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一种新型病毒正肆虐全球
它致死率高，缺少有效的治愈方法
最重要的是，它传播途径广泛，除了传统的体液传播，人类被其宿主感知到也会被传染，无论是被看到、听到，都有被传染的风险，这种奇异的特性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一些宗教人士甚至认为，这是神明降临给人类的惩罚，但尽管如此，科学家们仍然夜以继日的正面对抗这未知的威胁。

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牺牲，人类终于初步破解了这所谓神罚的特点。

病毒的潜伏期长，且潜伏期并不会呈现传染性。不仅如此，在无法传染的情况下，病毒会自发潜伏起来，几乎不会产生任何症状。

虽然没有找到治疗方法，但科学家发现了在潜伏期就能查明病毒的方法，世界各地建立起检测中心和隔离所，至少，人类还有机会阻止病毒的进一步传播。

不幸的是，还在上小学的女孩小慧，在一次全校体检中，被查出了该病毒的阳性。

按照规定，小慧必须立即前往当地的隔离中心，接受隔离治疗。

年幼的小慧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在父母和一对白大褂医生的护送下，来到了隔离中心的门口。

“隔离中心”并不是一个高耸的建筑，它深埋于大地之下，远在城市边缘人口稀少的荒凉地区，这是为了防止潜在的病毒泄漏。

小慧的父亲正在和几个医生交涉，母亲在一旁掩面哭泣，医生旁边还有几个像是官员的人。

隔离带外面还站满了记者。

小慧是目前发现最年幼的感染者，这件事情得到了全社会的重视。

小慧还穿着学校的校服，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半遮住被白裤袜包裹的腿，校服胸前还有闪亮的校徽。

她站在几个医生旁边，不安地看着周围叽叽喳喳的人群，今天本是开学的第一天，自己还没来得及和朋友分享假期的趣事，就被带到了这个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方。

小慧的父亲和医生交接完，和整理好情绪的母亲一起来到小慧的面前。

“小慧，听我说，你得了一种有点难治的病，不过只要到医院里住一段时间就会好了，这期间爸爸妈妈没办法陪你，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我们会等你回来的。”

父母抱住了小慧，接着一位医生走上前，示意他们要准备离开了。

“我们要走了，要乖乖地哦。”

“嗯”一直是家里乖孩子的小慧只是默默点点头。

父亲拉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母亲，转身离开了。

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拉住小慧的手。

“你叫小慧是吧，今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了，来跟我走吧。”

小慧还是点点头，医生拉着小慧慢慢进入了隔离中心，里面是两层隔离门，接着是一个巨大的电梯。

和随行的其他医生一路向下，小慧只觉得下降了相当长的时间，自己的耳朵因为气压的变化产生了一些不适感。

小慧被要求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放到了一个篮子里，按照规定，这些衣物最终会被销毁。

“小慧先趴在这里吧，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所以要忍耐一下哦。”

小慧趴在了一个板床上，手腕和脚腕被医生们用皮带固定在四周，身体呈一个大字型，自己的腰也被固定在床上。

虽然小慧有些害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

医生们拿来了灌肠工具，开始为小慧灌肠，这是必须的步骤，如果没有保持清洁，长时间的隔离会增加感染的风险。

温润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自己的身体，让小慧感觉有些不适，旁边的医生一直也在安慰她。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灌肠终于结束了，医生们开始用处理过的消毒水为小慧冲洗身体。

在结束冲洗之后，医生们帮小慧解开了束缚，拉着她来到一个写着“扫描室”的房间。

“好冷~”身上的液体很快挥发，让小慧的身体变得冰凉起来。

“我们等会就穿衣服，小慧先站到中间的台子上吧。”

小慧站在了中间扫描器的台子上，扫描器开始从下到上扫描小慧的身体，一旁的电脑上正在慢慢呈现小慧的3d模型。

“请张开嘴”，机械的提示音响起，小慧张开嘴，扫描器继续向上移动，然后绘制出了小家伙完整的身体轮廓。

一阵机器的嗡嗡声后，机器一旁的传送带送出了一个箱子。

医生先拿起其中一个东西，是一个白色的，比小慧身体略小一圈的乳胶衣。

乳胶衣除了头部，覆盖了所有的身体部分，包括每一根手指。

小慧好奇地看着那间闪闪发亮的衣服。

医生拿出一瓶润滑液，在小慧的身体上涂抹起来。

接着几个医生用力撑开乳胶衣的颈口，让小慧把脚伸进去，然后一点点穿上，抚平每一处褶皱。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小慧成功把这件略小于自己尺寸的乳胶衣穿上。

