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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背德故事12——金鹿的深海榨精邪术,新寡痴女的妖媚毒计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6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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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官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铁血帝国女将军,心中涌动的情绪复杂而冷酷。
  
  他对鲁梅的态度确实微妙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他不爱鲁梅,哪怕一丁点都没有——他从未想过要将这个疯女人娶回家做老婆,更没想过要给她什么名分。在他那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浸泡得有些发黑的心里,甚至连一丝“偷情”的刺激感都没有。
  
  当他把肉棒插进鲁梅的身体里时,他不会想起家中怀孕的赤城,也不会有任何背叛妻子的愧疚感。
  
  为什么会有愧疚呢?
  
  在他眼里,鲁梅根本不算是一个需要投入感情的“女人”。她是一个极其好用、耐用、且随时待命的人形肉便器,是一个属于铁血帝国的、方便他随时随地泄欲的高级工具。
  
  这是一场极其公平的交易:他在鲁梅身上发泄过剩的精力与暴戾,尽情地爽;而鲁梅则从他这里得到那种足以摧毁理智、让她灵魂颤栗的被虐快感。两人各取所需,严丝合缝,这种纯粹建立在肉欲与支配上的不正当关系,在指挥官看来甚至比某些虚伪的社交辞令还要干净。
  
  在港区那戒备森严的指挥所里,经常会上演这样令人咋舌的一幕: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您亲自带队突袭!”
  
  “那是自杀行为!您是帝国的太子,是港区的最高统帅,不是冲锋陷阵的大头兵!”
  
  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内,经常传出激烈的争吵声。通常是因为指挥官那该死的个人英雄主义发作,想要单兵突破深海的包围圈,或者执行某些高风险的斩首行动。而鲁梅作为他的护卫与参谋,会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死命地劝阻、进谏。
  
  当情绪激动时,鲁梅甚至会忘记通用语,直接飙出一连串生硬、爆裂的铁血语。那怒吼声如同机枪扫射,穿透门板,让门外路过的参谋和秘书们心惊胆战,根本不敢靠近那个仿佛随时会爆炸的暴风眼。
  
  然而,谁又能想到呢?
  
  或许就在那声震耳欲聋的“NEIN!(不!)”之后的短短两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里,那充满威严的怒吼,就会瞬间变调。
  
  变成一种黏腻、湿润、充满了谄媚与痴迷的母猪叫声。
  
  “唔……好棒……殿下……不要停……❤️”
  
  “鲁梅错了……鲁梅不该顶撞太子殿下……请惩罚这只不听话的母狗吧……❤️”
  
  这种声音带着绝对的忠诚,以及一种令人不忍亵渎的奉献感。仿佛刚才那个据理力争的女将军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甘愿为男人献出肉体、献出尊严、献出一切的性奴。
  
  港区里有一些核心层的人隐约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理智让他们很难相信。因为鲁梅平时表现出来的形象太过于完美了——她冷酷、高效、就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刀,一块万年不化的冰。谁能把这样一个铁血军人,跟那种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荡妇联系起来?
  
  只有在指挥官眼中,她才是那块用来泄欲的、热气腾腾的肉。
  
  而最荒诞的是,当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当鲁梅的母猪叫声平息,当两人清理完身上的狼藉,办公室里往往又会立刻爆发新一轮的激烈争吵。
  
  “刚才的事就算了,但关于战术部署,我依然坚持我的意见!”
  
  鲁梅会一边扣着被扯坏的军装扣子,一边冷着脸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总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刚才那些淫乱的画面全都是假象,是幻觉,是根本不存在的。
  
  但只有指挥官知道,鲁梅在献身给他的时候有多么淫乱变态,多么痴缠迷人。
  
  就像现在这样。
  
  “啪!”
  
  指挥官一巴掌扇在鲁梅那满是汗水的屁股上,将那根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大肉棒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菊穴里“波”的一声拔了出来。
  
  “啊……拔出来了……屁眼好空……❤️”
  
  鲁梅趴在办公桌上,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颤抖。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的屁眼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肠肉,正在可怜兮兮地收缩。
  
  “刚才屁眼爽够了吧?现在换前面。”
  
  指挥官没有任何怜惜,也不做任何清洁。他直接扶着那根还带着肠道高温的肉棒对准了下面那个流着水的花穴,狠狠地一挺腰!
  
  “噗滋!”
  
  “呀啊啊——!!!”
  
