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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爱之歌 09【上】

[db:作者] 2026-06-29 11:16 p站小说 6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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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补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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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不能够说是对此全然毫无概念,仅仅是...从未设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在自己身上确切地发生罢了。

像是一瞬间被剥夺了五感,在面前发红的脸庞用如此熟悉的声音说出来这样陌生的语句时,近乎所有的声音与感受都在大脑里面乱套了,而后,自深处传来了一阵酥麻而甜软的耳鸣。

近乎要把所有声音都吞噬殆尽了。

“…骗……骗人吧。”

干涩的喉咙,竭力地像往常那样笑着,打趣也好,掺杂一些确切存在的震惊也好,难为情也好,比起那样的感情能够传达到之前,来得更快一些的,是两腿间莫名其妙的热意。

或许是对自己说的也不一定。

无数的感情一下子搅为要压制这种冲动的混乱,但这样的混乱感让他一下子丧失了应付这样问题的能力,他努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却顺着眼窝晃晃悠悠地落下来了。

“彰人……抱歉,吓到你了吗?”

依然是那样焦虑而温柔的语调,不要在现在说啊……!

不要这么凑近过来。

不要这样担忧地望过来。

明明当初也是这样推开我的......如今却要讲这样的话......

这样的想法一瞬间冒出来时也近乎把他震得愣神——他甚至已经不曾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感情了,却在对方终于温柔挽留的时刻。

流脓,发涨,疼痛。

直到手与手瞬间相击带来的灼痛让他猛然睁大眼睛,他抬起头,见到了冬弥通红的手背,这个动作也确实让对方始料不及,便下意识地摸了摸。

冬弥的手......

“...很痛吧。”

“彰人?…”

对方抬起眼睛,试探性地望向沾了水的深绿,而后另一人报以垂下眼眸的回避,却又在垂眼时,再度看到了腿间那让他无措的物件,似是追逐着他的目光一般,他听到了冬弥一下短促的吸气。

虽然很轻,他听见了。

他想要逃走,身体却虚浮一般动弹不得,而后他再度被对方握紧了手腕,只不过,这一次那样的湿润与颤抖都格外鲜明。

“彰人...走吧。”

——

米白色的柔软的座椅也好,缓缓上升的电梯里也好,推开门时落下温暖的泛黄光线的玄关也好,虽然时而鲜明,时而晦暗,但冬弥的气味也好,声音也好,都无时无刻随在自己身边,他曾试过想要用力吸一下鼻子以确认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却又在湿漉漉的鼻子发出怪异的响声时,幡然醒悟而又紧张地像猫一样蜷起身子——以至于要确认味道这样的事情一瞬间也抛在脑后。

“……要用卫生间吗?”

顺手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时,不忘回过身来,就算没有确切的看见,也能想象那样担忧又温柔的眼神。

“现在其实,不那个了…”

感觉消退后的一阵轻微的刺麻感似乎还停留在那个位置——让他相当鲜明地感受着方才确切存在过的感受与窘迫,他回过神,垂下头,运动鞋还没有完全脱掉,鞋带散落在木地板上。

“……我果然还是回家比较好。”

“彰人……”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那样的事情,很困扰吧。”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而后给自己打气一般说出这句话,用力起身,转过身时,冬弥正盯着衣帽架怔怔地发呆。

“我...果然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这样的感情,不过能够听到冬弥的真心话,我很高兴。”他别开目光:“如果不是为了安慰我的话。”

虽然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自己自认为卑劣而不值得被如今的冬弥所珍惜吗,还是故意为之,想要看到那个人对自己更加挽留的样子呢。

在不知不觉下,意图却过分明显了。

“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没有在骗彰人,我是真心的。”冬弥摇摇头,而后朝对方走近了一步,这一次眼里却坚定异常,彰人下意识眼神去躲,脸颊却传来了一道轻微的抚摸,他惊讶地移目,沿着指尖,再度是对方的脸:“但是,我不想再一次对着这样的感情胡思乱想,又不曾知道彰人的真实想法。”

“如果彰人……刚刚也说的是真心话。”

“我还想要听彰人说更多…想法也好,友情也好,甚至彰人自己也搞不明白的情绪也好,就算是那样的情感…”他意识到对方眼中微动,脸颊不禁迅速泛热,为了逃避一般抓住了对方的指尖推开,但冬弥反握得很紧:“我们也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好吗?”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他被冬弥的温柔和坚持扰得心烦,手挣脱了那或松或紧的桎梏后,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些,直至眼眶再度湿润:“那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对着冬弥…什么的,让我难受。更何况,在别人家自己解决这种事…我也做不到。”

“…彰人想要我帮忙吗?”

