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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盛极的定南城里,一袭倩影身着墨色华衣款款踱步,于闹市中来回寻觅。
“尽是些凡俗之物,看不出一丝灵气,哎……”
纤葱玉指轻轻转动团扇,精细蚕丝织就的团扇精巧的很,烫金的纹路彰显执扇人雍容华贵之姿。
发束高盘脑后,纯金的发钗齐齐列在单侧,略带生冷气的风拂过,垂下的金坠轻轻摇了摇,这般模样甚是动人。
走了几步,这般人儿忽的停了粥铺前。
铺老板连忙堆着笑,堆着谄笑,挪至“贵客”身前。
“啊呀啊呀,烛姑娘今日赏脸,来小摊一坐可好?”
面孔挪了挪视线,扬了扬手,将团扇不知收到了何处,露出遮掩的面孔。
灿金双瞳夹着猩红的竖纹,丹凤眼微睁,流露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恰到好处的腮侧软肉衬起尖锐的俏脸,中和些许周身的肃杀之气。
“两屉蒸包,一肉一素,一碗热粥。”
洁白光滑的手腕上挂着一串褐黄色的山石,其中仅剩三四颗尚余明亮的光泽,石串中夹着的木牌清晰的刻着“九阴”二字。
手腕简单划过,眨眼间便多了几两碎银,刚好丢进铺老板手中。
“谢谢!谢谢!”
质朴的妇人连忙将碎银塞进钱兜,转头就吆喝了起来。
“当家的,快快快,给烛姑娘上包子,最好的两屉!”
烛九阴侧了侧脸,视线撇入不远处幽暗的巷口。
“出来。”
干脆利落的亮起冷声,些许时间过后,巷子里才钻出三个灰扑扑的脑袋。
“我说……出来!”
原本就不掺感情的威令又响一声,三个灰扑扑的小家伙连忙缩回巷子深处,即使天打雷劈也不敢再露头。
“啧……”
烛九阴挥了挥指,一道清风拂去,将深缩在巷内的四小只悉数卷出,一个个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好不可怜。
不等烛九阴诘问,席坐的小不点先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咕~~~”
似是勾起了几人的共鸣,又或许是空气里的香味过于繁杂,四个灰团子纷纷低着脑袋,不安的扣着木质的板凳。
“烛姑娘,包……啊哟……你们几个!去去去!莫要饶了烛姑娘兴致,去!”
包子铺的老板端着两大屉包子,蒸屉里还盛着一碗满是米粒的浓粥,虽然占着双手,但丝毫不耽误他操着粗犷的声音驱逐形似乞丐的四只小不点。
“坐下。”
烛九阴轻轻撩起眉上的发丝,轻飘飘的斜了一眼老板,优雅的端起茶杯。
“加四碗清粥,四双碗筷。”
老板怯怯的放下蒸屉,“欸欸”的应声后就小跑着去重新准备去了。
“伸出手来。”
筷子轻轻敲打在碗边,清脆的响声抓住了四小只的视线,见识过烛九阴法术的几个可怜虫不敢再拒绝,;老老实实的把手摊开,伸在胸前。
“伸出来。”
烛九阴抿了一口茶水,微微眯起的眼睛不需要刻意关注,都知道几个小不点会摆出什么动作。
“……”
四个小家伙刚刚伸直手臂,一阵奇怪的气流就裹住了毫无血色的八只手掌。
恰好,老板夫妇端着清粥碗筷,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毫无灵根灵力的普通人,只见四个小乞丐,诡异的伸着手,似是等着什么,但也只敢看着,放下碗筷便退了回去。
“下层素包,不可急躁,徐徐食之。”
烛九阴放下茶杯,端起碗筷,从蒸屉里夹出包子,如同先生教学似的,慢慢的品尝着人间为数不多的餐点。
几个小家伙也照葫芦画瓢,稚笨的夹着蒸屉里的素包,放进碗中细细的咀嚼。
烛九阴吃的很快,一屉包子足有十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吃净。
而四小只早已将粥和包子全数消灭,甚至连碗里的米粒也没剩下,眼巴巴的望着烛九阴。
烛九阴无视四双祈求的眼神,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起身便走。
手串隐隐的又有些晦暗,闪着琥珀光亮的石头不知何时又灭了一颗。
烛九阴的脚步隐隐的有些急促,定南城虽然是在南方,可近秋时节,空气也不免有些凉意。
似是被心事所扰,烛九阴走走停停,原本半炷香的工夫便能回去,硬是被她托了两炷香有余。
宵禁时间早已开始,而碍于烛九阴那一身黑龙服,满城官兵也不敢说些什么,任凭烛九阴在道路正中随意的走着。
直到站在清安寺前,烛九阴才站定,缓缓回身。
“出来。”
一直跟在烛九阴身后的四个瘦小身影糯糯的从阴影处走出,远远的站在长街对向。
烛九阴没说什么,伸手推开寺门,向门后值夜的小沙弥使了个眼色,随后便消失在了门后。
小沙弥探出溜圆的脑袋,朝外面的四人开口:
“施主吩咐我,带你四人休憩,客房尚有余,快快入寺,住持见了要责罚的……”
见年纪相仿的小沙弥开口,四小只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寺门,唯唯诺诺的跟着小沙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些什么,小沙弥的叮嘱也只记了个七七八八,初到陌生环境的几人除了不安,还迫切的想要见到烛九阴。
“……以上种种寺规,不可冒犯,切记切记。”
小沙弥双手合十,鞠了个躬,便退了出去,空留一间简朴的客房和四个面面相觑的小家伙。
房内置有两张床,四人本想两两一对,就这样草草休息,却不想门突然被推开,烛九阴冷冷的站在门外,盯得四人心里直发毛。
“沐浴更衣。”
烛九阴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径直踏入门内,身后悬空的巨大水桶正冒着热气,盆底还有水珠时不时的滴到地上。
“!!”
四小只里的三只躲到梁柱后,只有一只行动略有些迟缓的小家伙没来得及躲藏。
烛九阴卷起衣袖,双指并起,嘴中念了个什么法咒,就将四个小家伙全部拎到了空中。
随着破破烂烂的衣物被剥去,小不点们也露出了努力遮掩的异样部位:
一只身后长着几乎秃毛的尾巴;一只背上长着不如野禽翅膀的双翼;一只在肚子上长着硕大的兽嘴;还有一只瑟瑟的缩着脖子。
“噗通!”
