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摆脸色给谁看呢！不是俺你能长这么大吗？你要是乖乖听话被卖掉，让俺回本我说不定会把你赎回来，你要再摆这死人脸，在路上俺就再给你来一顿！”
B市前往肉畜店的高速公路上，一对父子模样的猪人坐着出租车在后座吵道。
“呜呜……我可以打工赚钱！但是为什么要把我卖到哪里……”
在哭的人叫小白是个耳朵和眼睛有黑色斑点的小白猪，13岁，虽然穿的比较破旧，但是样子却一股奶胖娇憨的感觉，也难怪虽然有160斤，但是却只有150cm高。
“你还哭！”
猪爸看小白这样，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一巴掌扇在小白脸上，让其哭声更甚。
“在吵吵，我就报警了。”
出租车司机见爸爸又想给小白来一耳光，说道：“虽然我懒得管你们家事，但是高速路上在我的车上吵架，我就要管管了。”
猪爸随即没再出声，哪怕小白哭的很大声。
一是他不敢惹事，二是因为被赶下车，他们就要走路去肉畜店了。
……
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度假村的地方。
“哟！环境还可以啊，你这小子有的爽了。”
猪爸看着优美的环境笑骂道。
小白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看着不错的环境，安静了不少，看来至少这里不像是他想象中那样是个什么堆满骨头和充满腐臭的地方。
还没进招待大厅，门口一个穿着考究的灰狼小厮和一个杜宾小厮就迎了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星光肉畜店，请问您是来买肉畜的，还是……”
灰狼小厮看着身穿一身破旧衣物的猪人父子，一切都在不语中。
“啊！这个啊……听说你们这里收肉畜，你们看看，俺这个娃值多少钱。”
猪爸将小白推在灰狼小厮面前，一副推销讨好的样子。
灰狼小厮双手捧住小白的脸，毛茸茸暖呼呼的感觉让他有点放松下来，随后又双手搭住小白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
“粗略看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具体能不能收，还需要体检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请您在跟我的同事去休息区休息一下，我带着他去体检。”
灰狼小厮虽然是小厮，但是长得却是极好，兼具狼人的英俊和高大，压迫感十足，相比之下猪爸和小白就很矮小了，很明显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厮。
“可……”
猪爸看了看小白，有点不大想，若是小白直接被带走了，他拿不到钱咋办。
“您放心，我们星光肉畜店是不会贪墨您，这【一点钱】的。”
灰狼小厮嘴角挂着职业笑容，但是一点钱却咬的极重，这既是底气，又是对猪爸这副底层人作态的耻笑，不过良好的服务意识这才没让他笑出声来。
猪爸这才放心，随着杜宾小厮来到休息区等待。
小白随着灰狼小厮往一栋白色建筑走去，看上去像医院，虽然上面写着检疫站。
“我……我会死吗？”
小白犹豫了一会问道，虽然平时猪爸教导他，平时别多嘴，少给自己添麻烦，但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
小白眼中一暗。
“您会死，我也会死，大家都会死。只不过先后的区别而已。”
灰狼小厮淡淡的笑道，作为在特殊场合做服务员，不会安慰肉畜可不行。
“可是……可是……”
小白想说些什么，但是十几年贫苦的生活让他没有一点词汇，想不出一点形容他想说的话。
灰狼小厮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的带他到白色房子里。
这时候里面有不少都是来做肉畜体检的，有鹿人，马人，甚至还有个虎人。他们与小白不同的是，大部分人都是充满笑容的，还有一丝期待。
而且还有一部分什么都没穿，只是脖子上挂了一个银色的项圈，屁股上有一个黑色的条码。
“这些都是来当肉畜的，只有通过了才会分发定位项圈和打上编码。”灰狼脸上挂着职业笑：“刚刚您是想问为什么你要这么早死对吧？”
“这就是您的命运，虽然这么说很残酷。”灰狼斟酌用词，“假如您没有被星光肉店选上，而跟您爸爸回家，那么等待您的无外乎是您之前的生活，您爸爸肯定也会再找别的机会将您给卖掉，或者杀掉赚钱。”
小白脸上一阵颓势，的确，他从小的生活就是在吃过期劣质食品，被爸爸殴打下过来的。如果不是猪人有很强的体质和恢复力，可能早就死了把？