“我……”

拒绝的话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到达嘴边。

“如果这样可以让彰人留下……”

“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自暴自弃地捂起头,在许久的沉默后,他睁开眼,对方勉强地朝他笑笑,晦明不清的光线下,破碎又憔悴。

“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男性,如果彰人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心存芥蒂,那就当做同性之间的一个正常的,小小的游戏……好吗?”

——
并不想看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愿意看到冬弥是什么样子。

因为那样的事情。

……是游戏之外的。

掀开浴室与洗漱台之间的浴帘,冬弥已经把方才临时出去采购的东西放在了洗漱台上:一个很薄的束带式眼罩,虽然外层精心钩织的黑色蕾丝会让人怀疑其用途——但包装纸已经不在了也没有办法去自习考虑。

要心甘情愿地闭上眼睛吗?

冬弥勉为其难满足自己,或者的确为这样的事情陷入情欲的眼神,恐惧着,期待着——但都不想去知道。

曾经的搭档,能够相当放心地托付RW的存在,无法触及的手,一瞬冰冷的眼神,同学聚会上视而不见而后转过身去的背影,海潮味道的发丝……

并没有想用这样的想法玷污的意思。

他叹了一口气,手却没有动,半晌,浴室的门被轻轻敲了敲,但是没有说话。

只是一场游戏。

温柔的冬弥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

过家家酒一样的搭档也好,朦胧的情愫也好,对自己的这份温柔,如果不握在手上,又会像下午再度饥渴不已——如果现在逃走了,他想,他再也没有勇气去要了。

到底是把自己置于何种境地了,他叹了一口气,让身体慢慢没入热水中,浮动的水在胸口漾开,他抬手,把黑色束于眼前。

“可以了。”

不会再能够回头了…吧?

那样儿时纯粹地与你声音相叠的时光。

门被很轻地推开了。

彰人意识到自脊椎缓缓爬升到背脊的颤抖,那个人走路的声音,每一步之间似乎都没有迟疑的空隙,但似乎一直没走近,有这么远吗?迟疑间,他听到脚步声停留在自己身侧。

“那我进来了?彰人,可以吗?”

“…嗯。”

只是,手指的游戏,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眼前,以保证那样的黑暗能够确切地笼罩着自己,对方也似乎意识到一般,移动声音往他身后靠了一下。

是打算从后面来啊。

如果是面前,会让他难堪,但是这样,他就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冬弥的呼吸,或许皮肤的接触面积也大一些。

“等一下……!”

“怎么了?”

“后面……”

但是如果是在前面,不小心弄掉了眼罩的话,他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去应对了——会难受很久吧。

“果然还是后面吧……”

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说出来这样的话。

“不用紧张。”他听到冬弥的声音自上而下更近了一些,不算特别坚定,在温暖的潮意里发抖,听起来似乎他本人也对此不太有把握。

“就算你这么说…”

说着这样没用的话来打消焦虑的,其实是自己。

而后对方入水的声音让他脸颊迅速泛红,上升的水波推动着,轻轻拍打在他的背上,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而后发冷的肩膀被温暖的掌心抚上了,他还没适应光裸的身体被触碰的感觉,更何况是自己完全无法掌握对方动向的黑暗中,左大腿的外侧被轻轻触后,他身体不由得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要开始了?”

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弓起背,或许也是为了避免和冬弥的肢体接触,无力般点了点头。

水声,呼吸声,还有对方在水里移动时水波推向自己的轻微触感。

在黑暗中的一切鲜明得可怖——直叫他有些后悔了。

而后,那依然犹豫的欲望被缓慢而坚定地抚上了,也近乎一瞬他绷紧了背,禁不住地打颤的腿间,那双手确认一般擦过柔软的光滑的皮肤,而后轻柔地擦过顶端附近,但却没有抵达那个极点,在手指再度迟疑地移动时,他浑身过电般倏然收紧了身体,一只手臂不知不觉竟紧紧地抱住了胸。

冬弥移目,才看到浴缸边沿青筋暴起的手。

“彰人,可以接受吗?”

