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

她终究是走了。
尹川怔怔望着身旁皱巴的床单，上边还留有之前疯狂的痕迹和旖旎的余温。
这个天使般的女英雄在他生命的一潭死水里蜻蜓点水般掠过，旋即继续去拯救世界，只留下他独自面对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内心。
他反刍着林音离去前的对话，眉头紧锁。

时间回拨到十分钟前，他们尚温存。
房间朦胧的灯光勾勒出赤裸交叠的人影，精液的气味混着氤氲香味在室内弥漫。尹川将头埋入玛利娅女神高耸胸峰间的山谷，听见她胸口圣洁的宝石形计时器中流转着强劲的泵动声。精纯能量在此汇聚存储，再流往全身。
“这里，是光之生命体的心跳。”
“嗯……也是每一位光之战士的力量源泉。”玛利娅女神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吟唱。高潮的余韵未散，她仰躺在床沿，任凭这个男人在自己胸上最重要地方的亲吻和爱抚，双手环抱他的头，宛若他的母亲。
尹川瞳孔倒映出玛利娅乳峰的形状。那饱满的丰盈像倒扣的银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其中饱含圣洁的生命之源。
生命……这个词毫无征兆地击中了他。
“玛利娅，”他的声音因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而变得沙哑，“你的生命……有多长？”
“若以你们的地球历法计算，”女神空灵的声音响起，“大概要用‘万’来做单位。”
“……万，万年？？”尹川猛地抬起头，瞳孔震颤。
“嗯。我存在了两千年，在族中是年轻一辈。”
“所以，对你而言，我……”他的话戛然而止。一股无边的寒意攫住了他。
果然么……自己早该想到这一点，她可是女神，她的生命怎么可能以常人的时间尺度衡量。
可是即便如此……
现代人类穷尽科技，寿命的极限不过一百二十年。而身旁的女神，她的生命尺度是以万年起算。
万年是什么概念？从四千年前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到五千年前大虞的绝地天通，目前可考据的人类文明史是五六千年。往上数到万年以上，是未开化的人猿时代，人类的祖先尚处在与猛犸等史前动物共舞的冰河纪。而这悠悠岁月一路走来，不过是银河生命谱系的偏安一隅。
当自己的一生化作历史书页间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这位神明的生命或许才刚刚泛起涟漪。那么再往后呢？她会一直存在着，遇见很多事很多人，见证政权更迭、文明兴衰、沧海桑田……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在这样延绵的时光长河里迷了路，正如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嘟——”铃声撕裂了沉默。屏幕显示短号，001。
“尹川君，抱歉打扰你的休假。”寺田光男的声音沉重，“我们的设备已探查到外星入侵体‘扎伊根’在马里亚纳海沟北域的活动位置，当下急需……”
“交给我就好。”玛利娅已推开尹川，肃然起身接过电话，语气不容置疑。
温存到此为止。她还有使命在召唤。
尹川怔怔望着她，圣银的辉光在她饱满胸口的计时器流转，将她衬得如降临凡世的天使，遥不可及。
“啊，这位便是奥特女神了吧？感谢您的协助！”
“分内之事。”她莞尔应答，随即俯身，在尹川额上印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乖乖在家等我哦。”余音尚在，幽香未散，女神已化作一道流光，穿透窗户，消失在天际。
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里，尹川经历过无数这样的瞬间。无论前一刻如何缠绵缱绻，任务的召唤总能让这位女神在下一秒抽身离去，奔赴险恶的战场。
与那样卑劣的敌人战斗，甚至要冒着被凌辱的风险……她会赢么？这样近乎永恒的生命，在经历过与自己同等强大的存在后，还会垂青蜉蝣般的自己么？他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像一只守望女主人回家的猫。