  鲁梅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这种带着异味、带着后面污秽的插入,对普通女人来说或许是羞辱和恶心,但对鲁梅来说却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进来了……带着屁眼味道的大鸡巴……插进小穴里了……❤️”
  
  “好脏……但是好爽……这种被殿下弄脏的感觉……太棒了……❤️”
  
  指挥官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将阴道里的爱液和带进去的肠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骚货,你就这么喜欢吃这种混合的味道?”
  
  指挥官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辱骂。
  
  “是……鲁梅喜欢……鲁梅是变态……❤️”
  
  鲁梅眼神迷离,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两个洞……两个洞都充满了殿下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分不清了……❤️”
  
  抽插了几十下后,指挥官突然停下,再次拔出。
  
  “前面吃够了,回后面去挨操!”
  
  没有任何预警,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调转枪头,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屁眼,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啊——!又回来了……又插回屁眼了……❤️”
  
  鲁梅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这种“双穴轮操”的感觉是她的最爱——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充实交替出现,阴道和直肠被轮流征伐,那种内脏被搅动、神经被拉扯的极致快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砧板上被反复捶打的肉,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了作为“孔洞”的快乐。
  
  “殿下……殿下……太厉害了……❤️”
  
  “把鲁梅玩坏吧……把这两个洞都操烂吧……来回插……不要停……让鲁梅高潮死在这里……❤️”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全是眼泪和口水,表情扭曲而狂乱,沉迷于指挥官这种近乎虐待的宠爱之中,无法自拔。
  
  如果仅仅是被指挥官那暴戾的手段狠操双穴,像对待牲口一样轮流贯穿阴道和直肠,或许鲁梅凭藉着铁血军人那钢铁般的意志还能勉强守住最后的一丝防线,不至于彻底沉沦为对他唯命是从、失去自我的母狗。
  
  但指挥官是个天生的调教大师,他总是用一种看似无心、实则致命的举动彻底击碎女人所有的心理防御——他有一个极其特殊的性癖,那就是酷爱在射精的瞬间接吻。
  
  对于指挥官来说,单纯的内射只是肉体上的排泄,唯有在滚烫的精液注入女人体内的同时,舌头也狠狠搅动女人的口腔,交换彼此的津液与呼吸,那种全方位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才能达到巅峰。
  
  如果身下的女人愿意顺从,那自然是唇齿相依、甜蜜得仿佛热恋情侣般的深吻;可如果女人因为被操得太狠而神志不清,或者像鲁梅现在这样,已经被双穴轮操得翻白眼、听不见指令,他就会展现出那令人战栗的暴戾一面。
  
  “啪!”
  
  指挥官看着趴在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却毫无反应的鲁梅,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头雪白的短发,粗暴地向后一扯!
  
  “唔呃!痛……❤️”
  
  鲁梅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还没等她发出求饶的声音,指挥官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已经压了下来。他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舌头如同入侵的钻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唔唔——!!”
  
  这不是吻,这是掠夺,是惩罚。
  
  指挥官一边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舌头,一边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洞穴里进出得快如闪电,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碎她的内脏。
  
  很奇怪的,明明是在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明明指挥官从未对她说过哪怕一句“我爱你”,但只要被这个男人强吻了,哪怕是这种扯着头发、带着血腥味的强吻,鲁梅那颗早已冰封的心都会瞬间燃烧起一种名为“恋爱”的错觉。
  
  那是一种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彻底控制后产生的臆想,是属于性奴特有的、无可救药的妄想。
  
  在指挥官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和窒息般的深吻中,鲁梅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并不存在的、温馨得令人落泪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不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冷血机器,而是脱下了军装,换上了柔软的孕妇裙。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孕育着指挥官的骨肉。她挽着指挥官的手臂,走在柏林那铺满落叶的街道上,两人甜蜜地挑选着婴儿的小衣服和摇篮。指挥官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冷酷和利用,而是满满的宠溺。
  
  画面一转,她在产房里,满头大汗却一脸幸福。指挥官就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迎接新生命的降临。那个孩子有着指挥官的黑发和她的红瞳,哭声嘹亮。
  
  再然后,画面里的孩子长大了。她穿着教官的制服,手把手地教导孩子练习击剑、马术,教导他如何看懂复杂的战略地图。指挥官就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对母子,眼神里满是骄傲。
  
  最后,他们一起变老了,坐在壁炉前,看着孩子们建功立业,成为了帝国的栋梁……
  
  “唔……唔唔……好幸福……老公……我们的孩子……❤️”
  
  现实与妄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鲁梅的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在指挥官的舌吻下发出含糊不清的、甜腻到极点的淫叫,双腿死死夹住指挥官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到了!全给你!骚货!”
  
  指挥官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美的臀肉,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顶入,直抵花心深处——或者直肠深处?谁在乎呢。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喷射而出!
  