乳胶衣还带着一点温温的热量，随着时间的流逝，冷却之后的乳胶衣变得更紧致了，小慧身上的润滑液也被皮肤吸收，使乳胶衣紧紧地吸附在小慧的身体上，成为小慧的第二层皮肤。

这件特质的乳胶衣可以吸收全身的汗液，通过内部的微管道集中在后背的一个插口上。

小慧发现自己的胯下凉飕飕的，因为那里预留了露出三穴的缝隙。

医生拿来一个银色金属制的贞操带，上面骇人的凸起物让小慧感到有些害怕。

“医，医生姐姐，这个必须穿吗？”小慧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是的，这也是为了小慧的健康着想啦。”虽然语气温柔，但小慧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便不敢再发问。

认知即会传染。面对这样的病毒，护工们无法避免因接触而被注意到，因此病人们的一切生理活动都只能依赖管道完成。

纵然小慧并不明白这几根巨物究竟代表了什么，但看着医生一点一点将润滑液涂抹在贞操带的三根突起上，她还是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医生拦住了退路。

尿道塞逼近小慧的尿道口，她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发抖的白色双腿也向内夹紧。

“不可以乱动哦，这是必须的流程，不然小慧会不能尿尿，最后憋坏的。”

听到医生姐姐的指令，小慧只好把紧贴着的大腿打开一点，勉强在台子上站住。

冰凉的触感出现在了尿道口，小慧的腰还是不受控的回缩了一下，不过这次则是医生姐姐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一会儿会有一点点痛，你要忍耐一下。”

紧接着，异物侵入的感觉便从尿尿的地方传来。与排泄的带来舒适截然相反，尿道被占据的感觉让小慧想起了不得不尿一半而中断的记忆。

即使医生已经做了充分甚至是有些过分的润滑，不适感与轻微的刺痛还是沿着尿道塞的路径，同步深入体内。

“呜！好难受！”

软软的塞头只插入了短短几厘米便停了下来，小慧这才敢说出自己的感受。

略带哭腔的声音让医生想要摸摸小慧的头，安抚一下她的情绪。但沾满润滑液的双手和安装到一半的贞操带让医生只能继续。

“乖哦，第一次是会不太舒服的，一会儿习惯了就不难受了。”

闭着眼睛的小慧乖巧的点了点头，于是医生便重新开始手上的动作。

停下的尿道塞再次深入，伴随着不适的则是胯下与屁股新传来的凉滑感。

“呜嗯——”

得到医生承诺的小慧不再抱怨，而是咬紧自己的牙关。两条红红的嘴唇挤在一起，但还是有些许呻吟泄出。

小穴与菊穴也被乳胶棒一同插入。肉壁被滑溜溜的塞头撑开，这种从未有过的触感瞬间占据了小慧的感知，反倒缓解了些许尿道的刺痛。

手中的阻力突然大了几分，医生明白，对于这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还是需要一点点技巧，才能完成这些设备的安装。

下身的贞操带被略微褪下几分，连带着其中的三根乳胶棒也被拔出了一点，但马上迎接着小慧的却是更进一步的深入。

已被体温加热的塞头不再冰凉，粘滑的触感彻底盖过了尿道中的刺痛。

菊穴与尿道中排泄的快感不时浮现，但马上便被倒灌的别扭打断，而小穴中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觉更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三穴被同时侵犯，即使小慧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的小脸还是越来越红，被乳胶衣包裹的肌肤也不时涌上几股热浪。

“医生姐姐，我，我好害羞……身，身体也有点软。”

毫无性知识的小慧自然对此无所适从，忍不住张开了紧闭的小嘴。一股罪恶感逐渐涌上了医生的心头。

“没关系，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小慧生病了嘛，有各种各样的反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得不欺骗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医生越发觉得自己的行为令人作呕。

但面对未知的致命病毒，一个小小的医生又能怎样呢？放任不管的话，只会导致更多无辜少女遭受同样的对待。

乳胶棒继续向内拱去，再次看了一眼3d建模，医生轻叹一口气，刻意没让小慧听到。

“再坚持最后一下哦，这一步马上就结束了。”

没等小慧有什么反应，医生便将外露的乳胶棒全数塞入。

来自三个地方的刺激猛然爆发，体内传来的撕裂感更是让小慧感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她而去了。

双腿再次夹紧，被白色乳胶覆盖的脚趾也紧缩在一起。失衡的身体向前倒去，迎接她的红彤彤脸蛋的并不是坚硬的地板，而是医生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