一脸四声,上一秒还在半空挣扎的小人全部落水,被溅起是水花泡了个透。
“九尾,朱鸟,玄龟……还有个饕餮。”
烛九阴使出术法,把水四小只身上的污浊全部逼出,一个个的将脑袋按进水里,从上到下的泡了个透。
毫无准备的四小只都狠狠的呛了一口水,等到再睁开眼睛,桶里的水已经变得污浊不堪,混黑的水却没有再将四人染脏,而是神奇的避开了几人尚未发育的胴体。
“自行更衣,明日晨起后各归各处。”
烛九阴站起身,将卷起的衣袖也重重甩下,却不想垂下的衣袖被四只小手牢牢抓住。
烛九阴蹙了蹙眉,本想掐个法咒将几人斥退,一转眼就看见了门口燃起的烛光。
“施主,成因必有果,夜已深,还请早些歇息。”
老住持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一句劝诫让烛九阴不得不散了手里的咒印,重新蹲到四小只身边。
重新捏了个法咒,将几人身上的水珠悉数掸去,又将衣服慢慢的套在她们身上,洗净的几人除了有些饥瘦,倒还算是标致的人儿。
故意用煤灰染黑头发的九尾顶着一头白色的长发,双手背在身后,不知在扣弄什么;另一边的朱鸟,褪去身上的污浊之后,露出额前的一缕红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隐隐发着霞光;最像是正常人类的小家伙正坐在凳子上,略显木讷的打量着烛九阴;而另一侧的饕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贡桌,抓起了盘子里的点心塞进嘴里。
烛九阴依旧是甩了几个术法,将四个小家伙全部塞进被窝里,甚至将另一侧床榻的被褥也卷了过来,从里到外将四个小家伙一一排好,连被角也裹紧之后,才躺倒另一张床上,随后双指一抬,烛光忽的灭了。
套在手腕上的石串扑闪着光芒,扰的烛九阴侧卧难眠,心里的烦愁又被勾起。
她又想起自己在山里沉眠的那日,当时尚且年轻的住持为了躲雨,钻进了她栖息的山洞。
无足的飞龙被闷闷的诵经声吵醒,不耐烦的想要将这个和尚驱逐,却不想对方竟然完全不害怕这个巨物,反而和她讲起了着世间万物,芸芸众生,天下诸多分分合合,沧海桑田。
烛九阴也被和尚口中的世事千变万化所吸引,化作人形游历起了人间。
从山中选取五十颗山石,汲取天地自然精气,满含山间万物之灵,化作烛九阴的手串,每每暗淡一颗,就代表人间年岁一遭。
如今手腕上只剩三颗石头还在亮着,当年的小沙弥也变成了老住持,人间四十七年,烛九阴也在定南城中住了四十七年,城中无处不知清安寺里有尊大神,喜人间美食,出手阔绰,倾国倾城。
烛九阴也习惯了这人间烟火,如今也有些不舍,本就不爱麻烦的她本不愿收容这四小只,如今连老和尚也知晓了,便不得不从头打算起怎么照顾这几个笨拙的小人。
“哎……”
烛九阴阖上双眼,呼吸逐渐变得轻柔。
翌日,烛九阴刚刚苏醒,就感觉胸口闷得不行,四个毛茸茸的脑袋整齐的压在烛九阴的胸前和肚子上。
“……”
烛九阴掐了个脱身决,从房间里抽出人影,刚好撞上诵完经的老住持。
“施主,晨起甚早,可是有心事侵扰?”
老住持单手持佛珠,另一手掌侧立,面容和煦,一语道破烛九阴心中所思。
“老和尚,你草草一句因果,便让我多了四个麻烦,我尚余三载人间,这因果,你替我了结。。
烛九阴难得的露出些许愠色,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便甩手丢出几本竹简。
“上有人间生存之道,人生殊途,人妖无别,你只管教给她们。”
烛九阴踏着步子,潇洒的想当个撒手掌柜,却被老和尚神秘的笑给定住。
“老贼秃,缘何发笑?”
“你我约定五十载春秋,不过区区三年,你便归心似箭,况且,因果二字,岂是随手转嫁之物?”
老住持抬了抬手,示意烛九阴看向门口,四小只扒在门框上,怔怔的看着。
“缘,当是如此。”
老住持将竹简整齐的码好,堆在烛九阴面前。
烛九阴站在原地,不知在盘算什么,睁开眼睛之后,掐了个术法,将四小只从房中揪出,极为清冷的声音宣布着四个小不点的“命运”。
“四卷竹简,含商贾,行兵,识人,治国,一人择一卷,此后三年我于此教导,三年期满,你等与我再无瓜葛。”
说罢,烛九阴扬起衣袖,卷出一套桌凳,在寺门内办起了学堂。
很快,三年期满,如同烛九阴说过的一样,清晨刚刚起床,烛九阴就不见了踪影,就连院内的石桌石凳也消失不见。
四小只并非当年面黄肌瘦四个灰团,烛九阴时不时带回的山珍野味让这四个小家伙飞速的成长,如今已经及笄的四人也已长得亭亭玉立。
九尾取了个单字名,冠以烛九阴口中的涂山之名,唤作涂山离;而玄龟从书中翻遍山川湖泊,以淮夷二字为名,饕餮和朱鸟二人到没有着急给自己定下姓名,依旧称作朱鸟和饕餮。
本想着今日三年期满,还可与烛九阴道别,却不想几人只是用完便弃的因果,了断之后再无瓜葛。
“住持,先生……”
老住持此刻须眉尽白,却依旧慈眉善目,见来者四人,便笑着,从袖中提出四笺书信,交于四人。
“早知今日必有此一出,我便叮嘱九阴定要留下书信,切记,不可用术法伤人,不可记恨九阴。”
老住持从桌下取出四个包裹,分别交于四人。
“莫要启封书信,你四人所学所想不尽相同,寻一处安家之所再议后事,九阴所教所传,于世间立足有余,这清安寺不足与你四人生长,去吧,雏鸟离巢,远走高飞。”