  “呀啊啊啊——!来了!老公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
  
  鲁梅尖叫着,瞳孔放大,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高潮。
  
  “好多……好烫……肚子要被灌满了……是宝宝……是宝宝的种子……❤️”
  
  她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根本分不清那根大肉棒此刻究竟是插在她的屁眼里还是插在她的肉穴里。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无论是子宫还是肠道,全都被那股热流填满了。
  
  那黏糊糊的、带着雄性特有臭味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肆意流淌,烫得她浑身抽搐。
  
  “哈……哈啊……好棒……鲁梅好幸福……❤️”
  
  指挥官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紧致肉壁的余韵收缩。
  
  而鲁梅则瘫软在办公桌上,像是一摊烂泥。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沉浸在那个更加幸福、更加亢奋的妄想世界里,久久不愿意醒来。
  
  对于鲁梅来说,指挥官的精液,早就不仅仅是体液那么简单了。
  
  那是毒品。
  
  是一种早已让她上瘾、深入骨髓的强效毒品。虽然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副作用,但那种心理上的依赖性却是如此之强,以至于鲁梅觉得,如果没有指挥官的大鸡巴插在身体里,如果没有那股滚烫的精液定期浇灌,她根本就活不下去。
  
  她是帝国的将军,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猎手,但离开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她就会枯萎,就会死掉。
  
  指挥官冷漠地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拔出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随手在她的军装上擦了擦。
  
  他当然知道鲁梅已经离不开他了。
  
  但他绝不会玩腻之后抛弃她。
  
  毕竟这是他的“母亲”——那位伟大的腓特烈女皇,赐予他的最好的礼物。一个拥有着绝对武力、绝对忠诚、且在床上能提供顶级享受的肉便器将军,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工具。
  
  “好好休息一下,把里面的精液吸干净。”
  
  指挥官拍了拍鲁梅那满是指印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奖励意味:
  
  “晚上,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镜头流转,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港区另一侧的公寓楼内。
  
  对于翔鹤与瑞鹤这对鸾鸟姐妹来说,今天的太阳升起得格外“艰难”——自从翔鹤来到港区,她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一场醒不来的春梦与噩梦的交织。白天她是端庄优雅的秘书,穿着紧窄的制服裙在办公室里辅助指挥官处理公务,时不时还要忍受他在办公桌下那只不规矩的大手,在她的丝袜美腿和湿润的腿心间游走;到了晚上她就是指挥官专属的泄欲工具,被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狠狠地操干。
  
  而自从妹妹瑞鹤来了之后,情况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好转——原本以为两个人分担火力会轻松一些,结果那个贪得无厌的指挥官竟然更加兴奋了。
  
  “姐妹盖饭”、“双飞燕”,这些粗俗的词汇成了每晚的主旋律。两姐妹每天晚上都被操得翻白眼,有时候甚至会被叠在一起,像肉夹馍一样被那根大肉棒同时贯穿。
  
  “唔……腰……腰要断了……”
  
  瑞鹤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肢。被单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翔鹤比妹妹醒得早一些,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那两团雪白乳肉上被掐出来的青紫,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
  
  或许是昨晚把她们姐妹俩操得太狠,甚至把瑞鹤操得失禁了,指挥官终于大发慈悲,给了翔鹤整整一周的“带薪休假”。
  
  “终于……不用一边流着精液一边整理文件了……”
  
  翔鹤感动得快要哭了。那种白天当秘书、晚上当性奴,甚至有时候白天一边当秘书一边当性奴的日子虽然极度的快活,但那种疲惫不堪的跟着指挥官“连轴转”,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但今天她也不能完全躺平。因为指挥官昨天在金鹿那边——那个神秘莫测、危险又迷人的女伯爵那里,谈妥了瑞鹤的入学事宜。
  
  “瑞鹤,快起来,别赖床了。”
  
  翔鹤强忍着双腿间那火辣辣的摩擦感,拍了拍妹妹那光洁的屁股蛋:
  
  “今天要去‘皇家’音乐学院面试,这是指挥官特意为你争取的机会,绝对不能搞砸了。”
  
  “呜呜……姐……屁股痛……不想动……”
  
  瑞鹤嘟囔着,但一听到“指挥官争取的机会”,还是乖乖地爬了起来。虽然那个男人在床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但她们姐妹俩的心,早就已经彻底系在他身上了。
  
  ……
  
  皇家音乐学院,一间装潢考究、隔音极佳的私人琴房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黑白琴键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翔鹤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安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打扰正在进行的“面试”。
  
  房间的中央,瑞鹤正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她身后,站着那个让两姐妹感到本能畏惧的女人——金鹿。
  
  金鹿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那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丰满至极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胸脯和那颗标志性的黑痣。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眼神慵懒却锐利,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黑豹。
  
  “太慢了。”
  
  金鹿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的手指是在琴键上散步吗?瑞鹤小姐。”
  
  “鸾鸟一族的天赋,难道就只有这点程度?”
  