“但是如果您被星光肉畜店选中，那么您会迎来最幸福，最开心的几年，几个月，直到被宰杀出栏，或者被定制成别的菜品。您或许不能决定您的出生，但是可以一定程度决定您的死法呢。”
灰狼小厮声音低沉，还充满蛊惑性，小白居然被他的话，说的开始怦怦跳了起来。
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但是可以决定自己的死亡。
这很让小白心动。
“就在这里，您进去乖乖排队就好了，体检完通过了我们再回去和您爸爸商量手续问题。”
小白进到一由不锈钢为主题打造的检查室内，最前面是个洗澡的淋浴区，中间放着一张大不锈钢床，墙壁上都是各种见检查工具，门口坐着一个鹿人。
“哟，好久没见到猪人了。”
鹿人笑呵呵的说道：“你好我叫杜鹿，是星光肉畜店的检疫员，以后说不准会经常见呢。”
“你好，我叫小白，只是我还没体检呢。”
小白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
“没事儿，猪人身体结实着呢，只要没有猪瘟基本上是必过的。”
杜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只是看你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被父母卖过来的吧？”
“嗯……”
“都沦落到卖孩子了，家里估计也是穷的叮当响，与其在家受那窝囊气，还不如来咋们星光肉畜店来享受呢。能享受一天是一天嘛。”
杜鹿通过电脑将房间内部的淋浴区的水温，调到猪人喜欢的温度。
“行了进去洗澡吧，洗完躺在床上就行。”
小白将衣服脱光，走到淋浴区，开始洗澡，还挺舒服的。
洗完之后一阵温和的风朝着他四面八方吹来，将他身上的水吹干为止。
再这之后他才躺在了那张不锈钢大床上。
“来放轻松。”
杜鹿推着放满仪器的小车来到小白旁。
先是检查了一下嘴巴，“还行就是有点贫血。”
随后又检查了一下身体，还抽了点血。
“基本没啥问题，就是有点寄生虫，不过吃点打虫药就没问题了。”
随后杜鹿在小白左胸印上一个通过的红色印章。
“行了，你通过了，让你监护人办好手续再来这里吧。”
小白心中既有通过的兴奋，又有未知的迷茫，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欸？我的衣服呢？”
小白发现他的衣服居然不见了。
“你那身衣服我丢了，反正你已经通过了，以后就是肉畜了，也不用穿衣服了。”
杜鹿笑道：“现在就当提前适应了。”
小白没再说话，只是双手挡住隐私，害羞的出了门。
“恭喜？通过了。”
灰狼小厮见小白胸上的章笑道，对他的行为却没说什么，第一次这样很正常，他见怪不怪。
再回去的路上，小白发现，路上通过的肉畜的确都是不穿衣服的，有的甚至还在欢快的跳着，由此可见多开心。
所以他也慢慢放开了。
“先生，恭喜您，您的孩子通过了肉畜检疫。这边手续还有相关证明都带齐了吗？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灰狼小厮笑着说道。
“带齐了！带齐了！”
猪爸将一叠塑料袋装着的资料拿了出来给灰狼小厮。
“请这边来。”
灰狼小厮带着小白父子俩来到一个工作间，里面有个肥豹办事员，小白和猪爸和他隔着玻璃墙。
“正常的肉畜办理。”
灰狼小厮将资料通过小窗送到工作间里。
随后玻璃屏幕上出现一个电脑画面，随着很多的勾被打上之后，就轮到了几个比较有重量的选择上来。
“请注销身份的居民按上手印。”
电子音响起。
灰狼小厮将一个平板拿了过来给小白：“请在这上面按上手印。”
犹豫了几秒，小白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叮！身份注销成功！”
机械音响起，灰狼小厮虽然表情不变，但是尾巴却兴奋的摇的飞起。
“钱会在几分钟内给您打到卡里，我先带肉畜去注册一下肉畜身份。”
“那不行！身份都注销了，要是你们……”
猪爸拦住灰狼有些不愿意，但随即……“银行卡到账10万元。”
就开开心心的打车回家了。
目睹猪爸用10万将自己卖掉，小白心理很不是滋味。
“您跟我来。”
灰狼又带着小白来到检疫站，这回接待他的是一个叫敖火的龙人，长得胖胖的，年纪看上去挺大了，但是身体却很健壮，年轻。
敖火现是在电脑上打了几下，后来这才用一个类似于扫码枪的东西在小白之前盖章的地方扫上新的条形码。
然后又拿起一条银色的项圈，给小白扣好。
“好了，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被注册成肉畜了，接下来就不要想着逃跑或者别的了，不然被发现可是会被直接处死的。”
“项圈是固定死的定位追踪器，除非头被砍了不然拿不下来。”
“知道啦，谢谢爷爷。”
