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么？”喘息片刻，米雷尔忽然问。
“结束了吗？”
“你还意犹未尽？”
“我有帮到你吗？”
两人像醉酒的酒蒙子，前言不搭后语地聊着，阿丽莎还瘫软着仰倒在地，米雷尔已经站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张泛着潮红但依旧有些呆愣的脸。
阿丽莎朦胧地与米雷尔对视，她不知道米雷尔在看什么，米雷尔却伸手到她腋下，像是提一只猫一样将她提起来。
那双手凉得惊人，阿丽莎忽然就想起来她之前说的玉化是什么触感，五指修长骨节分明，那原本该是一只很漂亮的手，现在她把手套摘了下来，看起来亲切又疏远。
远不止于此。
阿丽莎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米雷尔掀起了自己的袍衫露出她匀亭的骨肉。
“真漂亮。”她发自内心地小声赞叹。
那真是副漂亮的躯壳，也许是因为阿斯忒瑞亚的审美追求或审美需求，从她手上诞生的机兵外貌都很美，即使如此米雷尔应该也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她的美感不止来自于阿斯忒瑞亚的恩赐，同样也受她自己捏造。优越的线条从面容流淌而下，在腰腹忽然收窄而后又肆意地漾开，唯一有些扎眼的是双腿之间。
那里有只优越的东西，毫无疑问也是她的研究成果。修长、昂扬、流畅...或许还有一点狰狞。如果她没有在阿丽莎接受实验时藏着私心，那她要么比她表现出来的更了解这东西——要么她比自己的面容看起来更兴奋。
米雷尔又一次抓住她的手腕，随即牵着她向后仰倒，阿丽莎伏在她身上手肘撑地，两人额头相抵，阿丽莎发现，米雷尔在低低地笑。
不，不只是笑，她的呼吸是乱的，时缓时促，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勾起的唇角都像是宝物从箱子的缝隙里透出的光，引诱着阿丽莎窥望。她的眼睛里是丝丝缕缕的窃笑，窃笑中藏着丝丝入扣的欲望，唯有眼周像是哭过的人类一样泛着红。
阿丽莎真的看呆住了。
而在她呆愣的时候，米雷尔玉化的手已经缠在了她的腰上，那只手方才很凉现在却很热，即使隔着自己的衣料阿丽莎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独特的质感与触感。
更让她惊讶的是米雷尔双腿之间昂起的东西，它在自己腿间轻点，阿丽莎却像被烫到了，惊恐地想要起身离开，可米雷尔不让她走，环在她腰际的手微微发力把她拘在米雷尔怀里，她们方才的拥抱分明更加亲密，现在竟然让她有些羞赧——即使她并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羞赧。
阿丽莎回避的空隙里，米雷尔无声地翻了翻白眼。
阿丽莎胸口忽然感受到一股热力，米雷尔把自己的脸埋在她胸口，她回过神时，断角面具在她肩头上微微一戳，像是平时米雷尔伸出指尖戳她的脸。
她忽然觉得有点异常，低下头去，发现米雷尔用牙齿咬开了她的衣襟。察觉到她的审视，米雷尔甚至抬起脸，冲她挑衅地一笑，随即，她的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而微微向下，轻轻拍了拍阿丽莎的臀。
“你想吻我？”阿丽莎忽然懂了。
“你变聪明了。”米雷尔微笑，“但这还不够。”
有那么一瞬间，阿丽莎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被人在嘴里塞了原浆团的错觉，有什么东西——不，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忽然进入了她的身体中，炽热且坚硬，进入时却毫无滞涩。
她的呼吸忽然和米雷尔一样乱掉了。
花径内一刹之间被挤满，然而却有花液从其中涌出，将两人连通的部位浸润。阿丽莎知道方才米雷尔的那里也涌出汁液，那种质感和原浆是不一样的。两人之间忽然多出一种心照不宣的快慰，阿丽莎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和刚才的快感是不一样的，她忽然觉得米雷尔近乎箍在她腰际的双手是必要的——那不仅仅是一个拥抱，那还是一声呼唤。
酥麻如触电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反复游荡，阿丽莎觉得这种填充感和探索感充满新奇的味道，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比如现在米雷尔的腰腹同样湿滑一片，与方才的感觉一模一样，她的身体依旧暖软，带着与方才一样的引诱她去拥抱的质地，她还是她，没有因为那点变化变成另一个人。
两人都杂乱起来的呼吸声伴随着有些不堪入耳的水声带给两人如温水冲刷的混沌愉悦，有那么一瞬间米雷尔觉得阿丽莎似乎明白了，下一刻却却看见她的眼神空荡——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不那么好的消息——坏消息是她依旧不明白，好消息是她在明白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回应。
很难说这种感觉更接近折磨还是纾解，反复触电的剧烈感官挖掘者两人迷茫中的敏锐，她们都敏锐地响应着对方的节奏变化，机兵没那么容易累，现在她们却都觉得疲惫，只是在她们心中都已经有数的节点到来之前他们都不打算停下来。
很快那个节点就到了，阿丽莎迷茫地看着绷紧的米雷尔，她觉得自己也如她一样绷紧，快感的电流撕扯着她们的感官也冲击着她们的意识，像是洄游回到淡水中的鱼群被身后追来的浪拍打，阿丽莎已经紧紧环住了米雷尔的脖颈，因为她觉得自己会被浪拍碎。
但米雷尔的双臂已经松开了，双手扣在她的胸口，玉化的指节蹭着她的乳尖，那种感觉很乱也很汹涌，像浪花拍下来前从上游汇入海中的淡水峰。
阿丽莎忽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吻，而往常米雷尔会满足她。
这次没有，因为那些同样在阿丽莎身上流淌的东西。
情欲。
她已经开始觉得脱力了，只能在被拍碎前无力地扶住身下米雷尔圆润的肩，下颌抵在米雷尔头顶，而米雷尔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尖。
剩下的就只有被对撞的水浪拍在中间近乎晕厥的快感冲刷，等到她回神时，余韵的电流还在她体内流窜。吐在彼此皮肤上的呼吸、两人逐渐放松的肢体、结合处彼此湿滑的皮肤、还有米雷尔宽大的袍衫面料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摩挲的触动......这些在刚才的冲刷中只能算细枝末节的感觉又一次充塞了阿丽莎的感知，她睁开眼时，米雷尔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脸颊。
她想站起来，却四肢无力，两人贴合的下身甚至微微粘连，她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腿间还留着第一次实验时的道具——或者说器材。米雷尔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时，它的顶端还一小股一小股地冒出白浊的快感。
“你想留下它吗？”米雷尔疲惫却轻快地笑着问她，“实验数据很丰富，研究结果可以不用回收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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