尘土。
“动啊,不是要采补我吗?”我恶劣地掐了一把他还在颤抖的屁股肉。
“你妈的……催命啊……”
他带着哭腔,为了保住这身皮囊,不得不开始笨拙地吞吐。
“哈啊……好深……顶到了……肚子要坏了……你这个变态人类……唔嗯……”
“动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别像个磨盘似的只会压着不转!”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他呼吸而轻颤的软肉上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荒野里格外刺耳。
“操……你催魂啊!老子……老子不得适应一下啊!”
他疼得吸溜着凉气,眼角挂着泪花,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为了不再挨打,也或许是为了那所谓的“讨封”因果,他只能咬着牙,试探性地抬起了腰。
“嘶——哈啊……”
仅仅是抬起一寸,那种被异物撑开、内壁被粗糙青筋剐蹭的酸爽感就让他头皮发麻。那条蓬松的大黄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身后疯狂扫动,最后竟然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侧,死死勒紧,像是在寻找唯一的安全感。
“妈的……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
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随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闭着眼重重坐下。
“噗嗤。”
这一声水响淫靡得让人脸红。那处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包裹着肉棒的软肉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剧烈痉挛。
“呃啊啊——!顶到了!顶到芯子了!要烂了……老子的肚子要烂了!”
他仰着头,那头银白的长发在月光下乱舞,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那双湛蓝的竖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瞬间扩散,又迅速聚焦,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知道他到了极限,但我并不打算停下。这种时候,越是温柔反而越是折磨。
“烂不了,你们妖精的命不是硬得很吗?这点程度算什么?”
我双手掐住他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不再等待他那慢吞吞的动作,直接开始主导这场暴行。我腰部发力,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撞击。
“不……别动……太快了!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颠簸。那根粉嫩可爱的小鸡鸡随着他的晃动,在我满是汗水的小腹上胡乱拍打,甩出一道道晶莹的黏液,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充血到了极致,颤巍巍地吐着清液。
“不是说要采补我吗?来啊!吸啊!”我恶劣地嘲讽道,手指坏心眼地去拨弄他胸前那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粒。
“闭……闭嘴!呜呜……老子在吸了……在吸了!”
他一边崩溃地大哭,一边还要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嘴硬地给自己找借口,“这都是精气……都是老子的……操你妈给老子多射点……哈啊……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
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崩塌。
他开始语无伦次,骂人的脏话变成了不知羞耻的浪叫。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越收越紧,毛茸茸的触感蹭着我的皮肤,痒到了心里。
“这就是黄大仙的本事?还没我这凡人持久。”
感觉到他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绞紧,我知道高潮要来了。我猛地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那里!别顶那里!要疯了!要尿了——!!”
他尖叫着,双手无助地乱抓,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给我咽下去!”
伴随着最后一下死命的深顶,我也达到临界点。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他那稚嫩的深处。
“呃——!!!”
他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双眼翻白,那根小鸡鸡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竟随着我的射精一同爆发,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得老高,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填满、烫得肠壁痉挛的感觉,彻底击穿了他的防线。
过了好半天,荒野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身上,那对兽耳无力地耷拉着,时不时抽搐一下。那条大尾巴也松开了,软趴趴地铺在地上,沾染了不少尘土和草屑。
从结合处,混杂着白浊和肠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头上。
“喂,死了没?”我拍了拍他汗津津的屁股。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可爱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泪痕,眼神迷离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焦距。
“操……你……妈……”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有气无力,却依然执着于骂人,“你是……存了……几百年的……存货吗……烫死老子了……”
他动了动腰,想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要稍微一动,体内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就会往外流,那种羞耻感让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
“拔……拔出来……”他红着脸,咬着牙命令道,只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除了羞愤,竟然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食髓知味。
“拔……拔出来啊!你赖在里面过年呢?”
见我半天没动静,趴在我肩头的小东西有些急了。他不安分地扭了扭腰,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焦躁,显然是体内的异物感和那种过分充盈的饱胀感让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动了动胯部,往后撤离。
“嘶——!”
“嗷——!疼疼疼!你扯什么肠子!”