小白向敖火道完谢，一个穿着蓝白背带裤的象人饲养员来到房间，说是带小白去他的新家。小白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但是看到敖火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跟过去。
“真是懂礼貌的小家伙啊，应该很好吃吧？”
敖火慈祥和蔼的面孔，不经意间散发出某些黑暗的东西，不过随即就被一扫而空。
……
“这里就是你之后休息的地方了，不要大吵大闹，吵到别人了。”
象人饲养员将小白带到一个巨大无比的水泥建筑内，这里虽然只有一层，但是占地极广，估摸有市中心花园那么大了。
而且这里面只有三条主干道，主干道旁是密密麻麻的房间。
“这里也叫猪圈，是你们肉畜专门休息的地方。额……没有说你的意思。”
象人饲养员解释道：“每天有固定的学习时间和休息时间；也不要和别的肉畜打架……”
饲养员跟小白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这里的事，大多是让他讲卫生，不要惹事这些。虽然都是警告，但是不知道为何小白觉得有点温馨，似乎……似乎自己爸爸从来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
“哟，老象接新崽子回来啊？”
一个穿着蓝白背带裤的花豹人，身边跟着一个胖乎乎的鹿人，笑着跟饲养员打招呼。
“对啊，这是今天要出栏的？”饲养员问。
“是，客户早就预定了，这家伙会成为今天客户儿子生日宴会的主菜。”
花豹大大咧咧的说道，露出一口獠牙。
小白本来开始放松的心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而反观哪个即将成为食材的鹿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无聊的开始踮脚。
看样子居然是有些期待？
“你……你不害怕吗？”
小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问道，两个饲养员本来在聊天，现在头都朝他转去，小白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说话不过脑子了。不过好在两人没说什么，只是戏谑地看着鹿人，期待他会说些什么。
鹿人看样子是15~6岁的样子的男孩，平时养的很好，皮毛很光滑水亮。
“我？我怕什么，我是自己自愿进来的。”小鹿少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的梦想就是被别人物尽其用的吃掉，肉被当肉排烤着吃，内脏做成下水卤煮吃掉，生殖器官被泡酒喝掉，哪怕是骨头都想被磨成粉做成糊糊吃掉，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害怕呢？”
鹿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婴儿脸，肉乎乎的，如果不听他说的话，一定觉得他是个很乖巧可爱的家伙。
“你肯定是被父母卖进来的吧？放心在这里待几天后，你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进来了……”
“时间差不多了，预约的屠宰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花豹饲养员看了眼手表说道。
“好嘞！那我先去死咯。拜拜。”
小鹿少年一蹦一跳的走了，看着听欢快的……根本就看不出是要去死……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吗？
小白暗暗吐槽道。
随后象人就领着他来到了中间靠近前面的一个房间。
“先跟室友熟悉一下吧，生活上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他们，总之别太紧张，嗯还有就是享受你的肉畜生活……嗯就这样。”
在将小白关进房间后，象人饲养员就走了，小白隐隐约约间听到什么，还是记不住啥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如今怎么跟室友打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小白的房间入户门到室内是要转个角的，所以他还不知道房间全貌是怎么样的，等他来到房间里。
他惊讶地发现，居然意外地还挺大的，四四方方的大房间摆着四张床，还有一个厕所就没有了，此时床上正躺着或坐着三个体型大小差不多的兽人。
他们分别是两只犬兽人，一只羊兽人。
“新伙伴呀，欢迎！我叫小黄”
一个酷似柴犬的小家伙跳了起来，像猫一样。
“可惜刚见面就要再见了。”
另一只长相德牧的大家伙有些得意的说道。