一如往常的声音,温柔至极——就是这样的人,如今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儿时在自己对面,握着笔的,提着饭团的,拿着乐谱的,在钢琴上的,在方向盘上的……如今竟在自己身体里最肮脏卑劣的位置。

心跳快得要发狂了,在冬弥再次重复着刚才那个动作时,扑通一声,他手猛然下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像鱼一般,那只手在自己掌心里滑动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果然...还是....我自己来。”

他感觉到了后颈的一阵气息,或许是叹气,亦或许只是单纯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那样的声音贴的很近,很近,以至于音节与音节之间或长或短的犹豫也叫他听得分明,而后,在话语落下时,肩膀禁不住地发抖:

“彰人要在我面前自慰吗?”

“或许可以…一起。”

他意识到自己要哭了,那样的声音就贴在自己二侧,看不见什么表情,却恍如十年前他与自己分别那天,让他想要蜷缩起来,脸也好眼泪也好颤抖也好,都包裹进不见光的、些许的温暖里面。

或许是最初认识的时候,亦或许只是平时?冬弥声音不掺杂感情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也可以尝试全身心交给我一次,好吗?”

“我会努力让彰人好受的。”

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不过这次捎来了一些热息,也不如刚才那句冰冷,于是他不愿去拒绝,直至他意识到握紧的那只手被抬离出了水面,在空气中有些发冷,于是他再度颤颤巍巍地握紧了浴缸边缘——不过这一次是两只手。胸部毫无遮挡的感觉,让他没有安全感。

仅仅只是一个游戏。

于是,两只手都同时握住了自己情窦初开的欲,也近乎是一瞬间,餍足一般饱满得含苞,急剧胀大的欲望让他难受的发狂。他看不见,但记忆里修长的手指就在刚才还在他的眼里,此时却缓慢地抚摸着他身体里那样让他羞耻而又渴望的花苞。从托着花苞的小小圆萼,到那筋线盘绕的根部,再一直往上,往上,直至触碰那微张的小小花瓣,仿佛是期待它盛开般,轻轻打圈。

最初粗糙的摸索还让他能够咬紧下唇去忍耐,但或许自己的每一嘤咛的颤,每一次发抖的呼吸,都被那样敏锐的耳朵捕去。而后那手应着自己的声音,奖励般地抚摸着发热发硬的心痒,直至他不再拒绝地舒展开紧弓的背。

他意识到逸出唇角的甜美,胸部却发硬地难受,他挺起胸,微弱的水花没过淡粉色的圆晕,又淅沥淅沥地落下来,挂在颜色发深的小小肉球上。

“彰人,背部可以放松些。”

一只手蹭着根部收至小腹,轻轻按推着,他脱力一下子落在另一人的身上,以至于冬弥发重的呼吸一下子就落在他耳侧。

过分鲜明了。

他挣扎着想躲,但越用力,自己却陷在对方两腿之间,他意识到湿透的布料下发热的隆起,以至于后颈都完全夹紧了冬弥的肩。

最终也是让冬弥……

“够…了,够了…”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挂上微弱的哭腔,另一只手便更加肆意地虐待着那楚楚可怜的欲之花,仿佛要试探着到底要开满到哪一瞬间才罢休,而方才还在小腹上的手,此时却沿着腹部间的深陷,一直到了胸部,以至于用手臂紧紧地夹紧了,还没由得他出声反对,那样修长灵巧的手指就握紧了他的小小粉红。

先是一阵奇怪的感觉,但是随着搓揉,他难耐地扭了扭腰。

“彰人...很喜欢吗?”

声音,落在耳侧,脸转过来了吧,急促的气息落在自己的嘴角,好近……以至于气息的停滞与唾沫咽下的声音也变得鲜明,唇近乎要贴在一起了。

“不要...不要叫我名字。”

不要用平时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呼唤我啊。

“…不可以吗?”

