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橙红色。

指挥官走出校门的时候，人群已经渐渐散去。社团活动刚结束，他有些累，肩上的书包沉甸甸的。

然后他看到了她。

胡滕侧坐在校门旁的矮墙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腰间那条纤细的银色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低着头，蓝黑色的短发遮住半张脸，手里拿着手机。

浅灰色的连帽衫从左肩滑落，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肩线。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短裙下是一双穿着黑色及小腿袜的腿，交叠着，线条很漂亮。

指挥官走过去。

脚步声接近的时候，她抬起头。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看过来，眼神淡淡的。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起手机，从墙上跳下来。

"……前辈。"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

"等很久了？"

"……没有。反正也没事。"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她一直在这里等着。

指挥官看着她。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但耳朵尖有一点点红。

"……走吧。"

她转身，慢悠悠地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

"……那个。"

她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前方，手握着书包的肩带，指节微微泛白。

"……来我家吧。父母不在。"

她说得很平静，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我做了便当。想着，如果前辈还没吃的话……"

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指挥官看着她的侧脸。夕阳把她的脸颊染成淡淡的橙色，但那一点红晕不只是夕阳的缘故。

"……可以吗？"

她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淡漠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期待，某种紧张，还有某种不太明显的温柔。

"嗯。"

她的肩膀微微一松，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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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离学校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请进。"

胡滕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玄关处，她脱了鞋。指挥官也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她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及小腿袜，光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进客厅。

房子不大，但很整洁。沙发看起来很舒服，茶几上放着几本书。

"……随便坐。"

她说着，走向厨房。

指挥官在沙发上坐下。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便当盒，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微波炉"嗡嗡"地响起来。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低着头等着。

浅灰色的连帽衫还是从左肩滑落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锁骨。腰间那条银色的链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微波炉"叮"的一声。

她拿出便当，端到茶几上。

"……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

便当很简单——饭团、煎蛋、小香肠、几样小菜。但摆盘很用心，每一样都切得整整齐齐。

指挥官夹了一块煎蛋。

"……好吃。"

"……嗯。"

她低着头，也夹了一口饭。

"真的很好吃。"

"……合你口味就好。"

她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她也在吃，但动作很慢，偶尔抬起眼睛偷偷看他一眼，然后又快速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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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胡滕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去洗。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她擦干手，走回客厅。

"……渴吗？"

"不渴。"

"……那就好。"

她在他旁边坐下，留了一小段距离。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身体，把一条腿蜷到沙发上，另一条腿垂下来，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她侧着身子，微微靠向沙发靠背。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银色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指挥官看着她。

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蓝黑色的短发垂在脸颊边。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

她突然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对上。

她没有移开。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的情绪——期待、紧张，还有某种克制不住的热度。

空气中的气氛变了。

变得有点黏稠，有点紧张。

"……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有话想说。"

"……什么？"

她没回答。

只是慢慢凑过来。

越来越近。

然后——

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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