  瑞鹤咬着嘴唇,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跳动。她正在演奏的是那首著名的炫技曲目——《野蜂飞舞》。
  
  这首曲子以其极快的节奏和密集的音符著称,对演奏者的指法和耐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快一点,再快一点。”
  
  金鹿手中的教鞭轻轻敲击着钢琴的边缘,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催命的倒计时:
  
  “想象一下,那些野蜂不是在采蜜,而是在逃命。或者……想象一下昨晚指挥官在你身体里冲刺的速度?”
  
  听到这句话,瑞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唔……!”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指挥官掐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快得让她连尖叫都来不及,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流泪。
  
  “那种频率……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瑞鹤的呼吸乱了,但神奇的是,她的手指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接管了一样,速度竟然真的提了起来!
  
  金鹿看着瑞鹤那逐渐变得残影般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很清楚瑞鹤的极限在哪里。
  
  作为鸾鸟一族的后裔,这只小仙鹤在音乐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亲和力,那些复杂的旋律她几乎只要听一遍就能记住。但她的基础太差了,如今才有机会接触正规的音乐教育,所发挥的一切都太依赖天赋了。
  
  所谓的“名师”,就是要精准地找到学生的极限,然后用最残酷、却又最安全的方式,逼着她跨过去。
  
  “不要停,继续加速。”
  
  金鹿走到瑞鹤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带着深海气息的幽香瞬间笼罩了瑞鹤。
  
  “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把你的手指当成翅膀,把琴键当成气流。”
  
  “如果你停下来……我就把你昨晚尿床的事情告诉全校的人哦?”
  
  这种恶魔般的低语,成了最有效的兴奋剂。
  
  “不要!我……我可以的!”
  
  瑞鹤大喊一声,眼中的怯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叮叮叮叮——!!!”
  
  琴房里原本还有些杂乱、断续的琴声,突然变得连贯起来。
  
  那密集的音符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真的像是有成千上万只野蜂在空中振翅飞舞。瑞鹤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化作了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翔鹤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她从未见过妹妹如此专注、如此充满爆发力的样子。
  
  此时的瑞鹤,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她的手指不再是受大脑控制的机械,而是变成了跳跃的精灵。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击在节拍上,虽然节奏快得惊人,却丝毫没有乱,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美。
  
  金鹿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只终于展翅的小鸟,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闪烁。
  
  “不错……很有嚼劲的灵魂……”
  
  她轻声呢喃着,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位严师的模样:
  
  “保持住,瑞鹤。这就是你的领域。”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瑞鹤像是刚打完一场仗的士兵,虚脱地垂下了双手。
  
  那种被逼到极限、又在极限中重生的感觉让她还在微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年轻饱满的脖颈滑落,滴在黑白琴键上。
  
  “啪、啪、啪。”
  
  金鹿慵懒地拍了拍手,那掌声在空旷奢华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还有些粗糙,像是一块没打磨好的原石……但也算是勉强能入耳了。”
  
  金鹿收起教鞭,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特训只是她随手施舍的一点仁慈。
  
  一直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的翔鹤,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快步走到金鹿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伯爵夫人!”
  
  翔鹤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感激,那是发自内心的卑微:
  
  “如果没有您的指导,瑞鹤这孩子肯定无法通过入学考试……您不仅给了她机会,还亲自教导她,这份恩情……”
  
  “行了。”
  
  金鹿打断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收起你那些廉价的感激吧,翔鹤小姐。我并不在乎你的谢意,也不缺这份人情。”
  
  她放下茶杯,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翔鹤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脸:
  
  “我之所以接纳她,完全是看在指挥官的面子上。毕竟……那个男人送来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我也得给几分薄面。”
  
  翔鹤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当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人物,是这位尊贵的女爵眼中的乡下土包子。如果不是因为她爬上了指挥官的床,如果不是因为她那淫荡的身体能取悦那个男人,像金鹿这种级别的贵族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但是,今天的金鹿,似乎有些反常。
  
  她并没有像翔鹤印象里一样在教导结束后直接下逐客令,反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一步步逼近了翔鹤。
  
  “不过……”
  
  金鹿走到翔鹤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翔鹤甚至能闻到金鹿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深海潮湿气息的幽香,那种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就像是被一头深海巨兽盯上的猎物。
  
  “今天的你……似乎比那只小鸟更有趣一些。”
  
  金鹿微微眯起眼睛,那挺翘的鼻尖凑近了翔鹤的脖颈,轻轻嗅了嗅。
  
  “嗅嗅……”
  
  那个动作,既不礼貌,也不优雅。
  
  就像是一个挑剔的美食家,正在检查一只刚出炉的烧鹅是否新鲜,火候是否恰当,肚子里的填料是否足够丰富。
  
  翔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昨晚……”
  
  金鹿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戏谑和探究,在翔鹤的耳边轻轻炸响:
  
  “你和指挥官……做了几次啊?”
  