两声痛呼几乎同时响起。
情况有些不对劲。我的那话儿并没有如预期般疲软,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头部胀大了一圈,死死卡在了他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处。而他体内的媚肉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或是本能的驱使,正处于一种高频痉挛的状态,死死咬合着不松口。
“操……怎么回事?动不了了?”我皱眉,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什么叫动不了了?你别吓唬老子!”他慌了,顾不上羞耻,双手撑着我的肩膀想要强行起身。
结果这猛烈的一挣扎,反而牵动了那连接在一起的私密处,疼得他“噗通”一声又跌回我怀里,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呜呜……好痛……像是有钩子钩住了……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是不是要把我炼成那种连体婴一样的鬼东西?”
他越想越怕,几百年的道行全喂了狗,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恐怖联想。那对白色的兽耳疯狂抖动,大尾巴更是吓得炸成了一把鸡毛掸子,硬邦邦地戳在地上。
“闭嘴,别乱动。”我按住他乱扑腾的后背,感受着两人结合处那诡异的吸附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是你这具身体的本能。黄皮子也是犬科那一挂的吧?这叫‘成结’,卡住了。”
“成……成结?”
他傻眼了,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吸着鼻子愣愣地看着我,“那不是狗才会干的事吗?老子是仙家!是黄大仙!怎么会……怎么会跟狗一样……”
“那谁知道,大概是我那句‘讨封’太灵验,把你这点兽性全给逼出来了。”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副信仰崩塌的模样,坏心眼地顶了一下,“而且刚才不知道是谁,爽得在那儿嗷嗷叫,夹得比什么都紧,现在怪我?”
“你——!我草你大爷!”他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我的脖子,但因为身体被卡住,最后也只能像只没牙的小奶狗一样,愤愤地在我锁骨上磨了磨牙。
这一卡,就是半个小时。
荒野的深夜并不浪漫,尤其是激情退去后,刺骨的寒风开始往骨头缝里钻。
他现在这副身板娇气得要命,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哆嗦。那光溜溜的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原本嚣张的气焰也被冻没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本能地往我怀里钻,像是个急需取暖的热源探测器。
“冷……妈的……怎么这么冷……”他牙齿打颤,小手无意识地抓紧我的衣襟,“人类的身子……真是太废了……”
我叹了口气,解开外衣的扣子,把他整个裹了进去。
温暖的体温瞬间包裹了他,他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想抗拒这过分的亲密,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化下来,那条大尾巴也顺势从衣服下摆钻进来,缠在了我的腰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毛茸茸的尾尖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
“别乱动,不然又要硬了。”我拍了拍他的屁股。
“谁……谁乱动了!”他闷在我的衣服里,声音嗡嗡的,听起来委屈极了,“还不都是赖你……非要在这野地里……要是把老子冻坏了,以后谁给你招财……”
就在这尴尬又诡异温馨的氛围中,那股顽固的肿胀感终于慢慢消退。
“啵。”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那卡住许久的连接终于松开。
积蓄已久的白浊液体混合着肠液,失去了阻挡,瞬间稀里哗啦地涌了出来,把他那光洁的大腿根部和我的裤子弄得一片狼藉。
“唔嗯……”他发出一声像是解脱又像是空虚的低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抱着,估计直接就滑到地上去了。
我低头看去,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吐着水,看着凄惨又色情。
“还能走吗?黄大仙?”我帮他把衣服拢好,遮住那羞耻的春光。
“废话……你看我像能走的样子吗?”他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眼角还挂着泪痕,“腿都麻了……腰也要断了……你个畜生……”
“那就没办法了。”
我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然后弯腰,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即使是化形成人,他的体重也轻得离谱,抱在怀里像是一团没有什么重量的棉花糖。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你要带我去哪?我告诉你,虽然老子现在虚,但你要是想把老子卖了或者是炖了,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炖了?”我抱着他往回走,夜风吹得我头脑清醒,“你这身板还没二两肉,炖了都不够塞牙缝。”
“那你……?”