老住持佝偻蹒跚,许是三步就倒,吓得涂山离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扶持。
“去吧去吧,此庙狭小,不便久留。”
老住持所言非虚,三年春秋,烛九阴从不多过问,处处住行都是老住持打理,四小只心领老住持好意,可就是寸步未行。
“再不去,我便唤着十八铜人,速速送客了。”
老住持双眼锐利,忽的变了个脸色。
四小只也不再久留,回头拜了又拜,才各奔东西去了。
伺候又是三十载,日月交替,兴衰成败。
定南城如今也改了名讳,不再如同乡间村落,来往行人匆匆,进城时便要抬头看上一眼那镶金的“凤栖”二字。
来往人群无人不晓这凤栖城中三大首,当头的便是南国女帝明鸢,短短七年,从不知名的义军到万人之上的皇帝,更难得的事为她所治的官民其乐融融,无一人诘难世道艰难;而第二的便是城中商贾,商号万金的商会,来往通行只需一只小金龟,便能自由出入名下所有的商铺,集天下各处奇珍异宝飞禽走兽,无所不有;最后便是那城中最华丽的酒楼墨香楼,算得上天下美人云集,琴棋书画歌舞曲艺无所不会,再算上特制香包香囊,美食珍馐,引得这天下熙熙攘攘慕名前来。
今日凤栖城格外热闹,说书人响木一拍,抚了抚扳指,缓缓开口:
“且说这女帝明鸢,平荡寇扫蛮夷,丰功伟绩,不多时便将这江南归一,而后在山中游历,见飞龙于洞,受天地异象,有所感有所悟,成天下一帝,这宫阙中日日金光,必是圣人现象……”
说书人双指一并,朝风临阁一挥,这听书的便转了眼去。
楼阁之上云彩呈祥龙状盘旋,恰如说书人所言,这女帝有天地异象,底下群人无不惊叹。
可无人知晓,这凤栖城下,有一处秘牢,取寒铁秘银铸造,牢门坚固无比,锁链仿若千年玄冰极寒极冷,而这牢中所囚,既是天生异象之缘由。
秘牢门前,一道赤艳的身影款款而来,屏退了门口守卫,四下确认许久,才快步驱入。
未等明鸢踏过拐角,就已听见了满腹幽怨,不停质问的女声:
“先生当真不认得我?离儿明明苦寻先生良久……竟换得先生一句不识?!”
“先生……莫非……也不……识得……我……”
“关哪劳什子甚事,不识就不识了,办正事得了!”
明鸢看着牢中的四个人影,无可奈何的扶了扶额,随手扬起一道火咒,将故意被别起的门栓烧化。
“清,此城从何处寻得?”
明鸢倒不似几人如此心急,灭掉手上的符火,斜眼睥睨了锁链囚禁之人,便拧过凤眸,直直的盯着粗犷狂放,蛮兵打扮的人。
被唤作“清”的野人扭了扭僵硬许久的身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山中猎户,说是严冬寒雪之时,忽闻山中雷动,是日万里无云,当是山神做威,传了谣言出来,我便寻了几月,如此得来。”
明鸢听后,这才将脑袋转向草卷上。
与幼时所见之人无二的面孔,依旧璀璨的双眸却失了当年的华光;钗子也失了一只,头发散开几缕,可依旧难掩惊艳至绝的俊脸,甚至多填了几分凄美;脸颊倒是有些清瘦,不复当年的油润。
再加上那身覆了灰的墨色锦衣,几人心中了然,此人便是朝思暮想寻觅四海,才终于寻得的负心人——烛九阴。
“许久不见,先生。”
明鸢手心燃起火光,咒法映着烛九阴的面容,却不见其有所闪躲。
“……我未曾识得尔等,何来许久不见……”
烛九阴侧了侧脸,打量着面前几人。
此刻烛九阴散了满身咒力,本在山中休养生息积蓄灵力,历经百年才一睁眼,千年才得以动身,而短短三十载便被“清”寻了出来,自然虚弱,甚至双眸只能辨形,不可辨魂。
“呵……好一个未曾……”
明鸢从袖中掏出泛黄的草纸,娟秀的字迹依旧清晰,只是年时已久的纸张将要破碎,被这么粗暴的甩出,更是险些皲裂。
“先生那日留了书信,便散的杳无音讯,不知这信上所说,当是挑寡,还是讽刺……”
草纸落在地上,几人才看清其上八个大字:
“各安其分,好自为之。”
明鸢突地暴起,掐住烛九阴的脸,逼迫她仰面抬头。
“好自为之……如今我一字不落,还与先生,三炷香后,若不能辨识我几人,那就在这牢中,赐做肉屄可好?”
明鸢撕开烛九阴的裙摆,亮出白皙的肌肤。
“先生真是……生的极好……”
明鸢的手毫无预兆的挥起,落在烛九阴身下红蕊上。
“啊——呃……”
烛九阴未曾想过自己这幅躯体竟然如此孱弱,甚至连一巴掌都受不得。
“就连这嗓子也是极美的……叫的甚是悦耳……”
仿佛若有千年怨恨一般,烛九阴开口发声霎时,明鸢就将手扼在其喉咙上,力道之大甚至掐出了红痕。
“……便是不知,‘这’张小嘴也有如此动人……”
染着碧红的玉甲忽的刺入烛九阴蜜裂之中,破瓜的苦痛和受制的咽喉将烛九阴逼上绝路,不得不调动体内最后一丝咒力凝出一道咒法,可凝出的瞬间便被另一道术法破了运转。
明鸢的柔夷没入一半似的,掌心裹着点点落红,却毫无怜惜的粗暴插拔。
“先生所赐,日日精心修习,一日未曾懈怠,先生可还满意?”
烛九阴四肢皆被铁链束缚,双腿大开,不得蜷起,也只能任由明鸢蛮横的顶弄。
“先生……可是过了一炷香了。”
烛九阴贝齿紧咬,眉头微蹙,本就气息不顺,体内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就连明鸢口中所言都听不出个几字。
明鸢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挂上了些许粘稠。
“先生可有印象?为君者,当心怀仁,傲万物,不可怯,如今连先生也是万物,可还满意?”