确认自己没有摔倒在地上，两行清泪这才姗姗来迟的从眼眶中溢出。

“我……我……呜……”

破碎的词语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但医生完全明白小慧为何而哭，于是她便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对方。

“没事的，没事的，小慧已经做的很好了哦。”

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待小慧不再啜泣，医生便将贞操带的锁扣合上，在小慧纯白的腰间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小慧用扯了扯刚锁上的金属环，与其连成一体的贞操带纹丝不动，反倒让自己的下身又感到滑溜溜的。

没有理会小慧的举动，医生拿出一个小瓶子，接在了下身的第二个孔洞上。

体内传来一阵抽动，小慧伸手捂向胯间，但刚刚锁上的贞操带将她的动作无情的挡在了外面。

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体内的热流也运转的越来越快。

“呜，姐姐，我可以先脱掉这个吗，真的好奇怪！”

说话间，小慧早已无法站立，蹲在台子上的她拼命的用手抠向自己的下身，但却是徒劳无功。

“不行啦，这也是必要的治疗程序，要等病好了才能脱掉。”

医生当然知道，小慧的余生都要与贞操带相伴。她避开对方的视线，看着带着些许鲜血与粘膜碎片的润滑液被一点一点抽至瓶中。

等到体内的动静停下，小慧早已瘫坐在地上。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医生小心翼翼的将小瓶子取下，封入一个厚实的袋子，接着便离开了自己的视野。

虽然其他的医生都在鼓励她，但看不到熟悉的医生姐姐，小慧还是越发紧张。

更换了一副手套后，医生很快便回到了小慧身边。

熟悉的温度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小慧意外的感到几分安心，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

“不急不急，小慧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的，病人更不能累着啦。”

待小慧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医生才将她扶起，从箱子中又拿出一件白色的乳胶衣。

虽然是小慧已经见过的材质，可这件新衣服的款式实在有些奇怪，不仅在手臂末端没有开口，而且上面还有一大堆带子与锁扣。

小小的脑瓜还没有想明白这件衣服要怎么穿才好，医生们便已经将这件乳胶衣套在了小慧身上。

同样比小慧的身体略小一号，衣服的弹性让小慧感觉身上的包裹更加严实。

相比如皮肤一般贴合的第一件衣服，这件新乳胶衣的材质更硬，也更像一件真正的衣服。

没有开口的袖子迫使小慧的双手握拳，特意加厚的乳胶使得她的手掌变成了两个扁扁的小球，而在小球的末端还各自向外延伸出一条白色皮带。

将手腕处的皮带收紧，在两声“咔嗒”后，小慧便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双手的活动能力。

用力伸展手指，但回馈给她的只有乳胶摩擦的迟滞，坚实的乳胶球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手指无法动弹，小慧将两个小球举到眼前，想要利用小球的摩擦将束缚着手腕的皮带蹭开。

只蹭了两下，这对小球就被医生略大一号的双手握住。

“不可以乱动哦，这是为了小慧不弄伤自己，影响治疗，迫不得已的措施。因为一旦开始治疗，我们就没办法接触小慧了。”

即使父母没有和她明说，小慧还是能猜出来别人没办法照顾自己，否则他们无论如何都会陪着自己的。但逐渐失去的自由，还是让小慧愈发紧张起来。

“我，我会听话不乱动的，姐姐能不能不要把我变成这样……我好害怕。”

“不行呢，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难受，完全让小慧靠意志力忍耐反而是很过分的事情，而且还会影响治疗。”

虽然嘴上说着为了小慧，可医生当然知道，这些拘束措施完全是为了防止她意外传染别人而准备的。

不过想到诊疗手册上写着“无法传染的情况下，病毒发作也不会产生症状”，欺骗小慧带来的心理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讲，阻止传染就是目前最有效对症治疗。

听到医生的话，小慧当即明白了这些皮带的作用。

纵然她很年幼，但如此之大的排场以及父母的反常，还是让小慧想起了小朋友间的传言：一种会让人再也回不来的重病。

生病会很难受，见不到爸爸妈妈会很难受，被套上这些皮带更会很难受。

小慧的眼圈再次红了起来，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可医生姐姐是治病救人的好人，只有听她的话，身体才会好起来。如果给好人添麻烦的话，自己就成了坏孩子。

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流下的小慧思来想去，只提出了一个她觉得很过分的要求。

“姐，姐姐，我能不能最后看看这里，然，然后姐姐再……”

只说到一半，她的泪水便决堤而出。纵然泪珠不停滚落，小慧仍然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小声的抽泣，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哭声。