“带你回家。”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这只小黄皮子缩在我的大衣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双警惕又迷茫的蓝眼睛。
“这荒郊野岭的,把你扔这儿,明天早上估计就成冻干了。既然封是我讨的,你也算是我的一份因果。”我颠了颠怀里的分量,“带回去洗洗,这满屁股的东西,你不嫌脏我都嫌脏。”
听到“洗洗”两个字,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那是真的兽耳都红透了。
“谁……谁要你洗!老子自己会……会清洁咒……”他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想起来自己现在法力全失,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更别说净身咒了。
“行了,别嘴硬了。”
我抱着他走上大路,远处城市的灯火阑珊。
“既然跟了我,以后就老实点。给我招财也好,暖床也罢,总之,哪怕你是几百年的黄大仙,进了我的门,也是我养的小东西。”
“你放屁!谁是你养的!老子是……是暂住!等老子恢复了……”
他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地反驳着,但抓着我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反而抓得更紧了。那条刚才还炸毛的大尾巴,此刻也乖顺地收进了衣服里,安安静静地贴着我的腹部取暖。
看来,这只嘴臭傲娇的小黄皮子,今晚是注定要在这个人类的被窝里,度过他妖生中最难忘的一夜了。
进了家门,灯光乍亮。
这突如其来的白昼让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在我怀里缩成一团,那双湛蓝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芒,警惕地盯着头顶那盏吸顶灯,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这……这是什么法宝?怎么把太阳抓进屋里了?”
“那是灯,省电的那种。”
我没工夫跟他科普电力学,直接把他抱进了浴室。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现在的模样——我衣衫不整,而他裹着我的大衣,两条光溜溜的小腿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和泥土,那条原本蓬松的大黄尾巴此刻灰扑扑的,像根被踩扁的拖把。
“下来,洗澡。”
我把他放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脚底板刚一接触那滑溜溜的地面,他就脚下一滑,差点又劈个叉,吓得一把拽住我的裤腰带,连带着差点把我裤子给扒下来。
“这地怎么比冰面还滑!你想摔死老子好换个新的吗?!”他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一对飞机耳又压了下来。
“站好。”
我懒得废话,直接拧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
温热的水柱倾泻而下,对于现代人来说这是享受,但对于一只从未见过花洒的野仙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局部的暴雨灾害。
“嗷——!!下雨了!屋里漏雨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双手抱着脑袋,那条大尾巴更是拼命往两腿中间夹,“这是什么鬼东西!水妖吗?它在吐水啊!!”
“闭嘴!那是花洒!”
我不得不强行把他抓回来,按在喷头下。热水淋湿了他的白发,顺着那精致的小脸流淌下来,他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里还在吐着泡泡骂娘:“咕噜……操……烫死……咕噜……你要煮了我吗……”
“不洗干净怎么上床?这一身泥骚味。”
我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他那还在发抖的胸膛上。滑腻的泡沫带着香精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什么味儿……这么冲……”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并没有推开我的手。或许是热水的温度缓解了身体的酸痛,又或许是那双大手在他身上揉搓的力度恰到好处,他慢慢停止了挣扎,只是偶尔在我碰到他大腿根的红肿处时,会倒吸一口凉气,骂上一句“轻点,你是搓澡工投胎吗”。
最艰难的部分来了。
我关掉水,把他转过身,让他双手撑着墙壁。
“干……干嘛?”他警觉地回头,那条湿漉漉的尾巴像条落水狗一样垂着,还在往下滴水。
“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拍了拍他那还在微微发颤的屁股蛋,“你自己没感觉吗?满肚子都是,不弄出来明天你要闹肚子的。”
“我……我自己会拉!”他脸红得要滴血,羞耻感让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拉得干净吗?还是我帮你快一点。”
我不容置疑地分开他的腿,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滑腻,再次探向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别……别进来了!那里已经肿了……呜呜……”
指尖刚一触碰,他就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混着洗澡水往下流。那里的媚肉已经被过度使用,此刻肿得像个熟透的小桃子,轻轻一碰都在发抖。
“放松,很快就好。”
我耐心地哄着,手指缓缓探入。里面的温度依然高得吓人,满满当当的液体被我的手指一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好怪……别转……别抠那里……”
随着我弯曲手指,将那些深藏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引导出来,他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墙上。每一次液体的流出,都伴随着他的一声破碎呻吟。
看着那些混杂着泡沫和体液的污浊顺着他的腿根流进下水道,他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肿胀感的消退,虽然嘴上还在骂着“变态”、“流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方便我的清理。
等到彻底洗干净,把他用浴巾裹着抱出来时,他已经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并没有让他立刻休息。
“嗡——!!!”
吹风机的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再次炸了。
“妖风!这绝对是妖风!那个嘴里会吐热风的怪物!”