烛九阴抬起脑袋,认得自己曾传授过的词文。
“……朱鸟……呃哈……”
身体上的疼痛尚且不顾,此刻烛九阴眸中只有四道轮廓,完全分不出。
“……那这几位……便是九尾,玄龟,还有饕餮了……”
“不错,昔日先生未曾赐名,今日我四人便向先生讨个名分。”
涂山离妖媚似的从烛九阴身侧出现,灵动的手指顺着衣缝探进,精准的落在烛九阴的酥胸上。
“昔日先生所赐所教,今日离儿……还与先生可好?”
“九尾……离狐……哈啊……”
烛九阴挣扎不得,但脑袋却依旧清醒的很,只需稍稍思索,便才猜出了身旁是何人。
“先生还是聪慧至极,便不知……先生这身子可还如旧了……”
涂山离狠狠用力,原本精致的华服便由胸前破开,变成了开口的破烂衣衫。
“……瞧瞧……这如蜜似的……嗯~~”
涂山离作妖似的咧开嘴,作势就要狠狠咬下,可真碰到烛九阴的胸前,又故意的躲开那早就瑟缩颤抖的前蕊。
“先生?缘何闪躲?可是怕我弄疼了不成?”
九尾散去身上的咒法,将九条尾巴悉数展现,柔顺的毛发轻轻的撩拨着烛九阴的鼻尖,腿侧,腋下,弄得烛九阴满身瘙痒难耐。
“先生……咱……也要……”
不等辨认来者,烛九阴就感觉胸前樱珠被用力嘬着。
“先生……羞了……”
又痒有麻的身体几乎绷直,平生从未受此折辱的烛龙何曾知道,此身所感并非不适,而是人间女子欢爱之幸,可也只能咬着唇齿,不敢再多言,生怕精神断弦,失了神智。
“啧,俗套,净是些妇人把戏。”
一直在远处静静观看的身影,卷起一阵热风,站定在烛九阴面前。
“负心东西,欠我一声名讳,也不与你计较,昔日我四人视你深重,救命也好,传习也好,为何一声不应便走?可是幽会你那天配郎君去了?”
烛九阴不知后来二人是谁,还不等思考,身下只觉一阵温热接近,而后便是钻心的疼。
“食混沌,养邪念,此乃先生所言,而今我杀伐果断,普天下莫有不服,可邪念只有如何侵占先生,先生可否断我邪念?”
“啊啊啊——饕餮……生邪念……不可驱……啊啊啊!!!”
“饕餮”双手环住烛九阴腰肢,纤细光洁的蛮腰似乎一折就断,也惹得“饕餮”邪火更甚。
“先生可识得我是饕餮了?不觉有些……嗯……有些迟了?”
饕餮抽了抽腰,这才让烛九阴看清身下是何物:
哪怕只有轮廓,宛如铁棍的硬物也大的骇人,足有巴掌般粗细,小臂般长短的邪物已然没入体内一半,尚余一半留在体外,任凭“饕餮”再怎么用力,也难进半寸。
“饕餮……不可……”
“啪——”
烛九阴颤了三颤的声音换来了一记清脆的耳光,原本的劝诫被生生咽回,嘴角也被咽下的字眼咯出了血。
“敬你一分,称你先生,不敬一分,你便是这世间寻常女子,无非更是结实了些罢了……”
饕餮说完,重重的抽动腰肢,明显更壮些的腰看不出一丝赘肉,遒劲的肌肉许是腰吞吃了身下人儿似的。
“无名无姓,单字为清,我只谢那清安寺老和尚,尚且留我一碗斋饭,你这无心无情之人,凭甚诘难与我?”
烛九阴不知自己已经泪落,只觉此刻天旋地转,可还不等昏厥,身下媚肉似乎是被拽出似的,将半死的意识拽回。
“啊啊啊!!!”
烛九阴死死拽着锁链,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用力,发颤的身体牵着满屋锁链一并摇曳,人间游历这些年,烛九阴也并非不懂人间欢爱,只是不觉着这短短几炷香有何畅快,而今被侵占的身体竟然如此挣扎,仅是肉褶被细细展开便已如此,烛九阴甚至慌了心思。
脑袋绞成一团乱麻,本是拟造出的躯体竟然传出了不可抗拒的快感,本为了衬起衣服而描摹的浑圆双乳,更是被一捧一吸;寻常妇家怎可能承受如此,初尝人事之时能品尝欢愉也是少许,何处寻得这幅被奸淫还能舒爽的人儿?
“先生……先生是疼吗?离儿好好照顾先生可好?”