“最后”二字，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向了医生的心尖。本以为她要哭闹的医生们同样对她的配合感到手足无措。

医生断断没有想到，聪明的小慧已经猜出自己会遭遇怎样的对待，更想不到她明知如此，仍然选择配合，甚至只是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没，没问题，当然可以。”

医生的话中带上了鼻音，显得有些厚重。

变为小球的双手拿不住纸巾，医生便替小慧擦净哭花的脸。但在帮助她最后活动一番以前，医生不得不再次离开——两次擦去泪水的手套已经被严重污染。

在医生姐姐的搀扶及其他医生的陪同下，小慧参观起了这间扫描室。

纵然有乳胶衣包裹，但极其贴合的白色乳胶还是将地面的硬冷触感反馈至小慧娇嫩的足底，迫使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扫描室中没有太多陈设，小慧便在简朴的桌椅上摸来摸去，即使被两层乳胶包裹的小拳头根本谈不上什么触感。

乳胶球在距离电脑一掌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她知道电脑很贵，不能乱碰。

用双手将桌子全数丈量，小慧便恋恋不舍的看向了桌上的电脑屏幕。

虽然根本看不懂旁边的数字和字母，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不断旋转的3D模型是自己。

搀扶着女孩的医生不知道该不该给她解释一下这些参数的意思，而在纠结的片刻，小慧便又跑到其他的电脑旁边。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这些字母和数字，大部分单拆出来小慧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后就完全无法理解。

除此以外，还有单拆出来也不认识的字母，又或者是符号？小慧想不明白，只好盯着他们下面，不断跳动变化又花花绿绿的长条。

在房间中走了一圈，小慧终于走到了传送带旁边，那个拿出会让自己动不了的东西的传送带旁边。

视线只是靠近箱子，便如受惊的鸟儿一般瞬间移开。

虽然里面的东西很快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不过只要现在不去看，就能安心一会儿。反倒是黑黢黢的传送带让小慧感到好奇。

传送带后面似乎有很大的空间。小慧努力往里看，但视野仍然被一片黑暗挡住。

“里面是一个很复杂的纳米纤维织机哦，小慧的衣服就是它做出来的。虽然叫做织机，但加工金属同样是没问题的。”

对她来说，这些奇怪的名词和屏幕上看不懂的符号没什么区别。听完医生的解释，小慧还是半懂不懂，只是懵懵的点了点头。

是很复杂的东西，那更不可以乱碰了。

短暂的探索时间很快结束，小慧没有哭闹，也没有硬拖时间，而是乖乖站回了台子上。

一直不肯配合治疗，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两个环状皮带被锁在自己的大腿根，紧接着又有几根皮带与其连接，收紧。

压迫感从胸口上下，腰间以及大腿根传来，愈发强烈的包裹感让小慧有些不舒服，可第二件乳胶衣的穿戴才完成了一半。

在医生的指导下，小慧的双臂在胸下交叉，摆出将自己环抱的姿势。看到乳胶球末端的卡扣，她便主动调整了一下双手的位置，让皮带贴了上去。

交叉好的双臂被向后拉去，直到胸下被手臂按出一个小凹槽，熟悉的锁扣声才从腰后传来。

手臂使了使劲儿，乳胶衣间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只是第一对皮带的固定，就仅剩上半截胳膊能做出一点微小的摆动。

看着剩余的皮带，虽然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害怕，可小慧的身体仍然开始发抖。

医生们的行动没有停下。

胸下的两根皮带将本就无法动弹的小臂进一步锁死在身前。收紧到极致的皮带，在平坦的胸脯上拽出一个微小的斜坡。

大臂上下的两圈拘束迫使胳膊紧贴在躯干上，无情的剥夺了小慧最后一点可活动的空间。

能感受到胳膊的存在，却又连一丝一毫的活动，都会遭遇乳胶衣的阻拦。

“姐，姐姐，我，我有点站不住了。”

失去双臂的辅助，小慧难以掌握平衡，而胯下三个地方传来的奇怪感觉，更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医生赶忙将她扶住，一旁的另一名医生见状，便快步走出了扫描室。

“小慧很快就可以坐下了呢。”

归来的那名医生推来了一个轮椅。在众医生的搀扶下，小慧在轮椅上坐了下来。

不出意外，紧接着便有几条新的皮带，将小慧的躯干固定在椅背。

又是一件白色的东西从箱子中取出，小慧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瞅了一眼，是一个长长的套筒。