他想跑,却被我按在椅子上,强行对着那条湿漉漉的大尾巴一通狂吹。热风穿过绒毛,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很快征服了他的兽性。从一开始的惊恐尖叫,到后来的眯着眼睛哼哼,再到最后主动晃着尾巴让我吹根部,这只黄皮子的节操简直掉了一地。
几分钟后,一只蓬松、炸毛、散发着沐浴露奶香味的白毛正太新鲜出炉。
我扔给他一件我的白T恤。他穿在身上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衣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下面空荡荡的,只有那条蓬松的大黄尾巴从衣摆下面不甘寂寞地伸出来,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
“咕噜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巨响从他那平坦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
原本还在对着电视机里的古装剧指指点点、骂里面的人是“假道士”的他,动作瞬间僵住了。
“怎么?神仙也吃饭?”我坐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他。
“废话!化形是要耗费精气的!刚才又被你……被你采补了那么多,老子当然饿了!”他理直气壮地红了脸,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厨房飘,“喂,人类,供品呢?既然讨了封,你就得供着我,这是规矩!”
“等着。”
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
当那盒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炸全鸡被打开的瞬间,我发誓,我看到了他眼睛里冒出的绿光。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黄鼠狼对鸡的绝对臣服。
他喉结滚动,咽了一大口口水,那对兽耳竖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慢慢挪到了茶几旁,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鸡腿。
“想吃?”我拿起一只鸡腿,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
“给……给我……”他伸出手就要抢。
我手一抬,躲开了。
“刚才叫我什么来着?畜生?变态?还是狗?”
他愣住了,看着那只色泽金黄的鸡腿,又看了看我那张欠揍的脸,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尊严?还是鸡?这对于一只饿急了的黄皮子来说,根本不是个选择题。
“哥……哥哥……”
这两个字细若蚊蝇,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羞耻。
“听不见。”我咬了一口鸡皮,脆响声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哥哥!给我吃鸡!我想吃鸡!!”
他终于崩溃了,扑上来抱住我的胳膊,那条大尾巴讨好地蹭着我的手背,眼巴巴地看着我,“求你了……好香……我要馋死了……”
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鸡腿塞进了他嘴里。
他瞬间化身为护食的小兽,双手抱着鸡腿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了吞下去。看着他那副满足又贪婪的吃相,我竟觉得比看任何吃播都要下饭。
吃饱喝足,困意也就上来了。
家里只有一张床。
“我不跟你睡!”
他站在床边,抱着那条吃撑了变得更蓬松的尾巴,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这人太危险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着了又……又那个我!”
“随你。”我打了个哈欠,直接钻进被窝,“地板硬,沙发冷,你自己选。还有,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屋子里有扫地机器人,半夜它要是动起来,别以为是什么地精妖怪把你脚趾头给啃了。”
“你吓唬谁呢!”
他冷哼一声,抱着我的一个抱枕,气鼓鼓地蜷缩在了沙发上,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和一条大尾巴。
我关了灯,没理他。
夜深人静。
空调的温度稍微有些低。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床边有了动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被角被悄悄掀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带着奶香味的凉气钻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身子小心翼翼地蹭了过来。他似乎在试探我有没有醒,动作轻得像只猫。发现我没动静后,他胆子大了起来,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
冰凉的小脚丫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取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最过分的是那条大尾巴,它得寸进尺地从我睡衣下摆钻进去,缠在了我的大腿上,毛发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是不跟我睡吗?”我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调侃道。
怀里的小东西僵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地把脸埋进我的怀里,装死不动,只是那对通红的兽耳在黑暗中抖了两下。
“闭嘴……你是暖炉……我是把你当暖炉……”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而且……而且你的味道……好闻……”
“什么味道?”
“精……精气的味道……”
说完这句,他似乎自己也觉得丢人,干脆张开嘴,隔着睡衣在我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在盖章,又像是在撒娇。
“睡了!再废话……再废话我就把你吸干!”