涂山离扯起烛九阴的乳尖,拉扯变形的酥胸竟感到无比舒适,涂山离竟还将烛九阴的整只耳朵含入口中,操纵术法将舌头变作极细的细丝,探入烛九阴耳中轻轻撩拨,偶有几次触碰耳腔内部,戳的烛九阴如同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涂山离尚且算得上怜爱,行动滞缓的玄龟淮夷只能一昧的吮吸,不知如何控制力道,口中的樱珠早已肿起,从尖端泌出些许甜丝丝的汁液,借此渴求些许悲悯,却不想玄龟好似变作那采蜜的蜂儿,更加用力的吮吸起来。
烛九阴只觉身体越来越烫,烫的有些昏沉,腹中好似有团火在烧似的。
“唔……哈啊……啊呜呜……”
面上的颜色都有些扭曲,不知身体是痛还是麻,烛九阴从未体验过如此感觉,腹中的火顺着脊梁一路烧到了脑袋里,好似一团燃油触到了明火,瞬间就吞没了视线所及之处。
烛九阴忽的停了所有动作,双眼一翻,紧咬着下唇弓起了身子。
涂山离的指尖传来阵阵粘稠,隐隐的带着些许腥气,又似乎是些许腥甜,原本清冷的牢中竟也染上了几分如蜜似的味道。
淮夷那侧也将烛九阴泌出的腥甜悉数吞下,恋恋不舍的张开嘴,才算饶过了已经肿的涨大一圈的小小九阴。
一直在奋力开垦蜜源的清猛地撤出,再将那根邪物拍在烛九阴腹上,射出浊浊白液,本就白皙的肌肤,被抓蹭挠吸过后,又染上了一阵浓白。
灿金的眼眸不断尝试睁开,可那眼皮沉的可怕,还是将烛九阴压了回去,不知沉进了何处。
几人见“负心人”已然失去了意识,也不再多做流连,起身便走。
清抄起自己的行李,冷冷的笑了一声,将信笺插在明鸢腰间,遁了个术法,散了身影。
淮夷看了看明鸢,简单打理了几下,笨拙缓慢的开口:
“明日……亲自……来取……今日……节制卸……”
将衣袖里的粉色药瓶递给明鸢之后,淮夷便也化作一汪清水,还不忘分出一束,将烛九阴洗净才离去。
涂山离缓缓的,将舌头从烛九阴耳中抽离,抽出的动作似乎快了些,烛九阴竟也颤了颤,胯下又泌出一股热流。
待到起身后,涂山离草草看了一眼明鸢,随即轻哼一声,才将眼睛从明鸢手中的玉瓶上挪开。
“堂堂女帝,竟也用要用西域迷药?如此对待先生……真是下作……”
虽是嫌恶,可涂山离也如同狐媚子似的,双手搭在明鸢肩上,装作不经意的从手中丢下青瓷的精巧小瓶。
“狐族秘药,可比那破药……好好好……我不说便是……”
涂山离欠了欠身,躲开明鸢那能杀人的眼神,轻轻拔下明鸢头上的素钗。
“切记,不可混用,先生体弱,受不住的~~”
将钗子收好,涂山离便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走了出去。
“啧……又是那支……”
明鸢同涂山离素来约定,一钗一物,不见物不还钗,而且那支钗子还是烛九阴旧物,是明鸢归纳旧物的时候,从清安寺厢房翻出。
嘴上看不出是抱怨,双手又紧紧攥了攥瓶子。
昔日的朱鸟,今日早已涅槃凤凰,可纵然如此金贵,明鸢亦有秘事不敢与人知,明面上的女帝深居宫内,日日批复奏折,而实际上却是勾画法阵,将自己困于幻境,遐想烛九阴不着一物的模样自抒。
而明鸢唯一一次大意,便是让涂山离撞见了,也就成了这一钗一物的缘由。
虽是如此,可明鸢竟将此事怪罪于烛九阴,若不是烛九阴不严师责,若不是烛九阴不进情色。
若是烛九阴是为明鸢后宫禁脔……
明鸢双指用力,碎开两只小瓶,其中两颗丹药散发着魅人的粉色烟气。
“……先生之错……可怪不得我……”
待到烛九阴睁开双眼,已然被捆在了床榻之上,只是这床榻格外舒适,完全不像是寻常物件。
烛九阴微微抬眸,瞥见这房内各处尽是自己画像,不由得心中一惊,原想着起身巡查一番,可身上好似被掏了骨一般软绵无力。
“先生睡得可好?”
明鸢身着一袭红袍,宛如凝脂的肌肤隔着衣袍微微现出,烛九阴竟羞得躲过头去,心中燥热不堪。
“昨日见先生疲惫,便从太医院取了两味补药,还望先生莫要怪罪。”
明鸢坐上床沿,将手中两粒药丸递到烛九阴嘴边,无法辨视的烛九阴自然不肯开口吞服,而是闭上双眼,不愿搭理。
“……”
明鸢见烛九阴如此,便出手掀起棉被,露出被红绳刻意束缚的身体。
“你!”
烛九阴气急,可脸上红霞不消,再怎么嗔怒也只被当做羞骂。
明鸢趁烛九阴责骂,眼疾手快,将药丸塞进烛九阴口中,随后紧紧捂住口鼻,好让烛九阴吞下。
“……我为先生求来的药,先生缘何厌恶呢……”
烛九阴双手从身后反剪,此时无论如何挣扎,在明鸢看来都好似孩童娇怒。
不多时,两粒药丸便在烛九阴体内奏效,先前奋力挣扎反而让着两粒药起效更快了些,平常一炷香才略有成色,如今只是十几息,便见了药效。
“……哈啊……嗯……”
烛九阴侧身背向明鸢,身体也瑟缩成团,小腹好似有一团邪火,正逐渐旺盛,隐隐有燎原之势。
明鸢微微一笑,将烛九阴从床上抱起,使其跨坐在自己双腿前。
“先生这是想要了?怎的发出如此勾人动静?”
明鸢双手分工,一只盖住烛九阴酥胸,另一只则朝身下娇嫩袭去。
“哈……不曾……”
仅是被明鸢盖住,烛九阴体内邪火便燃了起来,腹中仿佛有千万只咬虫啃食,既疼又痒,即使明鸢的玉葱已经没入两支,烛九阴也未有好转,甚至更加欲求不满。
“先生……为何咬的如此紧……先前不是嫌弃的很吗?”
明鸢手指被烛九阴死死绞住,本就逼仄难行的狭窄甬道,此刻更是难进寸步。
“先生咬的好紧……鸢儿动不了了,松一些可好?”
明鸢重重的钻了几下,见实在无法破开着动了情的穴道,便只好咬住烛九阴的耳朵低声软语。
若不是明鸢厮磨,烛九阴自然不会如此,可若明鸢不动,烛九阴反而刺的难受,那两团软肉吸吮着明鸢的指尖,完全不似那张绝硬的嘴。
“咕滋……咕滋……”
“先生可听得到?身下这张小嘴可远比先生实诚的多呢……”
明鸢见烛九阴面色又红一分,手指上受力也软了三分,明鸢难收笑意,细长的手指彻底没入,顶的烛九阴喉中阵阵呜咽。
“唔……哈啊……里面……不行……”
烛九阴耳中嗡鸣不止,仿佛两个声音来回辩驳,其中一个不停妄言,意图将烛九阴拉入深渊;而另一个更为直白,将烛九阴身上作为女性的快感细细勾勒,具细到每一寸肉褶,延展、侵吞、被快感逐渐淹没。
“呜哈!鸢……鸢儿……停手……停……”
烛九阴实在难以承受,穴中好似有千万只手密密的剐蹭,每处胞点都被触碰,更确切的说,是在迎合;明鸢的手指不仅可以轻易抵住宫口,烛九阴的胞宫也轻轻降下,由着明鸢发泄。
止不住的酸软痛麻聚在一起,烛九阴昨夜才初尝人事,算不上多么欢愉的初次自然不能让她沉沦,而现在被明鸢如此折腾,烛九阴甚至渴求明鸢再多非分些许。
“呜——”
磨了宫口许久,体内的异物仅是触到那块软肉,烛九阴便软了腰,在明鸢怀里抖个不停。
“先生是要泄了?”