不用猜也知道，这东西应该穿在什么地方。小慧将颤抖着的双腿微微抬起，于是医生们便合力将其套在腿外。

除了由外至内的压迫以外，小慧还感觉在脚腕及膝盖上下的位置，套筒各内衬了一块硬物，由内而外的顶住她双腿的内侧。

由于关节的存在，人的双腿不可能完全贴在一起，总会有几个空隙。

但在内部乳胶块的合力下，外部的皮带完美的形成了一个手铐结构，堵死了向内扭动挣扎的可能性。

大腿根的皮带与卡扣合上，小慧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仅剩来回摆动。

明明能动的地方更少，身体的颤抖反倒消失不见，甚至在恐惧之中，一股淡淡的安心悄然升起。

是因为厚厚的乳胶衣吸收了这微弱的运动吗？小慧想来想去，最终只得出了自己是好孩子的结论：好孩子当然不应该害怕医生。

等她从思绪中退出，医生早已从箱子中拿出了新的道具，靠近了她的嘴边。

“以后小慧就要靠这个来吃饭了，啊~”

配合着张开了嘴，眼前的圆柱体便被塞入口中，直达喉咙深处。

“唔！呃咳，呃！”

塞满口腔的巨物，令小慧张开的小嘴再也无法合拢。对舌根的刺激使得她发出了一连串干呕。已经无法说话的她只能不断摇头，希望医生能慢一点。

口中的异物没有被拔出分毫，医生无视了小慧的请求，将其上的几根皮带拉到脑后扣上，确认牢固后才转到她的身前。

“抱歉，这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只能靠小慧自己适应。”

量身定制的口塞，在不让嘴角难受的同时，也不允许一滴口水渗出。

塞头最外侧则是将她整个嘴唇都遮住的大圆片。作为固定皮带的支点，它代替小慧的嘴角承担了向后的拉力，尽可能减轻了她的负担。

塞头内不仅预留了喂食用的管道，外侧还埋设了便于口腔清洁的药水通过的几圈细孔，这才使得其体积没办法进一步缩小。

逐渐适应了对喉咙的压迫，恶心感也渐渐远去，但眼前又有两根细长的管子等着小慧。

“这是为了让小慧不被呛到，维持呼吸的必要措施。”

简短的解释后，医生便沿着鼻腔，将这一对鼻管塞入。

同样附着了清洁用的微孔，这对乳胶管的厚度同样可观。刚插入鼻孔，小慧便感受到呼吸阻力剧增，不得不用深呼吸的力气吸气。

不断深入的细管更让小慧的鼻子一阵痒痒，想要打喷嚏。可狭窄的管道同样限制了气体喷出的速度，让本该是释放的喷嚏卡在了半路，涨的她十分难受。

按照平日的节奏呼吸，此刻却吸取不到足够的氧气。

口塞将小慧的痛苦呻吟——而非求饶与哭闹——堵在了嘴里。

无需任何言语，医生自然注意到了小慧的状态，小慧的痛苦同样令她揪心，可随意中断安装流程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鼻管终于抵达了足够的深度，医生连忙蹲下，紧握住小慧皮带下的双臂。

“不着急，不着急，集中注意力控制呼吸，不要被阻力吓到，慢慢吸气就好。安装流程马上就结束了。”

在医生的不断指导与鼓励下，小慧总算脱离了窒息的窘境。

箱子中的内容物已经所剩无几，医生索性将剩下的全包头套，眼罩以及耳塞一齐拿出。

“快看，只剩最后一点了，而且这几件穿起来也不会难受的！”

医生姐姐果然没有骗自己。

软软的东西先后塞入左右耳，杂音突然消失，却没什么刺激感，甚至小慧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孔洞被填充的感觉。

好安静……可是会听不到姐姐说话，这种孤独的感觉……

“小慧可以通过耳机听到声音哦，但……”

医生姐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小慧纷乱的思绪。突然的转折让她的心又提起了几分，不过医生马上便切换了话题。

“最后一步是眼罩和头套，会让小慧什么都看不到。在戴上它们之前，小慧还想看看房间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听到自己会失去最后的感官，小慧慌忙点头，嘴中也发出配合的声音。

“嗯！嗯嗯！”