于是他犹豫着开口，那句祝福更像是给自己的强心针：
“……加油。要平安回来。”

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北域。
“我是‘海妖’，高度三万米，空域洁净。”
战机编队呼啸而过，在凌晨天幕下如同三个幽灵。远处海天一线，墨色的洋面翻涌，航母战斗群的灯光像散落在荒原的星火，渺小却坚定。
这里是地球上最深的地方。
漆黑的海水下，那道深度约一万米的沟壑甚至容得下一整个珠穆朗玛峰。它横亘在黑暗的海底，如大地的伤痕。在当地菲律宾渔民的传说中，那是“归墟”的所在地，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上浮！重复，目标上浮！坐标Alpha-Zulu-Nine！”
几乎是同时，航母侧下方原本平静的海面猛然拱起一个巨大的、不自然的波浪，随即轰然炸裂，无数吨海水被抛向空中，庞然巨物破浪而出。它形似巨犀，披覆着岩石般的甲壳型肌肉，头部一根扭曲的独角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犀牛怪兽“扎伊根”。它在怒涛中咆哮，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若凑近观察它的身体细节，会发现它的手指间隙和关节处已新长出些许蹼状组织，状似鱼鳍。
“各舰自由开火！阻止它靠近！”校官的声音通过无线信号响彻在每个士兵的耳中，海面被狂暴火光撕裂，驱逐舰的127毫米主炮喷吐出炽热的火舌，而高超音速导弹早已先一步在怪兽甲壳上开出灿黄的花，却在烟尘后只留下浅浅的凹痕。
怪兽暴躁地晃动它粗壮的脖颈，独角上有紫色的幽光凝聚。
“小心光波！”
粗大的紫色光柱从怪兽的独角迸发，横扫海面，一艘伯克级驱逐舰的舰桥右侧被一扫而过，火球腾空而起，战舰剧烈倾斜，上层建筑冒出滚滚浓烟，航速骤减。
“斯托克代尔号中弹！右舷受损！火势失控！”
“该死！它的甲壳太厚了！”
“海妖编队，尝试敲掉它的眼睛和独角基部！”
“海妖收到。”三架战机猎鹰般俯冲而下，正准备发动奇袭，却在同一时间突然失去了雷达坐标信号。耳机里瞬间传来嘈杂的电流音，屏幕上闪烁起密集雪花点，让战机成了瞎子。
“是电磁脉冲……”为首的战机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就被扫过天际的光波命中，它的尾部在空中炸出一朵刺眼的光焰，随即如折翼的鸟儿径直落下，浓浓黑烟拉起绝望的弧线。
“海妖一号……滋——启动……手动弹射……滋滋——”
“各单位……滋滋——……怪兽扎……能够使用电磁脉……滋——屏蔽信号……”
耳机里是如炸麦般的电流音，但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已经无法给出回应了。他在超过10个G的强力冲击下几近昏厥，而自动弹射装置已经卡死，等待他的或许只有死亡。
可死亡的阴霾被骤然迸发的璀璨银光驱散。
疾速下坠的战机被银光里的一双大手稳稳接住，被后者捧入怀中。那翼展超过十五米的战机在此番对比下竟像是一件大型手办。
柔和光晕里，圣美的女巨人自海中缓缓升起，如沉睡海渊走出的女神。
墨色浪涛在她大腿处翻卷，她的整个上身屹立于海面上，银红相间的能量战衣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完美包裹住她姣好的身体，勾勒出流畅健美的曲线。饱满的双峰沟壑间，湛蓝色计时器稳定闪烁着生命涟漪。她的面容圣洁而柔和，带着一种超越了物种的、悲悯众生的母性光辉。
“这就是……”
“Ultra girl！她好美……”
“但是她看起来是裸体欸……穿成这样去对战怪兽么？总觉得很危险。”
“你懂什么，这是超级英雄特有的紧身衣！”
由于机密等级较高，大部分军士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美丽的女神。虽没有人停下手头动作，但作战室里的惊叹声已然盖过了周遭的杂声。
奥特女神俯身，将怀中战机轻轻放在一旁的航母上，又将双臂交叉于头顶，挺起丰胸，胸口水晶向火势凶猛的斯托克代尔号战舰照下春雨般的能量，瞬间熄灭了其上的滚滚浓烟。女神的神色坚定温柔，如同母亲守护着自己稚嫩的孩子，她将航母编队护在身后，面向犀牛怪兽，摆出了经典的战斗起手式，戴着长筒手套的指尖流转着白色的辉光。