明鸢停了动作,将烛九阴身上的红绳收紧,逼着她挺起脊梁。
“呜啊!!”
蜷曲时尚能有所喘息,而被明鸢逼迫着挺起,本就如同一汪春水的娇嫩肉穴竟失了门防,簌簌的泄出清流。
“先生这就泄了?!”
明鸢难掩语气中的惊异、怀中正眼含清珠的烛九阴重重的喷吐浊气,偶尔轻轻颤动,反而更让明鸢兴起。
“报!西域使者求见!”
不等烛九阴缓过神来,门外一道尖锐的细声便响起,似乎是日日惯例一般,明鸢面上毫无变化。
“宣。”
“宣使者觐见——”
烛九阴眼中稍稍恢复清明,还不等分辨眼下情形,尚且酥软的穴肉便被一根滚烫炽热的硬物顶开,仿若无物般贯入深处,将烛九阴刺出了哀鸣。
“哈啊~~~”
本就跨开的双腿更是无力的垂在明鸢腿侧,仅有脚趾还能用的上力气,此刻也蜷曲成勾,代替绵软的双腿抱怨。
明鸢被烛九阴裹得紧实,鼻中呼出的气息也暖了几分,二人彼此感受着身下惬意,一个软了腰,一个酥了魂。
“鸢……鸢儿……唔……”
烛九阴彻底动了情,淮夷和涂山离二人送来的药物本就为淫邪的春药,药物驳杂在一起,更是烧灼神魂的邪药,烛九阴若是尚有法力,也不免要退避三分,更何况如今空有躯体并无力量的人儿呢?
“先生何事?”
明鸢扣住烛九阴细腰,好似春柳一样娇嫩柔软的腰肢,更是撩动明鸢的欲火,催着明鸢抽动起来。
“哈呜……鸢……鸢……唔……”
烛九阴软了身子,倒在明鸢怀中,那动了情的双眸侧望着曾经的徒儿,不知是愤恨还是娇嗔,噙着玉露的双眸扑扇个不停,豆大的泪滴落在明鸢身前。
被顶的连明鸢的昵称都叫不出来,烛九阴只觉屈辱难忍,却又受制于这幅躯体,在明鸢的孽物上承欢;而明鸢只觉烛九阴是在责怨她不够贴切,便将腰上的顶弄变作蛮力的宣泄,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先生可还觉美?”
明鸢重重拔插,撞得烛九阴只能颤抖,口中反驳和辩解也只化作几声悦耳的呻吟,如此才换来明鸢些许轻柔,可不多时便又回了先前的力度。
“咕滋咕滋——”
“啪——啪——”
烛九阴羞得满面通红,可那双唇却也兜不住声,恰如风月女子一般,嗳转啼鸣,唤的明鸢更是用力。
“不可……啊啊……不可……鸢……鸢儿……”
数十年载过去,原本娇小的四只幼兽,如今皆比烛九阴高大,此刻烛九阴窝在明鸢怀里,好似谄媚的软肉,紧紧绞住明鸢,意图让其寸步难行,可这等反抗却成了勾引明鸢的一记猛药。
“西域使者到——”
烛九阴的哭饶声被门外的宣告声盖过,明鸢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掐住烛九阴胸前红蕊。
“这寝宫有纱帘遮蔽,先生此刻软着身子,莫要让使者看穿,不然这淫乱之罪……可要扣在先生身上了……”
烛九阴睁大双眸,还不等她有所申驳,便只听到明鸢开口:
“进。”
烛九阴猛地咬住下唇,双手也揪住明鸢衣领,只是这嘴上闭紧,鼻中轻哼却难以克制。
“素闻女帝贤明,今日婆娑国特携公主前来求亲,还望陛下,与我婆娑国共成碧玉……”
纱帘厚重,只能看清殿前一男一女两人觐见,却看不清面容,正如两人只能看见帘后身影,却分不清那是二人叠坐。
“朕不喜庸脂俗粉,尔等所求,不过是怕这南城吞了你西国,割地三分,朕便还这婆娑国清净。”
明鸢语气阴冷,可那孽物却炽热无比,烛九阴听的心里发毛,却让明鸢的动作顶的浑身绵软。
“……昏君!暴政!你当遭受天谴!”
西域使者毛躁的站起身,指着帘后的人影破口大骂,随后门外的卫兵便将两人逐出宫门,只是依旧听得到使者咒骂声。
明鸢自然不会计较这等琐碎,而是把玩着烛九阴的酥胸,停了腰上的动作,向怀中美人讨个美言:
“先生所教治国之道,可是暴君之法?”
烛九阴得以歇息,听闻如此发问,自然不愿承认自己所教是些腌臜不堪之物。
“治国仁心,怎会……暴政……我所教所赐,皆是仁德……啊啊啊!!”
得了怀中美人宽慰,明鸢便大力抽动腰肢,将烛九阴再顶了个酸软。
“先生真是心善……朱鸟得先生如此……甚是欢喜啊!!”
身下黏腻水声周而复始,“啪滋”不停,肌肤相撞,将烛九阴插出泣声,可明鸢不但不停,反而再加三分力,硬是撞碎了烛九阴的矜持,将其撞得哭号不止。
“呜啊——呜呜——鸢儿——噫呜!!!”
烛九阴忽的浑身绷紧,穴肉也难见的绞成一团,体内邪火煮沸的热流悉数浇在明鸢身下孽物上,浇的明鸢满意的轻哼。
“先生真是不经折腾,这般便泄了两次身子了。”
明鸢将烛九阴放倒,即使双目失神,那娇软香躯也并未松开明鸢,反而更是连轻轻抵弄都会轻颤起来。
“报!燕将军求见!”
明鸢狠狠拍了一掌,烛九阴稚嫩的臀瓣上现出一记红印。
“噫噫噫!!!”