声音冷了一些,他愣了愣神,不过,他马上又听到一声轻笑,而后胸上的那只手,近乎是报复般过分狠掐了一下,而后提溜起来,又让其从指尖松落,他失声惊叫,而后冬弥湿漉漉的手指就卡在了他的喉咙里,眼前只剩一片黑色的氤氲,他不敢去咬,只得把嘴巴张大恳求对方离开——或许被认为是一种乖巧的奖励,只是探得愈深,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哽咽的干呕。

“彰人…不可以这样叫你吗?”

会疯掉的。

温柔的笑颜也好,担忧地垂下眼睛也好。

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此刻紧密相连。

他听到自己哭的声音,从喉咙骨传导至耳朵,而后他又在雾气氤氲的空气中听到细微的哭声......

手指离开了,连嘴角都挂满了涎液,他刚想要伸手去擦,但下一秒又咬紧嘴唇忍受胸部和下肢酥麻的快感。

胸部时不时传来的挤压感与下肢被其他人所抚摸的陌生的感觉击得他一阵一阵头晕,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胸渴望更多,于是坏心眼的人忽视那颤抖着的小小花苞,所幸一心都满足这对后来的爱撒娇的肉球,转而用膝盖卡进他的腿间,彰人感受到那光滑的腿和膝盖上的小小骨节,转而去摩擦他两腿之间的挺立,任由他摇头抗议也好挣扎拒绝也好,却也旋动着,捏紧着,拉开,又松手,又用拇指紧紧按紧,又缓缓自下而上地紧按又推揉着,引他不自觉地颤抖又蜷缩,水声起此彼伏,水花四溅,以至于打湿了眼前沉重的黑色,他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彰人...很可爱哦。”

“不,要,不要…”

如果是自己,他知道抚摸哪里会让自己快速释放,迎来终结。但是冬弥却伪装笨拙一般试探着每一个可以开启的开关,快感时断时续,被冷落又再度被安抚。能让自己失声叫出的,他便饶有兴味地多撩拨一番,只是咬紧嘴唇忍耐的,却也变着花样按压推挠,直至自己仰起头打颤着想要伸手去打断,却又相当轻巧地离开了,丝毫不顾及自己感受般,佯装孩童般好奇地摸索着一切。

明明就是已经猜到自己喜欢什么地方的...却总是浅尝辄止,叫他身体甚至不由得跳动一下以示抗议,他想要张嘴,却被对方掐住了脸——他的手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彰人……的样子…”他听到声音由远及近,而后听到抑住的、粗重的喘息,直至水声与细碎的回响也不甚分明:“……快要让我也受不了了。”

“你这……家伙…”

他想开口说,但被狠狠拢紧的嘴唇甚至没有办法吐出完整的话,那手近乎是玩虐般搓揉着他的脸。

“…太可爱了,好想弄坏。”

太折磨了,这太折磨了。

磨得他双眼湿润,磨得他前段一阵又一阵地发麻,磨到咬紧嘴唇却也掩不住愈加粗重的喘息以至于最终化为带着抑不住的叫,磨到他时而弓紧背脊,甚至尝试半跪着用光滑的浴缸底磨着那欲绽未绽的花苞,甚至险些溺水般坠入温热的水里面去,又再度被人拦腰捞起。又时而猫儿般舒展四肢,头落在对方肩上哼唧哼唧地挺着胸求饶。

“下面...呜!”

下意识伸手时,被那人反夹着锁紧了手臂,余了一句没夹住的尾音,以至于前端都不由得颤抖。

游戏……最初不是说好了,只是一个游戏吗?

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这其间恶劣的,不餍足的情感又是何物?

或许冬弥对自己有那样的情感?他不敢去想,似乎光是想到这一点——

臀部传来的硬物感过于明显了。

“冬弥——想要...呃,我想......”