神圣，强大，不可侵犯。
斯托克代尔号的舰桥上，军士们纷纷双手合十，祈祷降临人间的女神带给他们胜利的力量。
“居然追踪到这里来了，光之圣母（Maria）。”犀牛怪兽扎伊根望着不远处神圣身影，口吐人言，声如洪钟，“是舍不得我的肉棒么？”
舰上的士兵骚动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我们的奥特女神，居然……？”
“难道她已经被怪兽给，……不会吧…”
“喂，集中精神，全力作战！别被这怪物的话影响了！”
光之圣母玛利娅没有理会对方的侮辱和人类的窃窃私语，她凛然开口，音色端静空灵，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性：“星际逃犯‘扎伊根’，这次我会好好教训你。”
“随时恭候……”怪兽咧嘴狰狞一笑，一道粘稠紫色液体没有征兆地从口中喷薄而出，朝女神高耸的双峰激射而去。
玛利娅女神冷哼一声从容抬手，展开一道弧形半透明的光之屏障。
“嘶——！”
液体尽数喷涂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气泡声，怪兽的催情毒素冒着白烟腐蚀着屏障，却没能撼动分毫。
有了先前战斗的前车之鉴，她早已知道这具变异体进化出了这种卑劣的偷袭手段。
扎伊根眼看突袭被挡，红眼低吼一声，将健壮筋肉块块隆起，身体曲成一个夸张的幅度，如绷到极致的弦。周身的海水都为之避让开来。
“碰——！”音爆雷鸣般炸响，在掀起的滔天巨浪中，巨大身影如高速炮弹般爆射而出，沿路的海水被拦腰撞碎，眨眼已至玛利娅身前。靠着巨大的动能加持，扎伊根将鼻尖粗壮尖利的独角狠狠撞向面前的光之屏障。
“嗡——”屏障为之爆震，粒粒光点从其上逸散，而后有数道裂纹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攀爬开去。女神眉头微蹙，抬手正想加固屏障，却见上面的纹路如蛛腿般瞬间布满周身，随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化作光斑消散。失去防护，女神眼看着这怪兽将独角朝自己高耸胸峰撞来。
“喝！”她轻咤一声双手环握这根迫近的独角，快速后退两步固定住身形。从她的视角望去，怪兽的独角离自己饱满的双峰近在咫尺，它锐利的尖端只差一点就会扎进自己乳房里。她双手奋力抵住对方顶撞的势头，长筒手套上流转起能量辉光，咬牙与怪兽角力起来。
一旁航母上的士兵望着这一幕，不禁出了神。黎明的天幕下，巨大女神在汪洋里与巨兽搏斗，如同神话中的英雄史诗。过膝深的海水在它们身下激荡，卷起千层浮金。
“这就是神明间的战斗么……”
“别愣神，加大火力支援！”
有雨露般的人类炮火自奥特女神身后倾泻而来，在怪兽犀牛般的甲壳上开出灿烈的火花。犀牛怪兽红着眼发出低沉吼声，微微摆起头。女神看准时机，扭转手腕，将独角连带着后者狰狞的头颅扭到自己腋下，用右臂死死夹抱住它的脖颈。她不去管自己饱满侧乳已然被怪兽面首挤压得变了形状，只伸出左手形成手刀狠狠劈在它的头顶，如母亲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嗷啊……”怪兽扎伊根吃痛低嚎，但女神紧贴自己面颊的丰胸如软弹多汁的浆果，它被本能地吸引了注意，于是顺势展开双臂从女神身后用力抱住她腰臀，摆动头颅朝女神傲人的柔软咬去。
“哼！”女神一揉身挣脱束缚，堪堪躲过它的撕咬，眼看着那利齿擦着自己敏感的胸脯掠过，紧蹙柳眉，猛地一个顶膝正中它的下巴，使它连带着身子一同后仰过去。
不待怪兽反应过来，玛利娅女神伸手环抱住前者粗壮的腰，一个发力硬生生将它从海水中拔起，高高举过头顶。晶肤下的肌肉线条反射出银亮晨光。
“居然，把怪兽举起来了！要使用抛投技吗！？”在军士们的惊异下，女神轻喝一声将肩上怪兽奋力抛下，重重摔投在海面上。
“砰！！”绝对的力量与怪兽自身巨大的重量叠加，给予了怪兽扎伊根无与伦比的动能打击，数十米的滔天巨浪雪花般掀起，怒涛形成一道冲击波扩散开去，使女神身后巨大的舰船都剧烈颠簸起来。
被女神抛投技重伤的怪兽在海里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可玛利娅女神没有因此停手，她张开双臂，胸口水晶流转出蔚蓝的光晕，双手呈刀状在身前交叠，迸发出夺目激波，朝怪兽照射而去。