烛九阴哀号,被痛楚强行唤醒。
“先生可听见?这一国之君政务繁忙,可是糟心的很……”
烛九阴感受着体内厮磨,连开口都是奢望,只能粗重的喘息,带着丝丝娇声的回应。
“你要……作何……”
明鸢将烛九阴臻首按入床榻,重重的抽插起来。
“只要先生今日与我共理朝政,我便不再计较先生背弃之事……只不过……”
见烛九阴紧咬被褥克制,明鸢竟也病似的笑了起来。
“若是文务,我便轻饶先生一分……若是武将,那先生就要多吃一份力……”
烛九阴听完,未等拒绝,身下便迎了更重三分的撞击,次次必是整出整入,就连咬住被褥都难掩娇哼。
“宣!”
明鸢此刻兴奋之至,就连令声都有些变了调子。
“陛下……前戏战事吃紧,特请……陛下?”
帘后明鸢的动作格外粗暴,清脆的撞击声自然也被燕将军听了个切切实实,可明鸢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是“赐”了烛九阴一记巴掌。
“呜呜!!!”
烛九阴紧咬被单,眼中热泪和身下热流一并将这床榻染湿,连连颤抖着将花蜜溅出,就连明鸢衣物也被染湿七分。
“……精兵五千,同栾公公一并去尾宿营领兵。”
“诺!”
明鸢重重喘息着,满意的审视着身下的烛九阴,甩了个术法解开了烛九阴周身的红绳。
“先生可是个浪蹄子呢,这般折辱竟还能如此舒爽,难不成是嫌我不够用力了?”
明鸢从烛九阴穴口刮取些许蜜汁,放在烛九阴面前;指尖黏腻化丝的稠液羞得烛九阴不敢抬头,而是将脑袋彻底埋进被褥。
“啧啧……先生竟是个薄面皮呢……”
明鸢收手扣住烛九阴腰肢,俯趴着的姿势反倒是方便了明鸢使力。
“啪!啪!”
清脆有力的撞声再度奏起,而门外也恰好传来奏报。
“报!北域边关守将传信!”
明鸢抚着烛九阴的腰肢,怕是要撞断似的,竟有些不敢用力。
“先生……又是武将来信……可还受得住?”
明鸢倒是坏的紧,先重了力气,再开口切问,本就闷哼不止的烛九阴更是连哼声都难作,而是双手死死揪住被褥,力度大到好似能扯破似的。
“嗯~先生这般是受得住呢……”
明鸢缓缓抽出孽物,其上挂满的蜜露好似捉弄烛九阴似的,从蜜穴内带出羞人的粘连声音。
“……不如给先生歇息一阵,可好?”
烛九阴的下半身早就空了力气,失了明鸢支撑,立刻就塌了下去。
明鸢举着胯下巨物,挪到烛九阴面前,将那稚嫩樱口盖在尖端,随后轻轻用力按下烛九阴臻首。
“咕——唔!!”
窄小仄闭的口腔怎能容纳此等巨物,更别提明鸢此刻正朝着咽喉逼近。
烛九阴捶打着明鸢的双腿,轻若无物的捶打自然不能让明鸢停手,反而让其阴沉着脸,瞬间用力,将那根孽物完全送进了烛九阴的喉咙。
“嘶——呼——先生当真是天下绝有……啊~~”
湿滑窄嫩的咽喉将明鸢裹得酥软,拉拽着烛九阴的发丝才堪堪抽离那夺魂的紧致。
“咳咳——咳咳!!”
烛九阴许久不曾进食,此刻再被明鸢如此折腾,自然是难受的很,可就是吐不出,咽不下,脑袋也昏沉的很。
“鸢……鸢儿……”
双眼迷离着望向明鸢,却只见明鸢淫邪的笑容。
“……先生……鸢儿粗暴些……是否也好?”
烛九阴何曾有过拒绝的机会,脑袋再一次被按到胯间,原本细嫩的脖颈也鼓胀起来,被撑开的咽喉搏命似的想要挤出,却只能被明鸢当做肉壶一般责难。
“先生若是有话要说,待我尽了兴……嗯……再言……”
明鸢皱了皱眉,属实未曾想过,自己那淡漠无心的先生,竟是如此上乘的欲体,那冷若寒雪的剑眉星目,此刻满是嗔怒,仿佛能用那双眉眼吞吃了自己似的。
女帝被盯得也有些愠怒,狠狠扣住烛九阴的后脑,再度将那孽物没入喉中。
“先生是有怨与我?当初丢下学生……可曾有过愧疚?可曾想过我等几人心中嗟怨?”
陈年往事一经口,便带上了怨气和哀叹,而明鸢手上的力气却未见的松去几分,而是由着那股无名的邪火驱动,将烛九阴当做用完即弃的晦物狠狠糟践。
“先生明明生的极好,才识甚高,又为何要薄情寡义?”
烛九阴双手攥住明鸢小臂,空虚已久的躯体完全使不出力气,挂在其身上的双手也如风铃般,随着明鸢摇摆,本就细碎的呼吸也被戳破,换做“噗噗”的咳声。
“噗——咳……”
明鸢终于舍得放开,胯下那根孽物裹满黏浊的涎液,滴落滑下的残余无处可去,自然落在几乎昏厥的烛九阴侧脸。
“先生缘何不辩?是心生愧疚?还是自认理亏?”
明鸢心中甚是清楚,烛九阴,乃是章尾山山神,离了山林便毫无神力,日日翻阅,手中书卷不曾当做玩物;如今先生就在身前,久居人间失了山林伟力,只是空有山神之名的寻常女子罢了。
明鸢何尝不知烛九阴此刻体虚,又如何不知烛九阴缘何离去?
只是记恨她不曾袒露真心,终日算着天数,巴不得早些回去;只是怨她冷不丁的发善,又不情不愿的施教,最怨她上元节带回的素钗,最恨她十五带回的糖葫芦……
好似过了遍走马灯似的,明鸢忽的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身下正哭嚎的烛九阴:
被怨恨蒙了心智,竟用床上绸带捆了烛九阴双臂,死死系在榻上;又将那双腿猛地掰开,用那孽物狠狠污浊着先生的身子,毫无章法毫无怜惜的顶弄,更是把那白团子当做棉花,发了狠的揉着,另一边看似无恙,实则早已刻满了齿印;而先生本人,正崩溃的哭嚎,嘴上含混不清的嘟囔,像是咒骂,又像是告求。
“呜呜……哈……孽徒……贼子……混不吝……”
明鸢拭去烛九阴眼角热泪,那清瘦的脸骨咯的有些发疼,可望着那清瘦的俏脸,明鸢却又起了玩心。
“先生所骂……可是鸢儿?”