“嗯……欢迎，嗯……还有……嗯……努力长身体……嗯……不然会当饲料。”
羊兽人说话有点奇怪，但他看上去像是最年长的，估计有20多岁了。
“啊欢迎欢迎！为什么要说再见啊，还有为什么会当饲料啊？”
小白有些晕乎乎的。
“啊！这个啊！打黑上个月被预定了这周出栏，会被做成他最喜欢的狗肉煲。”
柴犬小黄比划手指说道，德牧随即一副开心的样子。
“老羊是因为进来三年了还没人买他，再过一个月就要被做成饲料喂猪了……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家猪了，不是猪人。”
小黄赶紧说道，怕冒犯了小白。
“我没事的，就是什么时候吃饭呀，我饿了。”
小白这时候才懒得理他们，今天一天没吃饭，都要饿死了。
“你不早说，虽然平时只有特定时间才可以出去，但是食物是随时都有的。”
小黄按了一下门口的通话铃，说自己新来的猪人室友饿了，送点吃的过来。
没一会象人饲养员，就提着一桶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过来了。
“小白是吧？不够再叫。”
将桶里的东西倒在门口的食槽里，象人就离开了。
小白刚开始还认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将信将疑吃了一口发现还挺好的，有很重谷物的味道，小白就不知不觉吃完了。
想着今天有点累，索性就直接睡着了。
……
第二天，小白还在睡觉的时候，就被小黄叫醒，说是上课的时间到了。
都成肉畜了还要上课，真无语……
小白吐槽道。
……
来到课堂，课堂上的座位已经被不穿衣服，身上有二维码，脖子上有项圈的肉畜们坐满了，小黄和小白只能坐前面了。
随后来给他们上课的人，小白居然还认识！
是敖火！
敖火看到他微微点点头，让他一阵温暖。
“好了孩子们今天上课了，今天这堂课是怎么让大家更好吃！”
敖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大家既然当了肉畜那就是想要尽快的被吃掉的，不然就只能当饲料了。”
敖火目光扫过几个年纪较大的肉畜笑呵呵的说道：“除了种族会影响肉质外，个人的努力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敖火给大家讲让大家多运动，多保持心情愉悦，这样肉质好，很快就会被预定卖出。
“当然了也有一种例外，小白同学，你可以上前来吗？”
小白被突然点名，有些受宠若惊：“哦！好！”
“还有一种影响就是，节假日对于肉畜售出也有很大的影响。比如快过年的时候一部分人就会选择杀年猪，而猪人就是最好的年猪材料！”
敖火捏住小白的手说道：“猪蹄子不但好吃，猪头还可以祭神，总之像小白同学就是很好卖出去的那种。”

“我就说怎么看不到猪人，原来都被预定好了。”
“好羡慕啊，我是马人，除了那几个地方别的地方基本不吃。”
……
课堂上同学议论纷纷，表示很羡慕。
“那小白同学想被怎么吃掉呀？”
敖火笑眯眯的，问道。
小白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既然要被吃掉，那我希望能被物尽其用，肉全部吃掉，内脏就煮猪杂汤，猪头肉，猪耳朵什么的做成卤味也好，做成什么也罢，只要能把我全部吃光就好了。”
意外地是，所有人都给小白鼓掌了，看来是说道他们心坎上了。
随后就下课了，小白和小黄，大黑在外面溜达几圈就回去休息了，比之前的生活简直惬意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象人饲养员居然在门口等他们。
“难道终于有人买我了？好耶！”
老羊向饲养员跑去。
“不是你，是小白，他被预定了。”饲养员笑呵呵的说道，随后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铁笼。
“被预定了，就得戴上这个锁，在死前都摘不下来。”
在小白一阵受宠若惊的等待下，他被戴上了锁，虽然今天开始硬不起来了，但是却更让他兴奋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真羡慕你们猪人。”老羊无奈的叹口气，随后有气无力的回到房间。
“预计的宰杀时间是12月21日的冬至，距离现在刚还还有100天，好好期待吧。”
象人饲养员说完又给小白几盒打虫药和维生素，这才离开。
明明是应该害怕的事情，不知道是受别人影响还是什么，小白居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之后的日子里，除了最开始送别大黑外，其他时间都是在上课和吃喝玩乐中度过。