斯派修姆光线（Spasium），奥特女神的必杀绝技。
“轰——！”圣洁光波穿过海水命中怪兽，巨大的球状闪光伴随着雷鸣从洋面升腾，如同自其中升起一轮太阳，周遭浪涛被强大力场斥退数十米，许久不能合拢。
十几秒过去，海啸般的震荡余波尚在，海水下的怪兽已彻底没了动静。暗紫色的絮状液体从它体内流出，在洋面晕染开来。它巨大的身体缓缓向海里沉了下去，没有了生气。
玛利娅女神单手叉腰而立。这一刻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恰好刺破云层，洒在她银色的肩甲上，为她镀上辉煌的金边，如神迹降临。
“那只怪兽……死了吗？”
“我们，好像赢了？”
“我们真正战胜了怪兽！太帅了，奥特女神！”
“是黎明啊，她为我们带来了黎明！”
“黎明中的圣母！”
航母编队的舰船里爆发出阵阵欢呼，自从两年前的怪兽侵袭事件以来，军士们付出过多少牺牲，却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赢得这么痛快过。这位来自银河系中心的女神，真的为地球带来了久违的黎明与希望。
“呜——呜——”声呐的警报声打断了振奋的气氛，为首的航母舱室闪起象征危险的猩红。
“怎么回事？！”
“海洋深处检测到高能量反应！正高速上浮！”
“不好！女神小心！”
玛利娅女神正与甲板上的士兵点头致意。任务完成，她朝上抬起双臂，准备离开这里。
可下一秒，她身体正下方的海水中却有尖利的独角疾速探出，破开海水从双腿之间直直朝上方扎来。
女神避之不及，竟被这根尖刺般的独角狠狠插入胯下蜜穴之中。
“哈——”她倒吸一口凉气，私密部位被这般突然袭击，疼痛和快感一并汹涌袭来，她挣扎着想要将独角拔出，可这根独角的主人怎会让她如愿，犀牛怪兽扎伊根埋头在女神双腿之间，奋力向上挺动鼻尖上的独角，恨不得把它直捅至女神的花心里。
“呀啊～……”玛利娅女神被胯下的怪兽头颅顶得不能自已，捂住嘴羞耻地扭动起来。她来不及细想这邪恶的逃犯为什么可以奇迹般复活，只沉浸在它这下三滥的猥琐偷袭里。
“嗯～你竟敢……”女神咬紧银牙，向前曲下身来，一手扶住身旁的航母甲板，一手向后撑着腰部挺动，将臀部高高撅起，以一个及其暧昧的姿势试着摆脱怪兽对自己下身的侵袭。
可这只会换来犀牛怪兽更加穷追不舍的顶撞。
“不可以……”后者把整个头颅都猥琐地钻进女神大腿内侧，鼻尖的独角深深埋入她胯下搅拌着，有晶亮的能量汁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缓缓向下，流淌进犀牛怪兽的嘴里。
女神发出空灵的喘息，下身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她无力地撑在航母甲板上，有意无意地用大腿内侧摩挲着怪兽的嘴唇和鼻尖，看上去竟像是从抗拒变为了主动迎合一般。
甲板上围观的士兵越来越多了……好羞耻……
“加油啊，奥特女神！不要被怪兽给侵扰了！”
“所有机组人员，弹射飞机清空甲板，火力支援女神！”
“是！！”
数十架次的战机相继从航母上弹射起飞，在黎明天幕盘旋，制导导弹带着尾烟精准命中怪兽的薄弱处，令后者在火光下低吼着挣扎。
“啊啊……不要再……”可怪兽的头部摆动却通过深埋在蜜穴内的独角传递给了女神，她愈发难耐地扭转翘臀，体液丝丝缕缕地从大腿和股沟淌下，沾染了犀牛怪兽整个脸庞。
“被我的角顶撞让你这么爽么，我的治安官？”扎伊根怪兽咬牙笑着，“你的淫水可是流得我满脸都是呢……”
“……闭嘴嗯哦哦～”玛利娅女神的嗔怒刚说出口，就被下体怪兽头颅的猛烈撞击给转为动听的呻吟。
“那么，这样如何呢？”扎伊根言罢将暗紫色能量汇聚在已然深埋在女神体内的独角上。
“哈～”玛利娅女神倒吸一口凉气，她显然感知到了什么，急忙捂住小腹摇起头来。
这只淫兽，它想要直接朝我的子宫里发射光波！
“不，不可以……你这样的话我会……”
可怪兽哪里会理睬女神的求饶，它低喝一声，将紫色光波从那根插入她蜜穴的独角上发射出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爆射在她敏感的花心里。
“哈啊啊啊～……”光之圣母被这样的攻击刺激得发出高亢的呻吟，她敏感的蜜穴和子宫被破坏力极强的光波从内部直接命中，巨大的疼痛夹杂着异样快感一波波在全身蔓延开来。
她将胯间狠狠抵在犀牛怪兽的脸颊上激烈扭动着腰臀，蜜穴喷涌出大量能量体液。她堪堪捂住自己小腹和怪兽淘气的嘴，圣洁的面首高高仰起，上面的表情分不清是极度兴奋还是极度痛苦。