明鸢压下身去,双手转而托住烛九阴腰肢,将那借着身姿减轻欢愉的人儿强硬的揽入身前。
“……呸……贼子……”
口干舌燥的烛九阴只能喷出淡淡口气,而不染尘污的山神呼吸,裹挟淡淡草木味,反而是上好的提神灵物。
明鸢用力一顶,手中便觉这人儿娇躯一软。
“那先生直言,鸢儿可是哪里遭骂了?”
烛九阴恨恨的咬着牙,从齿间挤出些许言语。
“以下犯上……不敬嗯嗯——不敬师尊……乃四四四……哈啊……孽徒……”
那两颗药丸,此刻正是药效鼎盛之时,即便这“孽徒”当真不动,烛九阴也难忍这体内欲火,更别说明鸢直出直入的动作次次都贯满花腔。
“哈啊~~啊……居心不安……枉为人君……当是贼欸欸欸——贼子……”
烛九阴不得不朝明鸢道声谢,若非这绸带,此刻这双手已经攀上了明鸢双肩,死死扣住眼前之人,以求片刻歇息。
“先生可是受不住了?倘若服个软……叫声官人,我便饶了先生……可好?”
明鸢深埋臻首,烛九阴颈窝处霎时便染了胭脂,又羞又气,却又不可作何。
“此即……混不吝……”
烛九阴偏过脑袋去,好似认了一般,不再言语。
明鸢见此,拇指轻轻按住烛九阴腹侧,稍稍用力,便见得身下人儿抖个不停。
“先生有所不知,这女子腹中,当有胞宫和孕珠,即便那玩意甚长,进了胞宫,没有孕珠,女子也不会怀孕……”
按住烛九阴的手指多加了三分力气,见烛九阴转过面庞,明鸢才继续开口。
“……先生若是嘴上倔强,那我便使个法子,让先生作我的人便是,若先生服个软,叫声好听的,倒也不是不可饶了先生这次……”
明鸢手指轻轻搓弄,烛九阴腹侧便又痛又涩,可那腹中却是酸爽的紧。
“……休想……呃……”
烛九阴绷着身子,连脚趾也蜷起,可明鸢手指稍稍一按,这身子就又软了下去。
“哈啊~~~混不吝!!”
烛九阴娇嗔一声,随即热泪又是滚滚,夹着明鸢那根竟然泄了又泄,既然知晓了当初身份,现在这脸上自然烧灼的很。
“先生骂的真是中肯,怕不是不知怎的发狠?”
明鸢咬了咬烛九阴的耳朵,又是重重一顶。
“浪蹄子,怎么咬的这般紧?莫不是顶的酸软,顶的酥了魂了?又湿又紧,真怕不是自己故意作得矜持,就等着谁强取了你这身子?”
烛九阴愤恨不已,刚刚挣开双目,便又是一记深顶,戳的花心乱颤,口中不知呢喃些什么。
“瞧瞧……不过是动了动,这软蹋身子,该说你是骚浪,还是下贱?”
明鸢也不再顾忌烛九阴作何想法,嘴上泄了怨气,这身上自然也不能落下,轻佻寡薄之语不断挑逗,那腰上也不曾送了力气,重重戳刺烛九阴体内软肉。
“啊啊……啊呜呜……混……混……啊啊啊……”
烛九阴不知言语些什么,满心都想着“混不吝”这三字,可嘴上却怎的也骂不出来,那双眉眼也微微皱起,不知看向何处去了。
“先生要骂……便要骂个狠的,怎的都要落个淫秽下贱之流,倒不如泼辣些,做个忠贞也好……”
明鸢托着烛九阴腰肢,早就绵软的人儿何处调动些力气?只能由着明鸢肏弄。
“先生……呃呵……先生从了我可好?”
明鸢的鼻息躁动起来,有些乱了节奏的喷在烛九阴身上。
“先生……嗯……先生……”
拇指不由得多了几分力气,压在腹侧的凹痕几近要没入腹腔。
“呃呵!!”
明鸢终得是泄了元精,滚烫的嵌在烛九阴体内,足有十息才动了动腰。
“先生?”
烛九阴双眸见白,早就失了感知,杏口微张,粉舌轻探,只留那勾人的身子和姿色,好似那摘了刺的玫瑰。
“滋……滋咕……”
明鸢抽出分身,品味着烛九阴的滋味,而那被厮磨的红肿胀起的肉唇却是撩着明鸢的心弦,再三定神才堪堪挽回几分理智。
“……陛下……”
明鸢本想再战一番,可身后人声不合时宜的呼唤,女帝也只得应声。
“嗯?”
“……这……这……这他国使臣……已经候了两个时辰了……奴才不敢扰了陛下性质……可这……又不得不……”
明鸢抄起账本子,这才想起今日还有诸国礼宴,可看了看着身下娇软,便甩了折子出去。
“那便散了吧……今日不议朝政。”
明鸢挥了挥衣袖,宦臣便被推了出去,而这大门也重重阖上,诺大的寝宫只留师徒二人。
“唔……”
稍作歇息的烛九阴呜咽一声,睁眼便看见明鸢那孽物鲠在眼前。
“……还学这装死的戏码……心思甚是重呢……”
明鸢不给烛九阴拒绝,骑跨在其身前,便将那孽物送进了口中。
“这可是先生自产自酿,先生怎可嫌弃?”
明鸢双手扶塌,将腰重重一压,便又尝到了先前那般紧致。
“先生不知怎的撒泼,还真是养了副好嗓子……”
烛九阴被戳的发昏,那还听得见明鸢说些什么,只能含混不清的呜咽,四肢无力的挣扎摆动。
“嗯……这次便试试先生口技如何……”
明鸢挥挥衣袖,周遭烛火亮起。
“今日不理朝政,只顾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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