我搂紧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感受着他在我怀里逐渐平稳的呼吸。
这哪里是讨封讨来的大仙,分明是请了个要命的小祖宗回来。
不过,感觉还不赖。
——只是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面对不可避免的“晨间生理反应”,这只还不知道人类早晨有多危险的小黄皮子,又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大喇喇地拍在了那张白净得过分的小脸上。
我醒来时,第一感觉是沉,第二感觉是热。这只化形后的小黄皮子正四叉八卦地趴在我胸口,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枕头,毛茸茸的白色兽耳在睡梦中偶尔轻颤一下 。他那条引以为傲的大尾巴此时正像条软糯的围巾,一圈又一圈地缠在我的脖子上,尾尖儿还不怀好意地扫着我的鼻尖 。
最要命的是,早晨是雄性生物阳气最足的时候。
我的晨间生理反应正结结实实地顶在他那软嫩的小腹上。而这小东西虽然睡得死,但由于化形后的身体是个血气方刚的娇嫩小正太,此时他胯间那根粉嫩的小东西也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软白柔嫩的包皮包裹着粉红的龟头,正随着他不自觉的呼吸起伏,在我腿根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
“唔……别闹……再让老子睡会儿……”
他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往下挪了挪身子,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结果这一挪,正好让他的臀缝卡在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上。
“……草。”
这种极致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也没客气,伸手在那肉乎乎的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你他妈干嘛!”
他猛地惊醒,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了起来。那双湛蓝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却在看清现状的一秒钟内迅速蓄满了愤怒和羞耻 。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等会儿,你这什么玩意儿?”他感觉到屁股后面顶着的那个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你这人是有多渴?对着一只黄皮子也能发情?你比狗还狗这句话我真是一点儿都没骂错你!”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大仙。”我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再说,你自己不也是硬着的吗?”
我指了指他胯下。那根可爱的小鸡鸡正挺翘着,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晨露,随着他愤怒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
“老子这是……这是精气溢出!是正常的修炼状态!”他老脸一红,狡辩的声音都高了八度,那对兽耳尴尬地向后压着,“你少给老子倒打一耙!赶紧把这玩意儿收回去,老子还要去厨房看昨天剩下的鸡腿……”
“吃完再说。”
我没给他逃跑的机会,直接长臂一伸,将这个光溜溜的小家伙重新捞回了怀里。
“喂!你干嘛……唔……你妈的……”
他挣扎着想踹我,却被我熟练地压住了双腿。我低下头,含住那只红透了的兽耳,含糊不清地逗弄着:“既然你要做大仙供着,那早上的‘香火’是不是也该尽心尽力地接一下?”
“滚……老子不接……呃啊……你别舔那里……”
他的咒骂很快就变了调。随着我在他那敏感的尾巴根部不断揉搓,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很快就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一边掉着眼泪骂着“臭流氓”,一边被动地张开那双白嫩的大腿,迎接又一场荒唐的“采补”。
这一场早晨的“采补”结束后,原本就有些虚弱的小黄皮子彻底瘫成了被子里的一个卷儿。但我看着他身上那件被弄脏了的大号T恤,以及他那始终光溜溜、只能靠尾巴勉强遮羞的下半身,觉得必须得带他去整两身行头了。
毕竟,总不能让这个嘴臭的“大仙”一辈子待在被窝里。
“我不去!老子说了不去!”
他死死拽着被角,那对白色的毛茸茸耳朵因为愤怒和羞耻几乎要立成两个尖儿,清澈的蓝色眼眸里全是拒绝 。“你让老子穿成这样出门?你干脆直接给老子脖子上拴根绳,带我去当狗遛算了!”
“那你是想光着屁股去?”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带帽子的连帽衫丢过去,“把耳朵藏在帽子里,尾巴……尾巴塞进裤子里。只要你不开口骂人,没人知道你是只黄皮子。”
“塞裤子里?你他妈说得轻巧!”他一边骂着,一边还是迫于无奈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那张白发蓝瞳的精致小脸透着一种别样的羞耻 。我看着他稚嫩可爱的身子,视线无法控制地扫过他裆部那个正随着他愤怒动作而轻轻跳动的、软白粉嫩的“小家伙” 。
我强制性地给他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和一条松紧裤。为了安放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我不得不背着他在裤子后面剪了一个隐蔽的洞。
“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他戴着圆滚滚的帽子,把那对敏感的耳朵死死压在布料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粉雕玉琢的、有点儿自闭的酷小正太。
一刻钟后,市中心的儿童服饰专柜。
“哎呀,这位先生,这是您的弟弟吗?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导购小姐姐一脸被击中的表情凑了过来。而这只刚刚还在车里骂我是“人口贩子”的黄皮子,此时正紧绷着小脸,双手插在兜里,死死地压着帽檐。
“看什么看,没见过——唔!”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他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我掌心磨了磨,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那条藏在裤子里的尾巴因为情绪激动,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扫动,直接把裤子后面顶起了一个诡异的、毛茸茸的大包。
“他比较怕生。”我尴尬地笑了笑,顺手把一叠可爱的背带裤往他怀里塞,“去,试试这几件。”
“老子不穿这种带裆的!”他凑到我耳边,用极其抽象的语气压低声音咒骂,“里面的毛都要被磨秃了!你这个变态人类,你是想看老子当众出丑吗?”