片刻后，怪兽扎伊根将独角从奥特女神蜜穴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一缕白烟自那里冒出，夹杂着大量被堵住的晶莹液体。女神圣洁的上半身躯体软软瘫在航母的甲板上，微微颤抖。只知发出柔柔的吐息。
“真是美妙的身体呢……”扎伊根咧嘴伸出长舌，从女神浑圆的臀部开始舔舐，一直向上，舔过她曲线优美的腰肢和背部线条分明的蝴蝶骨，最后来到她天鹅般秀丽的脖颈上，轻咬着她的耳腮，将自己早已硬挺的生殖器放在她柔滑臀缝中摩擦。
被那根肉棒抵住下体，女神的喘息声如发情的母兽，她大腿根部的能量汁液像润滑剂一样濡湿着肉棒，使它在自己夹紧的沟壑间厮磨得愈发顺畅。
可当怪兽准备进一步侵犯时，却见一记鞭腿飞速扫来，自己连忙一闪身扭过，而眼前一道拳影紧跟其后朝自己挥来，它没有料到这位美丽的圣母竟然还有这么棘手的战斗力，闪躲不及被迎面击中，“碰”地一声倒在海水里。
玛利娅女神捂着自己的下腹堪堪站稳，脸上红晕未散。她已然明白，眼下继续缠斗下去对自己非常不利，唯有拉开距离，运用空中优势远程消耗。
她瞥了一眼海水里的巨兽，抬起双臂，纵身飞向空中。
可就在下一刻，竟有数条粗壮的触手从海里疾速探出来，生生缠绕住了正飞在半空的玛利娅女神。
“！？怎么会……”女神惊异非常，想要继续加力飞行，却被从空中一把拉拽下来，重重摔向海里。
“哗啦……”翻涌的巨浪波涛间，只能见到女神挣扎的一抹银色，而后逐渐沉入海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女神被怪兽拖进海里了！危险！”
“你们看见了吗？这只怪兽怎么会有触手？从哪长出来的？”
“声呐组及时报告位置！随时准备支援！”
海面的粼粼波光映衬着朝阳，航母编队劈开海面徐徐行进，海鸥在天边垂翼。
战场恢复了诡异的静默。就像刚才那场激烈战斗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嘭——！”
水面跃溅起飞扬的浪花惊扰了翱翔的海鸥，奥特圣母玛利娅神圣的身躯从水中钻出，再度浮现在人们眼前。她的晶肤被海水浸润出介于玉石和金属间的光泽，勾勒出形状饱满的乳峰和傲人的腰线。
她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完美而光洁，看上去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阳光于挂在发丝的露珠上折射，便如圣银的辉冕。
“太好了，看来是奥特女神赢了！”航母甲板上有士兵呼喊起来。
可话音刚落，他就被接下来的景象惊得瞳孔震颤。
“不对……怎么会……”
女神身体的上浮并没有停止。而在她逐渐浮出水面的下半身处，犀牛怪兽扎伊根丑陋的头颅赫然出现，正埋首她双腿之间舔舐着，宛若附骨之蛆。
怪兽原本覆盖背甲的脊柱周围，竟突兀地生出好几条遒劲触手，爬满了女神匀称修长的美腿。触手透出象征死亡的灰白光泽，紧紧缠缚住女神四肢，像是来自深海的章鱼。
此时人们方才注意到女神的面首，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上萦绕着如泣如诉的神情，分不清是沉溺还是清醒。
“怪兽的电磁脉冲干扰太强了，我们无法开火反击……”
“坚持住啊，奥特女神！”
玛利娅被舔舐得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快感如潮，思绪却乱作一团。
再次变异了吗……继上一次战斗以来，这是自己第二次见识到这怪物的能力……简直是……
“呃嗯～……”玛利娅女神思绪中断，咬牙嘤咛着，自己下体的犀牛怪兽没有给她细想的余地，它只顾深埋在自己Y字型的胯间，愈发猖狂地使用唇舌将那之中丰富的能量汁液吸取出来，让自己的苦苦挣扎显得像是在扭动迎合一般。
“畜牲，放开我……”玛利娅女神的声线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胸口原本圣洁的宝石此刻闪烁起危险的红光，仿佛在宣告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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