于是医生便将眼罩与头套放在小慧腿上，紧接着将轮椅推出了扫描室。

即使加上全套乳胶衣，幼小的身躯也没有多少重量，但轮椅却推的很慢很慢，仿佛上面压着一块巨石。

坦然接受了自己将被隔离治疗的现实，更是珍惜最后一点存在视力的时光，小慧仔细观察起自己未来的居所。

除了位于正中央的蓝色条带以外，洁白的色彩覆盖了整条走廊。两侧则分别设有一条长长的扶手，供身体不适的病人搀扶着前进。

扶手并不是完整一条，而是被一个个米黄色的门扉分割成好多段。

头顶的灯带发出柔和的自然光，让轮椅上的小慧产生了走在阳光下的错觉。

还有其他人！

一扇门在小慧前方打开，一个同样被乳胶衣包裹的病人被搀扶着走出，向她迎面走来。

没有被限制起来吗？见到与自己待遇大相径庭的病人，小慧发出了疑惑的呜呜声。

“因为成年人有能力照顾自己，所以大部分病人都会选择这种治疗方案。不过和小慧选择相同方案的人也不是没有哦。”

走廊中还有很多间扫描室。沿着蓝色道路缓缓前进的小慧又遇到了两个自由的病人，不过都和自己相向而行。

快要到达走廊尽头时，医生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轮椅声，她便向后看了一眼。

“小慧小慧！马上你就能看到了，还有一个姐姐也和你一样呢。”

小慧当然相信医生姐姐没有说谎，可她也没想到证据来的这么快。

后方的轮椅没有观光的闲情雅致，在到达尽头的隔离门时便追上了小慧二人。

轮椅突然右转，那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大姐姐便出现在眼前。

同样的白色乳胶衣，同样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姿势，同样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与外露的乳胶脚趾。

但又有一点截然不同：对方胸前的波涛在双层乳胶的覆盖下仍然不时荡漾，突出的白色半球简直要将她的小臂遮住。

看了看自己毫无起伏的胸脯，小慧突然萌生出一种挫败感。

目光向上望去，白色的乳胶头套将她的五官完全遮住，只在口鼻处留下一大两小三个小洞，却完全没有破坏整体的和谐。

自然光摄入纯白的乳胶表面，在薄膜的干涉下泛出些微绚烂的光影

看着眼前绝美的乳胶人偶，小慧只感觉有些心跳加速。

我马上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两队人乘上了相同的电梯，只下降了一层，便通过又一道隔离门，一前一后的前往了最终的病房。

“马上就是病房了，小慧可以从旁边的显示屏里提前了解一下里面的样子。”

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充当着导游的医生似乎放松了一些。

是啊，就算是小孩子，但终究也只是自己经手的无数病人中的一个。

作为医生，她早已见证了无数的生离死别，而眼前的小女孩甚至还有不小的希望，可是……

隔着耳机的翻译，小慧自然不可能知道医生心中的挣扎，只是好奇的透过显示器，观察着病房内的情况。

相较于极为受限的活动范围，病房的大小可以称得上宽敞。

可供坐卧的沙发，横竖都能伸展，甚至是稍微活动一下的小空间，以及覆盖了每一个角落的软垫。看得出，设计者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考虑了患者的体验。

大部分隔间内都安置着一位被严密拘束的乳胶人偶。在实时画面旁显示的则是他们的编号，以及一大堆小慧看不懂的数据。

大多数人偶的拘束都和走廊中的二人一致，只是多了一些接在墙上的管线。他们的状态在编号下方被标注为“标准”。

还有几人的姿势明显与其他人不同，可白色乳胶衣的轮廓不太明显，小慧看不清细节，只记住了他们的标注：“直臂折腿”，“后手缚”，“后手观音”。

每一个编号都以20xx开头，小慧便猜出前八位代表了某一个日期。而这么多人偶中，最早也只是四天前的20xx0827。

又前进了一小段，一个红黑配色，而非白色的人偶格外显眼，也抓住了小慧的眼球。

那人以四肢折叠的姿势趴在地上，黑色的头套顶端是一对犬耳，而双脚更是套着高跟鞋。编号下方的标注则是“k9”。

奇怪的打扮，奇怪的标注。

小慧好奇的盯着那个病人，沉寂了几分钟的耳机中重新出现了医生的声音。

“这种新的疗法给人的限制很大，所以只有自愿参与的成年人会被转移到这里，他们可以对自己的乳胶衣进行一些调整。”

“虽然对第一第二性征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接受这种治疗的最早几名男性，现在身体都变得中性化甚至有点女性化起来。”

医生姐姐突然说了好多好多话，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这间病房。

可其中又夹杂着一些听不明白的词语，这让小慧隐隐觉得，这些话并不是给在说给自己。

半懂不懂的小慧终于到达了旅程的终点，一间比其他病房要大很大的房间，“纳米同步室”。

先前看到的大姐姐仍然待在轮椅上，先前平静的身躯在不时扭动。而一旁的医生则在同步室门口的面板上调试着什么。

“刚才的穿戴只是把几件不同的乳胶衣简单的套在一起，最后还需要纳米纤维同步来将整件衣服缝合在一起，同时启动清洁身体的功能。”