他讨好般扭动腰,尝试去蹭了蹭湿透布料下的坚硬,而后他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紧紧压抑的闷哼,彰人呼吸也随之停滞了半瞬。

不是…这是在做什么啊……

说着要回家的是自己,在对方提议时犹豫的是自己,此刻却请求着被爱抚甚至撩拨对方欲望什么的。

冬弥也会被自己渴求的丑态激起情欲吗,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呢?似乎期待是前者但是光是想到却又要捂着眼睛去逃离,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话……

未免也太寂寞了。

对方的手如愿以偿地握紧了恶劣的情愫,而后开始规律地抽动,引得彰人不由得伸手再度握紧浴缸沿甚至反复打滑脱手——冬弥比想象中的似乎还要擅长这样的东西,大概已经了解该如何去取悦自己了,恶劣的,玩味的,温柔的。

果然不该答应的。

就算脑袋里说着这样后悔的话,他也再也无法推开那双手,他在他的怀里轻叹,至于喘息,至于失去忍耐最终仰起头去失声短叫,冬弥的软发垂在自己脸颊上,带来一些湿润的瘙痒。

好想去,太想去了……

无论什么都好,让那样的时刻快点抵达吧。

呐,在自己最珍惜、最近也最遥远、最喜爱也最爱而不得的人手中释放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感受呢,念及这一点,他窒息一般打颤着吸气,耳边混乱的呼吸声中都快叫他辨不清到底属于谁,加上一直摇动着未曾止息的水声更是挠得他发狂,而后,声音停滞,自颈部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锐利感。

刺痛,嵌入血肉。

他身体一震,胸部剧烈地起伏着,而后对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失声尖叫的下一瞬,声音却被截住了。


吻。


虽然只是一瞬间,或许只是一瞬间,短到让他怀疑那是否高潮抵达时脑内的幻想与错觉。

真的亲下来了吗?

他下意识伸手,自己的嘴唇上只有指尖滴下来的水珠。

结束了,大脑闪烁着空白,他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躺在冬弥的身上,对方一直穿着浴袍,没有脱去,此时因为完全被水浸透了,变得柔软而沉重。

说些什么话吧,想要开口的时候意识到喉咙的干涩。来说些什么话吧,不同寻常方才撩拨的声音也好,往日里平冷的声音也好,温柔的安慰也好……

只是一声短叹。

而后他意识到身后的抽离感,他缓缓直起腰,冬弥站了起来,水稀里哗啦地落在浴缸里,湿透的布料带着水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皮肤上,他听到粘重布料的落下的声音,不由得感觉连耳朵也泛热。

而后,响起了浴帘被拉上的声音,只余下半池水,还有加速的心跳。

花洒的声音响起,没有说话。

他伸手摘下眼罩,半透明的浴帘里,他看到冬弥赤裸着,单手撑在墙壁上,头似乎垂得低低的,水从他的发梢低落,不一会儿,水流声停止。

结束了。

“…冬弥!”

他下意识便叫出,他意识到那个朦胧的剪影里,对方的头似是往自己偏了偏。

“彰人也要洗吗?”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终于开口,依然是如同平日一般温柔的声音,却显得别扭,像是压抑了什么才伪装出来的,很不好受。

“我……”只是一瞬间却叫出来了,对于后续要说什么却全然不知情,沉默间,他看到浴帘里那个人直起身。

“……要休息一下吗?彰人应该也累了。”

而后他意识到对方声音下难掩的回避与疲态,明明只是自己累了,却要借这样的说法来寻求逃避什么的,他想起方才被恶劣的玩弄和对待,从水里站起来,刷一下拉开了浴帘。

而后他见到了湿漉漉的,震惊的灰色眼眸——

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样啊?

都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梦境了。

“彰…?!”

满脸通红,又看起来岔岔不平,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冬弥还纠结着怎么去安抚小动物,却下一秒就被压在了湿透的瓷砖墙面——不过好在身高优势,即使是这个角度,也只是自己垂下眼睛去看。

而后他睁大了眼睛。

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不再是方才蜻蜓点水的羞怯,近乎是一个霸道的确认了。

“是这样吧?你刚刚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

无法忽视的、肩部的沉重的压迫,眼角通红,灰绿色的眼睛,虽然里面满溢的是比起愤怒不如说更像是难以置信,让他近乎是羞愧地移过眼睛。

一次失败的蒙混过关——果然对于友情,对于游戏而言,都太过逾越了。

明知道不该去咬下恶魔的果实,却依然禁不住诱惑的,仅仅是用舌尖去舔了一下那样罪恶的甜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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