每天的生活换在以前根本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存在，也难怪哪个灰狼小厮会说自己住进来这些日子顶得上之前全部。
似乎这样死掉，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了呢。
小白心里这样想着，度过了这样美好的日子死掉也应该无憾了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出栏的日子，宿舍只剩下他和小黄，老黑老早就被做成了狗肉煲，老羊前阵子时间到了还没人订已经被送到绞肉机打成肉泥做猪饲料了。
现在的小黄也戴上了终身锁，是刚刚被人订购的，说是冬天到了，等过年要把小黄做成火锅暖暖身子。
“小白该去洗洗，然后准备动身了。”
象人饲养员在门口说道。
“来啦，”小白对小黄笑道：“那我先走一步咯！”
“去吧！去吧！我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小黄此时在认真的看漫画，没时间理小白，他想在死前将这本漫画看完。
小白笑了笑，就跟着饲养员去浴室大概洗了一下。
“杀完后，会将你的肠子，肉块再洗一遍的，所以差不多就行了。”
小白听闻只是擦了一下水，就跟着饲养员朝屠宰室走去，虽然路途并不长，但是不说煎熬那是假的，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了，只是期待享用他的那个人能将它物尽其用。
屠宰室是个外表看上去比较灰扑扑的小水泥平房，很低调，如果不说小白肯定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小白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是挺大的，估摸有十个屠宰间，其中大部分都在工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剁骨头的声音。
“就在2号屠宰室，自己过去吧。”
饲养员指着一间没有关门的屠宰室说道。
“好。”
算是轮到自己了，小白此时小脸有些红扑扑的，或许是快死之前大脑给他分泌了不少多巴胺，让他更兴奋起来了。
“你好，有人吗？”
小白小心翼翼地走进屠宰间，里面很干净，也很亮堂，正中间放着一个跟体检类似的不锈钢大床。墙壁上和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刀具，甚至连铁链都有，看来是防止某些想反抗的家伙。
“哦，终于来啦。”屠夫居然是之前给自己体检的敖火！
“怎么是你呀？”小白有些开心，能被认识的人杀死，死前还能聊聊天呢。
“不止哦，是我第一时间将你预定了哦，因为我们家一直有杀年猪的习惯。所以待会会把你做成很好吃的烤猪排，肠子我也会做成香肠，内脏我也会做成干腊的，喜欢吗？”
敖火此时表情和蔼，很很像邻居慈祥的老爷爷，只不过说出的话有些怪怪的。
“喜欢！我还想猪骨头被熬成浓汤！”
小白眼前一亮，已经没有之前的迷茫，有的只有被做成美食的期待。
“当然，当然。你想听什么歌？我比较喜欢屠宰的时候听一些歌曲。而且屠宰的时候会给你打镇定剂，到时候虽然你动不了，也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哦。还是可以听到歌曲的。”
“那就听一首过年吧，我最喜欢这首了。”
“好！！”
……
随后小白被打上镇定剂，感觉灵魂像被抽离身体了一样，立刻就软了，不过敖火立马就把他抱起了起来放在了不锈钢大床上。
敖火先用一把大刀往小白的脖子上划了一刀，开始放血，等到血放的差不多了，这才将小白开膛破肚，取出内脏……
在这段时间，小白的意识是清醒的，虽然是必死无疑，但是仅存的肾上腺素，让他的意识存在个十几分钟不成问题。
屠宰间里放着喜气洋洋的歌曲，小白也亲眼看着敖火将自己的内脏摆放整齐后，不断用清水清洗自己的躯壳，这就是深度清洗吗？
小白想笑，但是笑不起来了，随着困意来袭，小白就这样死去了。
但是敖火的准备并没有停下，将四肢，头颅剁掉用挂钩吊起来，将笼子还有项圈放在一旁，开始清洗大肠，准备用碎肉开始灌香肠……
……
大年三十，敖火家，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各种好菜，有猪肉炖粉条，香肠炒蒜苗，爆炒猪肝等。
而在祠堂的供桌上，摆着一个猪头，他左边的耳朵和眼睛有黑斑，正是小白，他此时嘴角带笑，看来是幸福的死去的。
新年的钟声响起，敖火看着外面的烟火，又看了看屋内供桌上的小白，心里说道：“新年快乐呀，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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