解说声及时的出现在了小慧的耳旁。

那大姐姐是今天第一个病人，系统初始化花费了不少功夫。

医生没有急着完成最后的拘束，而是让小慧欣赏纳米同步的华丽效果，尽可能多一点美好的回忆。

随着轮椅被推入房间，走出房间的另一个医生按下按钮，一道青色的大亮环便出现在房间中。

大亮环只维持了一瞬，便向外扩散，消失。而紧接着，一道更小，却也更亮的青色环紧套在轮椅外围，以那大姐姐为圆心，快速旋转了几圈。

青色的粒子不时从亮环中涌入白色乳胶衣，令本就量身定制的乳胶衣发生了一些微动。

光芒散去，那大姐姐本就优雅的身体曲线更加完美，胸前的饱满也更加圆润，挺拔。就连乳胶头套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让整体更加协调。

纵然小慧不是什么专业的评论家，她也能一眼看出，大姐姐变漂亮了！

“那么，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哦。”

绚丽的光影与大姐姐的身形还未在眼前消散，光线便在小慧的视野中消失。

头发被细致的整理了一番，全数理到耳后，随后乳胶的包裹感覆盖了最后的肌肤。

脖子的压迫比其他地方要重一些，这种感觉让小慧下意识想到了狗狗脖子上的项圈。

“Nanofiber Sync complete”

人工合成的电子音响起，提示医生房间已经准备就绪。

她像同事那样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小慧的每一件乳胶衣，这才把小慧推入同步室。

明亮到刺眼的光芒，与五感封闭的小慧全然无关。

同步的过程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调整后的乳胶分布，让小慧全身的压力变得更加均匀，先前的不适感更是消失了大半。

“结束了，小慧马上就要去病房住下了哦。”

听到医生的确认，小慧这才迫不及待的挣扎了一番。不出所料，还是完全动不了，不过乳胶的回弹不再令她感到难受。

轮椅再次动了起来，漆黑之中的小慧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是通过耳机中医生讲解的注意事项勉强判断时间。

“虽然有一点残酷，不过小慧下面的东西每一个小时就会启动十分钟，以免你彻底迷失在黑暗中。”

“要睡觉的话，可以按一下里面的按钮，八小时内便不会再给小慧刺激。”

身体被温柔的抱起，陷入软垫的包裹。小慧勉强能分辨出软管被一根根接在自己上。

“进食，清洁，以及排泄都是自动完成的，好了——”

医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这次离开后，我暂时就不能和小慧说话了，就连被听到，仅仅是被听到都会传染！”

“小慧一定要坚持住，一旦有了安全交流的办法，我还会和小慧聊天的……一定！科学家都是很厉害的人，一定有办法的！”

一阵吸溜声后，耳机也彻底陷入了沉寂。

黑暗与寂静包围着小慧。彻底断开的感知令她很不习惯，却没有让她陷入恐惧与慌乱。

爸爸妈妈在等着我。医生姐姐也和我约好了。虽然感知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存在，可小慧明白，自己并不孤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慧无聊的在病房中蠕动，甚至尝试爬上沙发。

身体的活动，令下身乳胶棒的存在尤为明显。只是稍加活动，小慧便发现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身体也越来越热。

刚借助沙发直起身子，跪坐着的小慧便惊觉，贞操带内的乳胶棒动了！

已经一个小时了吗？时间过得好快。

只来得及确认时间，今天才体验到的刺激感便从自己的下面猛然炸开。

先是微微振动，紧接着便是轻轻的摇摆。

好，好刺激！

小慧被迫拉过去的感知这才注意到，尿道上方的一块软肉在纳米同步时，被变形的乳胶吸住。而这块乳胶也与乳胶棒同步动了起来。

强烈的冲击令小慧摔倒在软垫上。胡乱挣扎的她突然想到了同步前的大姐姐，当时的她或许也和自己一样。

振动仍在继续，被乳胶包裹的小慧在封闭之下逐渐感受到一种充实感，全身被塞满的充实感。

在充实感的陪伴下，虽然这种感觉依旧很刺激，但小慧却不再排斥，而是在身体紧贴住墙角，仔细品味着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中，小慧的挣扎便与乳胶棒的摇摆同步，口中的呜呜声也有了节律。