“小弟弟,你要是害羞的话,姐姐带你去试衣间呀?”导购小姐姐显然被他这副“拽哥”的样子迷得不行,伸手就想摸摸他的头。
“别碰我!老子——”
他猛地往后一跳,结果动作太大,原本被压在帽子底下的白色兽耳“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轻轻颤抖着 。而后面那条憋屈了半天的尾巴,也因为裤口的缝隙不够大,直接连带着裤腰一起被顶歪了,露出一截雪白软嫩的屁股蛋。
全场死寂。
导购小姐姐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天呐!是兽耳周边吗?还原度也太高了!好萌啊!!”
“萌你妈——唔嗯!”
我再次死死捂住他的嘴,感觉到他的身子因为过度的屈辱而微微颤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已经要喷火了。
“这是……这是特意做的装扮。”我满头大汗地解释着,然后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将他强行抱进了试衣间。
刚一进门,这小东西就炸了。
他猛地扯掉那顶让他感到窒息的帽子,白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晕 。他气鼓鼓地瞪着我,捏着白嫩的拳头,那张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看老子被这群凡夫俗子当成猴看!老子是仙家!是未来的大仙!不是什么萌物!!”
“仙家也得穿衣服。”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因为愤怒而微微挺翘的可爱部位,语气玩味 ,“还是说,你更喜欢待在家里,每天早上都被我‘采补’得起不来床?”
他像是被戳中了死穴,嘴里那些抽象的脏话瞬间卡住了。他眼神躲闪地偷瞄着试衣间镜子里那个由于穿上了人类衣服而显得愈发精致可爱的自己,尾巴晃了晃,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那……那老子要那件带大口袋的。”他指了指橱窗里一件印着大鸡腿图案的卫衣,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口袋要大,能塞得下整只烤鸡的那种……”
我看着这个前一秒还杀气腾腾、后一秒就为了“鸡”妥协的小妖怪,忍住笑意,伸手揉了揉他那对软绵绵的白耳朵。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躲,只是红着脸低头骂了一句:“……摸坏了你赔得起吗,你个晦气玩意儿。”
从刚进家门,这只嘴里不干不净的“黄大仙”就彻底破防了。他猛地踢开那双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大的童鞋,白嫩的小脚丫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嗒响,一边往卧室钻一边扯着身上那件印着大鸡腿的卫衣,嘴里蹦出来的词儿一个比一个抽象:“你他妈真是个畜生啊!那一地碎石子路你就这么抱着老子走回来?你那是抱吗?老子屁股都要被你那硬邦邦的胳膊硌成四瓣儿了!还有这衣服,这袖子长得都能给老子当裹尸布了,你是想勒死老子还是想看老子在大街上耍猴?”