  “轰!”
  
  翔鹤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虽然在港区这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种有着正规身份的贵族面前,她依然想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她是指挥官的义妹,是他的秘书,同时也是一个趁着正宫怀孕就爬上床的第三者,是一只被圈养在办公室里的金丝雀,更是一个专门用来给他泄欲的肉便器宠物!
  
  “我……我没有……夫人您在说什么……”
  
  翔鹤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嘘……”
  
  金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翔鹤那颤抖的嘴唇上,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翔鹤打了个哆嗦。
  
  “别不好意思了,小可爱。我不会泄密的……我只是单纯地很感兴趣。”
  
  金鹿收回手指,顺势在翔鹤那饱满的胸口上划过,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能把你这表面端庄的大和抚子搞成这副样子……看来传言是真的。指挥官他……是不是真的很强壮?很有魅力啊?”
  
  提到指挥官,翔鹤的身体仿佛被触动了某种开关。
  
  那是当然的。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是所有雌性生物的灾难。
  
  只要他一靠近,只要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在翔鹤身上扫过,或者只是稍微展露一点他那如钢铁般强壮的肌肉线条,翔鹤就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双腿发软,下体泛滥。
  
  她会忘记道德,忘记赤城,忘记一切,只想被他狠狠地抱在怀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尽情地放荡,渴求他的宠幸。
  
  “大……大概……”
  
  在金鹿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翔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回味:
  
  “大概……七八次吧……?”
  
  “七八次?”
  
  金鹿挑了挑眉,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她再次凑近翔鹤,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她闻得更仔细,甚至把脸埋进了翔鹤的颈窝里,贪婪地捕捉着那隐藏在香水味之下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难怪……”
  
  金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身上的味道,比那边那个还在喘气的小丫头重多了。”
  
  她瞥了一眼远处还在平复呼吸的瑞鹤,然后重新看向翔鹤,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露骨的评价:
  
  “那股子腥味儿……都腌入味了。看来昨晚指挥官更喜欢你,把更多的精液……都射进你的身体里了呢。”
  
  听到这句话,翔鹤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其实是混乱的。
  
  她和瑞鹤被指挥官像叠罗汉一样扔在床上,那根大肉棒在她们姐妹俩的身体里轮流进出。她被操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尖叫,在流水,根本记不清指挥官到底在谁的身体里射了更多次。
  
  她本以为瑞鹤更年轻,身体更紧致,或许指挥官会更偏爱那个新鲜的小姨子。
  
  但现在,金鹿——这位拥有着敏锐嗅觉的“捕食者”,却亲口告诉她:她身上的味道更重。
  
  那就意味着,她的子宫里,装了更多指挥官的种子。
  
  一股扭曲的、带着背德感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虽然不知道金鹿是怎么判断的,但翔鹤心里美滋滋的,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指挥官更喜欢我……他射给我更多……太好了……❤️”
  
  翔鹤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依然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了,但那种饱胀感和温热感仿佛还残留在体内。
  
  哪怕是做肉便器,她也要做最受宠的那一个。哪怕是和亲妹妹竞争,她也赢了。
  
  这就是翔鹤,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充满了算计和嫉妒的“绿茶婊”。
  
  “既然你这么诚实……”
  
  金鹿看着翔鹤那副沉浸在被内射幻想中的荡漾模样,眼中的紫色光芒更加妖异。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翔鹤的手,语气变得温柔而诡异:
  
  “我不会泄密的。本来这只是一份人情差事,我只负责教那个笨丫头弹琴就好。但现在……”
  
  她摩挲着翔鹤的手背,指尖轻轻挠着翔鹤的掌心:
  
  “我很想和你,还有瑞鹤那孩子……做朋友啊。”
  
  “做……朋友?”
  
  翔鹤愣住了,从那种淫靡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高贵冷艳的伯爵夫人。
  
  一位拥有着皇室册封、地位尊崇、又如此神秘强大的贵族女性,为什么要和她们这对从重樱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姐妹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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