十分钟的时间同样一闪而逝，运动的乳胶停了下来。

没，没了吗？

才开始进入状态的小慧感到一阵失落，只好主动扭起腰肢来追寻这种刺激。

第二个小时很快过去，熟悉的刺激再度传来。感受到乳胶棒启动，小慧当即回到了熟悉的墙角，研究起身体的反应。

第三，第四，第五个小时过去，一次次探索身体的小慧终于确认了，这种刺激，是快乐的感觉。

先前的紧张，外加上不停的运动，小慧只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于是她按照医生的指示触碰到按钮，接着拱到房间边上，枕着特意垫高的软垫，沉沉的睡去。

“唔，唔！”

在乳胶棒的振动下，小慧从睡梦中惊醒。

新的一天从喂食开始，紧接着便是灌注清洗。清凉的清洗剂依次注入每一根插入身体的乳胶棒，让小慧一下清醒起来。

即将轮到下身，小慧多了几分期待，她这才发觉自己的里面有一点黏糊糊。

原来是脏了，怪不得我会想要被清洗这里。

72+8+1……已经是第四天了！

小慧有些不太习惯这新的计时方式，但无事可做的情况下，数数也并没有那么无聊。

三日的拘束生活，小慧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只是下面的不满往往要等到第六或是第七个小时才能得到释放，这让她有点不开心。

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对振动的渴望中度过。

不过小慧感觉这里和上学也没什么分别：都是在四五十分钟的煎熬后等待十分钟的快乐，又在对快乐的怀念中熬过下一个四五十分钟、

二十天的时间过去，纵然有着快感与空虚夺取着小慧的注意力，可对父母，与医生姐姐的思念还是在她的心底不断生长。

不，不能哭出来，医生姐姐能看到我的样子。姐姐不是故意抛下我的，哭闹只会给她白白增加困扰。

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小慧还是哭了出来。

虽然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做出什么动作，但从眼罩微孔中吸走的眼泪还是将她的情况如实反馈。

又是二十天的时间，只能依靠快感分散煎熬的小慧愈发难以满足，在振动停下后反倒要挣扎一番。

爸爸妈妈，医生姐姐会抛下我一个人吗？不，绝对不会！

小慧依旧给自己打气，但被恐惧与怀疑逐渐支配的心灵却没有了计时的余力。

又是一个星期，也许是一个月，又或许是仅仅两三天？

总之，沉默的耳机中突然传来了声音，小慧高兴的差一点原地蹦起来！

“小慧，这两个月真是辛苦你了，对不起，害的你总是哭出来，可姐姐也没有办法。”

“科学家们发现，像小慧这样的病人，病毒发作的概率是严格的零，于是政府连忙在这个方向追加投入。”

“重金投入下，一个安全交流的方法便被发现了。那就是不能让病人知道交流的时间。小慧可以猜一猜这段话是姐姐多长时间以前说出来的哦。”

“还有还有，最近我看小慧总是很难受的样子，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试试用脚在地上写字哦，姐姐能看到的。”

“好啦好啦，让姐姐给小慧讲一个故事吧……”

耳机中熟悉的声音，让小慧当即打起精神，眼前的黑暗也不再让她感到隔离。

即使用脚趾写字非常别扭，小慧的不少想法令她有些难以启齿，二人的沟通更隔着未知的时差，但她们仍然聊了很多很多。

不再难熬的治疗时光一天天过去，马上就是小慧来这里的第八个月了。

下身的三根乳胶棒轮番进犯她的三穴。它们的动作幅度不再保守，而是振动与抽插并存，就连口塞都在一来一回的扭动。

半个小时的连续高潮后，心满意足的小慧静静等待清洗液打扫下身的一片狼藉。

“好消息！又有新的突破！”

耳机中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激动。

“小慧马上就可以出院，见到爸爸妈妈啦！”

“姐姐也要作为主治医生，负责小慧出院后的治疗与管理。”

也不管小慧能不能听得懂，医生只是自说自话的将这一进展一股脑的倒出

“在被彻底封闭的情况下，病毒不仅不会危害身体，反而会修复病人的组织，甚至连衰老的迹象都没有。”

“而关于认知传染的研究同样进一步确认了传染的条件，只要不是直接接触，都有办法在混淆认知的情况下与人交流。”

“全社会都在关注小慧的情况，再加上小慧很配合，所以你是第一个重新回归社会的病人哦……”

洋洋洒洒一大堆，小慧几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出院！爸爸妈妈！

虽然这身衣服暂时脱不下来，但她早已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这种被完全束缚的感觉。

时间突然变慢了。

在心中不断读秒，期待下一次的振动报时。

这一次，她一口气数到了87214。

耳机中传来了爸爸妈妈的声音。

小说相关章节：偶数萨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