那双毛茸茸的白色兽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几乎缩成了两个肉团子,藏在卫衣帽子里抖个不停 。他一头撞进软绵绵的大床里,那条蓬松的大黄尾巴像是憋坏了,猛地从卫衣下摆后面钻出来,焦躁地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我慢条斯理地关上房门,手里掂量着那串刚拿出来的金铃红绳,清脆的“叮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成功让这只正打算在枕头里闷死自己的黄皮子僵住了身子。
“你……你又拿这玩意儿干什么?”他猛地翻过身,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警惕,眼角还挂着刚才在野外被欺负狠了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动作太大,卫衣下摆撩起,露出了他那白嫩得过分的身子和那随着剧烈呼吸而轻轻跳动的小家伙。那根软白粉嫩的物事此时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带着一点刚才还没清理干净的晶莹,在灯光下闪着梦幻的光泽 。
我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身下,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那对敏感的兽耳根部,满意的听到了他瞬间软化的呻吟:“老实点,大仙。既然讨了封要做我的‘正太’,那这身行头你就得受着。” 红绳带着金铃,不顾他的剧烈挣扎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严丝合缝地套在了那粉红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
“叮铃铃——”
随着他腰肢的每一次颤抖,那小小的铃铛便会发出一阵淫靡的颤鸣。他那张稚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这种被异物束缚的极致快感 。他双手抓着床单,修眉皱起,小嘴嘟着,那对耳朵垂着,颤抖着,处处都透着一种诱人的可爱 。他咬着牙盯着我,哪怕那根可爱的小鸡鸡已经因为铃铛的摩擦而流出了前列腺液,他依然倔强地骂道:“你他妈……真是个……晦气玩意儿……等老子恢复了……非得吸干你不可……唔嗯……”
“你他妈真当老子是杂耍的了?”这小黄皮子一听我要他在床上爬,那双湛蓝的眼珠子瞪得浑圆,白嫩的小脸憋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他跪坐在那儿,那对毛茸茸的白耳朵因为气愤而疯狂颤抖,那根刚被套上红绳金铃的物事正随着他的呼吸在白皙的大腿间乱晃,带起一阵清脆的叮铃声。
我拍了拍床单,冷笑着告诉他,既然一路上嘴没个把门儿的,现在就得学学怎么闭嘴,要是爬到我跟前时铃铛响了一下,我就往他那软嫩光滑的屁股蛋子上补一巴掌。
他咬着牙,磨着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一边嘟囔着“你比狗还狗”,一边还是迫于某种神秘力量的束缚,屈辱地俯下了身子。他那稚嫩可爱的身子光溜溜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柔顺,那条蓬松的大黄尾巴此时正尴尬地夹在两腿间,试图掩盖住那个叮当作响的羞耻源头。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膝盖,双手按在软绵绵的枕头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脚下踩着的是什么能取他性命的陷阱。
“叮……铃。”
才刚挪了两步,那挂在冠状沟处的金铃便因为他腰肢的起伏而发出了一两声短促的颤鸣。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耳朵尖儿都红透了,回头对着我破口大骂:“这他妈能怪老子吗?这破铃铛离老子那儿那么近,老子喘个气它都得响,你这就是存心找茬儿!”
他还没骂完,我便在那白嫩肉乎的臀肉上重重来了一下,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铃铛的碎响,疼得他“嗷”的一声尖叫,原本绷紧的臀部瞬间颤了颤,结果这一颤,铃铛响得更欢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随着他吃痛后的剧烈挣扎,那连成一片的铃铛声将欲望与羞耻的节奏彻底奏响。他眼角泛起微红,泪水混着那些断断续续的脏话往下掉,由于过度充血,那粉嫩的龟头在红绳的勒缚下显得愈发梦幻,甚至已经有些冰凉的液体顺着茎体滑下。他伏在被子里大口喘气,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映着泪光,满是凶残与无奈地瞪着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滑稽的惩罚中,变得越来越诚实,那对兽耳甚至随着快感的侵袭而开始不安地左右扫动。
“不……不爬了……你这是虐待仙家!”他终于崩溃了,趴在枕头边上,那条大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随着屁股的抽噎而一颤一颤,“老子要吃鸡……你说过给老子吃鸡的……你个骗子……”
看着他这副惨兮兮却又色气满满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伸手将放在床头柜上早已凉透却依旧香气扑鼻的炸鸡盒拿了过来,在他鼻尖前晃了晃。
“想吃?”我挑眉看着他。
那股霸道的油脂香气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孔,唤醒了他作为黄鼠狼最原始的本能。他那对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喉结滚动,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金黄酥脆的鸡腿,连刚才的屈辱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给……给我……”他伸出白嫩的小手想去抓,却被我把手抬高躲过。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我指了指他胯下那个还在滴水的小铃铛,“自己晃,晃出个响儿来求我,我就给你吃。”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在衡量尊严和炸鸡哪个更重要。但在饥饿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这位“大仙”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咬着那红润的嘴唇,脸上带着仿佛要杀人的羞愤,慢慢撑起上半身,然后极其别扭地、僵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叮铃……”
声音很小,带着几分试探。
“没听清。”我冷酷地剥开了一块鸡皮,放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操……你……”他眼圈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心一横,闭上眼睛开始大幅度地摆动腰臀。那白嫩的小屁股在空中画着圈,带动着胯下那根被束缚的粉嫩物事疯狂甩动,金铃撞击着红肿的龟头,发出急促而欢快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这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他带着哭腔喊道:“响了!响了!哥哥……好哥哥……给我吃一口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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